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八眼看着要被卷进了锈炙的拳影里,仗着自己拿着桌腿的距离比锈炙挥拳要远的多,也没有着急。随着自己和锈炙的距离越来越近,新八看准时机用桌角扎向了锈炙的大腿内侧。
锈炙双腿肌肉马上紧绷了起来,新八用桌子腿扎的这一下,没有扎痛他。
可是锈炙绷紧肌肉这个动作却让跑动的他拳风慢了半拍,新八也乘着这个间隙逃脱了拳风的引力范围。
“好险。”新八不由一阵后怕,他刚才因为锈炙的动作而看轻了他几分,连见闻色霸气用起来都没那么认真,不然他早就应该先一步看清锈炙的动作。
我也还是历练的不够啊。
新八心想。
“就你的这点小力气,还想一而再再二三的弄疼我,做梦吧。”锈炙嘲笑着新八。
“反!”
他看到新八又一次用花招避开了自己的动作,倒也不急,大喝一声。又重复起了刚才的招式,只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已经消耗了太多的力气,空气中不仅没有产生火花,他的拳影中间也没有出现旋转的龙卷风。
故技重施吗?
新八这次认真了起来,他没打算躲开,而是认真的盯着锈炙的动作,对方的拳风集中在身体上方,那么他的下盘就是招式的弱点。
就让我和你认真的和你一击定胜负吧,新八心里默默的说,紧紧攥住了手上的桌腿。
锈炙再一次的挥拳冲了上来,新八盯着他的动作微微皱眉,却没有动手,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这次拳头却在新八前方一米处停了下来。
“吓傻了吗?我还指望你会向刚才一样还手的呢?”锈炙残忍的笑了笑,收回了拳头,“没想到你却是一个软蛋。”
“吼吼!来打我啊,刚才你的架势可是想和我一决胜负来着吧。”他大张着双臂,故意把脸凑到了新八的面前,“怎么不打我了?哦,我忘记了,你不是不想打,而是动不了。”
新八确实是动不了,在锈炙挥拳产生气流时,新八就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这次的气流和刚才不同。
如果说之前锈炙出拳产生的气流是连绵不断的河流,现在则更像是从高压水枪中挤压出的细水柱。他每一次出拳都会带出一阵强劲的气旋柱冲到前方的空气中。
也是这个时候,新八才理解锈炙所说的反是什么意思。
之前是吸力,而现在则是推力。当然,锈炙拳风的推力推的是气流,而不是新八。
这些推回空气中的气流,旋转着附在了新八的身上,居然如同绳子一般沿着新八盘缠绕在他的身体各处。
就这样,新八被气流做成的“绳子”给缠住了,完全动弹不得,哪怕是离他只有短短两步距离的那个实木茶几,对他来说也是咫尺天涯。
“吼吼!我决定了,我不打算撕碎你了。”锈炙看着新八咬牙切齿,刚才他拿桌腿刺的自己那几下,可不仅仅是刺痛了他,新八的行为还刺伤了他幼小的自尊心,“我要压扁你!我要让你变成我最爱的,黏糊糊的人肉沙发,吼!”
锈炙大吼着跑上二楼的栅栏,借着高度用力的跳了起来,打算像平时对待自己不喜欢的敌人一样,用屁股对着新八,狠狠的坐了下去。
平时,每一个他所讨厌的敌人都是这样被他用屁股给坐的稀烂。
可是新八并不是他平时面对的敌人。
“江户的电视课堂可都是宝藏啊。”在锈炙跑向二楼的同时,新八的身体柔软的扭动了起来,待到锈蚀跳起来打算坐向新八时,新八已经摆脱了锈炙的缠绕气流,站到一旁观赏着他的自由落体。
他不像银时和神乐,本身就有着强大的实力,所以新八别看平时学着银时吊儿郎当,可其实他一直都在为变强努力着,学着各种让身体强大的方法。
新八用的招数是在江户万事屋时,从电视上的付费健身节目学的,当初他可是害怕银时和神乐笑话自己学的东西,一直以来偷偷的在自己家里练习着,没想到却是来这个世界派上了用场。
其实摆脱锈炙的缠绕气流很简单,就是沿着气流改变自己的姿势,再将身体顺着气流的方向转动些许肢体,可这对身体柔软度的要求可是非常的高。
以新八练习两年的半个资深者身份来说,却还是可以做到的。
摆脱气流后,新八看着快落地的锈蚀打起了算盘。
对着他的面门来一记膝击,再怎么强壮的人应该也会晕倒了吧。
想到这里,新八一只脚微微的抬起,等着锈炙落地进行最后的补刀。
可是,在这之前。
熟睡的定春被从它身边吼叫着跑上楼的锈炙给彻底的吵醒,它抓着地上的地毯打着哈欠,深深的伸了一个懒腰。
然后前爪勾着地毯收了回去,地毯整体被睡眼朦胧的定春拉向自己了几分。
站在地毯上,刚抬脚准备对锈炙面门膝击的新八一个趔趄,差点后仰着摔倒。
同样在地毯上,那个距离新八不远的实木茶几,其中的一个桌脚被拉到了刚才锈炙用气流禁锢住新八的地方。
也是这个时候,在半空的锈炙看到了逃脱自己气流的新八,赶忙在半空高抬双腿,伸直了双臂,打算坐地以后防御住新八的攻击。
“呯!”
结果可想而知。
锈炙狠狠的坐在了桌角上,庞大身躯撞击的声音甚至似乎让房子都震了震。
“噼,叭!”
在厨房灶台边摆放的两个生鸡蛋,因为房屋的震动而失去了平衡,打碎在了地上,蛋黄平摊,透明的蛋清流了一地。
锈炙捂着小腹,翻着白眼侧倒摔在了地毯上,已是晕了过去。
“额,难道你们世界没有瑜伽的吗?”本来憋了满肚子帅气的话,打算击败锈炙摆一下酷的新八,被眼前意外的一幕吓的下半身一凉,好半天才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你们太没有公德心了的说,人家好好的睡个午觉,干嘛要在门口大吼大叫,不就是没给你们抢到水床吗阿鲁。”神乐睡眼朦胧的打开了主人的卧房,抱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