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嘛,有理有据,令人信服,再过几年,安艺君就是个优秀的法医学者了!” 东海林夕子调笑道。 刚才的那一轮分析在她听来甚是欣慰。 在这里,安艺伦也没有白待。 “东海林医生,您这是折煞我,这在你们面前,不过班门弄斧!”1 安艺伦也翻起白眼回道。 他只是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没有说错什么就好,哪有对方说的那么夸张。 “她说的倒没有什么不对,安艺君如果有这方面的意向,UDI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