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飞是吧,你确定要知道吗?”熊有钱看了看廖飞,觉得这个原本看起来挺积极的新人似乎又跟记忆中那些打退堂鼓的印象重合了起来。
“嗯。”
似乎是察觉到气氛不对,廖飞补充了一句:“放心吧队长,我只是大概想要了解一下真正的情况。”
“想走的始终会走,不想走的自然会留。”熊有钱深呼吸了一口气,说:“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们基地其实被炸了不止一次两次了,只是没有这一次那么明显。因为这边这个营地是我们的遮眼法,灵体抵抗军那边一直没有将这里当回事。”
“直到一个月前,一个叫做林宇的灵体直接把抵抗军里面的一个将军的儿子给宰了。抵抗军那边以为林宇是我们这边的人,这段时间来就像是疯子一样发动袭击。”
“就连这个只有文职人员的门板都被炸飞了。”
熊有钱看着眼前比自己没怎么经历风霜的小伙子,叹了口气说:“说实话,如果不是有什么生死之间的大问题,又或者有什么大的仇恨,小伙子还是走吧,免得耽误了性命。”
廖飞勉力扯出一个笑容,说:“我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生死之间的大问题的。”
熊有钱看了看廖飞,觉得他的眼中不像是有什么仇恨,也不像是被逼迫的样子。
更何况,他是人类。
那就随他吧,没有人能为另外一个人做决定,特别是生命。
“米菲,你先带他去寝室休息一会儿,晚点等人齐了我们介绍一下新成员就开工。”熊有钱又重新返回去埋在桌子边苦干,没再理会廖飞了。
“廖飞,你先跟我来。”
尴尬的气氛还在持续,廖飞觉得自己还是太蠢了,一时之间脑子一片空白,只得跟着米菲走。
廖飞是一个普通人,可能中二了一点,也可能自信了一点。尚未经历磨难的他,还不足以面对难关,不真诚的对待别人,只会遭到别人的排斥。
只不过现在,没人会太在意廖飞的感受。
画面转来这一边,廖飞僵硬地跟着米菲穿过一条走道,来到一个绿色的帐篷前。
“我们这边条件也不是太好,基地还在重建,只有帐篷可以歇息了。卫生间顺着来的这条路一直走到尽头就是,如果听到警报就到刚刚队长那里,那里是暂时的会议大厅。具体其他地方到时候你会知道在哪里的。现在最好不要乱逛,就这样。”
米菲像是在背书一样将大概情况告诉给廖飞。廖飞点了点头,眼神呆滞,还在想着刚刚自己的言语。
就在米菲即将转头离去的时候,廖飞问了一句:“为什么队长说没有大仇大恨,或者生死之间的问题最好离开呢?”
“因为我们都是这样的人。”
廖飞猛地抬起头,路的那边已经没人了,只剩下一片废墟。
原本说是晚上召集成员的,结果还没有过一小时,伴随地面的震动,警铃就响起来了。
廖飞冲出帐篷,往会议大厅冲了过去。
当廖飞到达会议大厅时,已经有十几个人站在那里,甚至还有几个人影从远方跑来。
熊有钱正在发号施令:“玫瑰,你带你的小队从西方突围,顺便把米菲带上。”
“箭头,机枪,你们两个小队先留下,到时候我们三在这边拖延住对面的主力。”
“皮皮猪,你带着这个新人走,你们小队从北方突围。”
每道指令后面都跟着一声“收到”,然后人就迅速的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