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十点,我妻羽和远坂凛来到大门的时候,言峰绮礼的神父服肩膀左侧处带着一滩血迹,而他的左耳已经不知所踪。 伤口处应该是被施加了治疗魔术,所以伤口已经愈合,不过他的耳朵就彻底变成了一个浅浅的耳蜗加上一个漆黑的洞穴了。 他靠在一旁的石雕上面,用手中同样带着血迹的刀似乎在石雕上面比划,似乎是在创作些什么。 “朋友,你耳朵怎么回事了?”我妻羽看着眼前神父诡异神态,感觉有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