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 看着呆滞的安格拉,我的心情出乎意料地美妙。 就像在心情很好的时候遇到了一只乖巧的猫,身心都得到治愈。 在我二十余年的人生之中,我从来都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或许曾经和某个人的时候有过,但是那个时候太过于年幼,已经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在乌萨斯帝国时所经历的一切,只记得现在的使命和职责,只记得被汇聚到一起的憎恨之火。1 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应对,我犹豫了一下,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