打完boss,我和璃璃都升到了20级,可以离开新手村了。然而就在离开新手村这件事情上,我们遇到了一个难题。
“璃璃你想去哪?”
“我随便。水水你想去哪?”
“我也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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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里面一共有五大阵营。他们分别是由人类构成的帕拉尔帝国;由精灵和树人组成的精灵联邦;由各部落兽人组成的联合王国;由信仰神明者建立的神圣国度和由投向黑暗者经营的放逐之地。离开新手村,实际上就是选择一个阵营进行游戏。玩家选择的阵营会成为玩家的初始阵营。选择了阵营的玩家会被随机传送到一个该阵营的城市。
选择初始阵营可不是一件随便的事情。不同阵营的主线任务是不同的,甚至有可能影响到一个玩家之后的发展方向。
“你知道我想起来什么了吗?”我转过头问璃璃。
“水水肯定在想晚上和我做事情时用什么姿势!”璃璃用手贴住脸颊,闭上眼睛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呀~讨厌!女孩子和女孩子明明是不可以的!但是如果是和水水……也不是不可以!”
我目瞪口呆。就吃个饭的功夫,璃璃怎么变得这么白井黑子?“别闹!”我狠狠给了她一个爆栗。“正经点!”
“哦……”敲打了一下,璃璃恢复了正常。只是脸上带着点失望,也不清楚是真的还是装的。
“我上一个角色不是巫妖吗?”我问璃璃。
“对呀。怎么了?”
“我当时选的是放逐之地。实际上好多选择黑暗系种族的玩家选择的都是放逐之地。但是有一个铁憨憨,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种族选的巫妖,初始阵营选的神圣国度哈哈哈哈!”
“诶?那怎么了?在那边升级很难吗?”
“不是难不难的问题!”我挥挥手,努力忍住笑。“他刚传送过去就被神圣国度的NPC抓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噗噗噗。那他后来是怎么出来的?”
“怎么出来的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后来他转职成牧师了哈哈哈哈!”
“而且他好像还是全游戏唯一一个不受属性克制的巫妖哈哈哈哈哈哈呃。”
璃璃脸上没有一点笑容,反倒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好尴尬。“不好笑吗?”
“我不太明白笑点在哪……”
我只觉得尴尬的要死。突然,缘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救了我。“水水你们出新手村了吗?我出新手村啦!现在在帕拉尔帝国拉诺郡的约克萨斯,你们在哪?我去找你们我们一起升级啊?”
万幸得救了。“不用,你在那等一会,我们去找你。”
“帕拉尔帝国,拉诺郡,约克萨斯。”我和璃璃相互点点头,然后一起踏进了传送阵。
光芒闪过,我被传送到了帕拉尔帝国的一个城市。我连城市名都没看,直奔最近的传送点而去。两分钟后,我来到了缘所说的约克萨斯。
“水水?”一个一米七六的白发灰瞳的兽耳娘正盯着我看。从头上立起来的三角耳朵来看,眼前这位的种族应该是狼娘。
“你是……缘?”缘也被那句话从男人变成了美少女。我太不太确定眼前这个狼娘是不是缘。
这时,璃璃也传送到了。“啊!水水!”
“没错,我是缘。”缘点点头。“那这个就是璃璃了?”
“对!是我!”璃璃点点头。“你是缘?”
“嗯。”我点点头。“缘你是怎么认出来我的?”
“看胸啊。”缘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在这里站了一会,就看到你一个平的。”
我愣了一下。“就……就我一个平的是什么意思?”
“胸啊。”缘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要和你决斗啊啊啊啊啊!”我装备上了骑枪。
“水水你冷静一点啊!”
……
最后我被璃璃拦住了。被她们两个安抚了一会,我总算冷静下来。
神真的不公平啊。祂给了缘一对C,给了璃璃一对D,却什么都没给我。明明我才是货真价实的女孩子啊!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啊!
“水水?水水你要干什么去啊!”
“我去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这样二十年后就有一对E了。”
“真的假的?你冷静一点啊!”
“好吧不开玩笑。我去处理点东西,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回来。”说完,我朝着商业区走去。
“那好吧。”
“缘你抽到什么了?”
“抽到一堆垃圾。你呢?”
“抽到了一个不错的匕首,准备玩刺客。”
“但是我记得你说你的种族是巫妖……”
“没事,种族没有影响的。”
“我不是说这个……明明是个巫妖,身材倒是挺好的嘛。”
“你的身材也不错啊。”
“诶讨厌!璃璃你干什么!”
“当然是检查一下你发育正不正常啊!诶嘿嘿……”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的心里十分苦涩。随着我越走越远,听到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终,我听不到她们的谈话声。最后听到的,是她们在谈论变身之后都做了什么。
如果自己一夜之间变成男人,我也会兴致勃勃地检查一下男人的身体和女人的身体有什么不同的。我很理解她们谈到身材时为什么会兴奋。但是我好酸,我好嫉妒。我也想有那么好的身材。
钢板,平原,搓衣板,飞机场,太平公主。从小到大,这类充满恶意的绰号被起了一个又一个。为了摆脱这些绰号,我尝试了各种办法,但木瓜牛奶豆浆吃到反胃也不见起色。
这具身体是父母给的,不是说我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基因所决定的话那我无话可说。可是上天既然给我第二次机会,为什么还是让我保持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有璃璃的D……不,有缘的C……不,哪怕有B,事情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吧。
“巧了,咱俩是校友。你也是来报道的?”
“正好顺路,我帮你拿行李吧。”
“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那个人。”
“明天我过生日,我叫了几个朋友去外面吃个饭庆祝一下。你有时间吗?”
“对不起,我一直都把你当成兄弟。”
不愿想起的痛苦回忆再次浮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