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的呼啸声过后,便是大巴的摇摇晃晃。 满天星光在斗转星移间,隐匿不见。 云开日出,一路跋涉。 当陈亦拎着老旧箱子,站在镶有白首两字的大楼底下时,已是正午。 他没急着进去,先是缓缓的呼了一口气,把脸上因为长途跋涉而略微疲惫的神色收敛起来。 然后拎起老旧箱子,端端正正,不快不慢的大踏步走进楼内。 矗立的大楼中,这个刚刚走入的身影,是如此渺小。 小到不值一提。 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