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部分狼群是有着晚上对着月亮嚎叫的习惯的,我们经常能够从视频或者插图里面看到类似的场景,但是这是真的么?下面就让我们来观察一下。
今晚的月亮十分的皎洁,不知道是不是泰拉世界的月亮这颗卫星也处于距离泰拉行星比较近的原因,晚上的月光一直都特别亮,远远比德克萨斯小时候记忆中的月亮亮多了。
大家都已经吃完了饭,能天使在用用专用的擦碗布清洁刚才用过的塑料碗,顺便一提这也是罗德岛出品的,可以代替水和洗碗用剂,只需要擦一擦就会变得很干净,唯一的问题就是使用次数有限,大概一平方分米也就能擦四个碗。
可颂和德克萨斯在支帐篷,企鹅物流专属的那种刚刚好只能躺下三个人的中型充气帐篷,这个可是企鹅物流找专门的厂家定做的,终于和罗德岛没啥关系了。
这个帐篷就是可颂,德克萨斯和弥赛亚睡觉的地方,至于能天使,车顶又有遮挡又有垫子,最多再加个毯子就是能天使今晚的床了。
弥赛亚就单纯的坐在车里面,用右手支撑着下巴,看上去像是在想什么东西。
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们几个肯定有隐瞒我的地方,但是我不知道到底问题出在哪里,我不希望被人欺骗,这是比被人粗鲁对待或者谩骂更不舒服的行为,我自己就从来不说谎的。(傲娇能算是说谎么?)不过,格拉尼啊,好久没见过了,可能人家都不认识我吧,上次去维多利亚办画展,那么多的警务人员里面就她最矮了,我当时可是一眼就看到她了,那么那么显眼的。(可能是因为都是小个子,弥赛亚对她的好感度比较高。)之后我还特意要过她的资料,是个名副其实的马(骑警,骑士)小姐呢。
在弥赛亚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的事情也都干完了。
可颂打开车门,看到又在寻思事情的弥赛亚,敲了敲旁边的车窗,“弥赛亚,帐篷已经支好了,该睡觉了。”
因为弥赛亚没有在创作,所以被打断了思绪也没不开心,点了点头,跟着可颂下车了。
两人进了帐篷,却没发现德克萨斯的身影,弥赛亚拽了拽可颂,“德克萨斯呢?”
“她啊,大概是又跑到哪里去发泄压力了吧。不用担心的。”
“嗯。”
只要仔细的在附近的小山丘上找找,我们就可以发现一个人的身影,纤细的长腿,曼妙的身姿,基本没有什么起伏的企鹅物流制服,没错,这个人就是能天使,她特意弄东西把光环的光给遮住了,虽然现在像是非洲人头上顶了一大包不明物体,但是光是一点都看不到了。
能天使坐在地上,两只手向后撑着,身体向后倾,很放松的看着前方,这位橘红色头发的女孩正一脸荡漾的看着录像机里面的画面。
她为什么坐在这里呢,为什么还会露出荡漾的表情呢?我们很有必要看一下这个正在运行的录像机。
显示器上面是一颗书,光线不足导致树种弄不清楚,但是书枝上面仔细看就能看到一个人,再加上晃来晃去的尾巴和头上的耳朵,我们可以断定,这个人就是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在干什么呢,用耳朵听一下就知道了,她是在呼喊,有数据表明大声的呼喊可以有效地缓解压力,在众多解压的方法中,这算是最便宜最亲民的了。而德克萨斯作为一名干员,有压力需要缓解也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谁叫德克萨斯偏偏是鲁珀族呢。
一个平时有点高冷的鲁珀族大晚上,在大月亮底下嚎来嚎去,可是难得一见的珍贵画面,据拉普兰德说,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德克萨斯这么干,如果能亲眼看到然后趁德克萨斯不注意···她死了都值了。
虽然拉普兰德的发言没有什么建设性,但是这也说明了这一幕的珍贵性。
别笑,就算是看到德克萨斯叫有什么可笑的么,就算看到德克萨斯像一只狗一样蹲坐在树上好笑么?
“对不起···德克萨斯,我本来一位我这一年都不会再笑了,但是看到你这样子,我···我忍不住啊,对不起,我先笑为敬。”
能天使如是说。
弥赛亚在帐篷里面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戳了戳快要睡着的可颂,“我们这附近好像有狼。我睡不着。”
可颂喃喃的回答,“没事,这是德克萨斯的声音,我都习惯了,没有狼,睡觉吧。”翻个身,接着睡了。
但是这对于弥赛亚来说可不是什么能轻易习惯的事情,我们面对和自己在一起睡觉的人的各种,都需要一个习惯的过程,但是在习惯之前,睡不好甚至是睡不着也是没办法的。
弥赛亚就惨遭德克萨斯魔音贯耳。又不好意思在不大的帐篷里面翻来覆去,只能无奈的忍。
“我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我能睡着,我能睡着,我能睡着···”
最后,弥赛亚还是把睡帽一摔,出了帐篷。
先是深呼吸了两口气。
然后回到车上,打开自己的箱子,找到一副整合运动炮手的画,下车,激活,拿着激活出来的源石爆破远程发射武器,朝着传来声音的方向,连发。
“pong,pong,pong···”
只见能天使的录像机显示器里面突然多了几个蘑菇,一阵烟尘后,什么树,什么德克萨斯,都没有了。
能天使笑不出来了,脸色一瞬间就变得惨白,用手指了指德克萨斯的方向,说不出话来。
不管怎么说,奇怪的声音是消失了,弥赛亚满意的把东西往车座上一扔,自己又钻进帐篷里面去睡觉了。
德克萨斯···应该还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