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或许是这样?呵呵,人的记忆还真是暧昧呢。
人的记忆十分暧昧呢。
啊啊,也包括人类之外的存在。
没错,在前些日子的夜里喝了酒这件事,向一起喝酒的人确认一下就明白了。
“酒是日本酒,酒具是陈年的斗。
而斟酒的人是我
但是,当时的酒究竟好不好喝;陈年的斗是否高雅,还是素朴
想要从真正意义上,从真心感受了解这些的话……
“只有经历过了的自身才能明白
「嗯哼哼哼」
“如个这一切都是无意识的感受,便更是如此。”
说到底,人始终是这样罢了。日益增生的是什么呢?圣地巡航?嗯哼哼哼。说到底不过是冠上了荣誉的自我炫耀罢了。
如今的社会也还是如此呢,我一如往常的在学校里度过每一天,自己一个人;对啊,可以这样说,我没朋友,但这不是自我寻求外界的安慰罢了。可以的话,我是不会说这些话给别人听,但现在……都是虚无罢了。
“堇子?”少年在少女面前晃了晃手,像是友人一般的亲切
不过只是像罢了。
“怎么了?”
一如既往简短的语气从少女口中倾吐出,明明是很不符合当今的社会,却意外在堇子身上十分适合。
“没什么,看你今天貌似很消极的样子。”
似曾相识的话在堇子耳边响起,明明自己很压制这种情感了还是外泄出来了吗?堇子被直巳温暖到了,这是多久没体现出来的关心……但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却让堇子不得不对面前的人产生了怀疑。
“是吗,或许吧。”
堇子的话软绵绵的,即同意了直巳的观点,又自身退一步表达自己想被关怀。
“嘛,我们不是朋友吗?”
仅仅是一个班级就成为朋友了吗,或是说说过几句话就是朋友了吗。很明显
“不是,你对我来说只是同学而已,或者说,我,或是他都是你的同学而已。”
在堇子说完这句话之后,直巳好人般的面孔抽搐了一下子,是说对了,还是说他认为这是贬低。
“是吗?有困难的话可以和我说一下,毕竟……”
他应该是想说朋友之类的话语,但是却因为我说了那句话反而词穷了?
“我知道了。或许吧。”
堇子甩下了这句话背上了书包,慢慢的打开门走了,没有一个人在意她的去留,堇子自己也很明白:
「他们都有自己的朋友,谁会管我呢」
气薄萃想天,碎月间,归去花散今朝何念。泉掩拳,今宵有酒化月烟。一任肆,群芳羡、春去犹在,花落人间。晴方好,山色空漫雨依恋。
相对于俳句来说,堇子还是喜欢宋词一些,这是堇子结合以前听的一首歌曲填的一首词,本来堇子打算发表一些将东方与古代文学所联系起来,不过想想和那些人交流不过是徒劳罢了。
想想周围那些人的样子堇子叹了一口气,放弃了与他们保持联系。
至于为什么?堇子也不清楚,在没有任何意义的时间做出了即让堇子后悔又不后悔的事情。
一阵刺痛从胃部传来。
“啧,老毛病又犯了。”
堇子皱了皱眉,又将笔尖放在了纸上,仿佛胃痛的不是她一般。
—
哧啦,堇子手中的纸被尽力撕碎,这个动作仿佛演练了数遍,熟练的动作却让人不由生起一种莫名的心酸。
「又是这样吗?」
堇子也理解这一切,毕竟社会本就是不公的。无论是多么的努力,结果还是被认为因为努力而稍有成就的人。
“我可不想要这样的评价。”
堇子摘下了自己的眼镜,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伸了伸懒腰。
{远处的高楼拔地而起,未得到好处者在咒骂、在哀嚎;公交车站前的拥挤,旁人对之抱以不屑的目光;高考失利的无奈,高考成功的兴奋;痛失爱子的悲伤,喜德良运的开心,人们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的他们吵闹。是的,人在不同的悲欢中拥簇彼此,却又无法切身的感同身受,是为了寻得片刻的心安,与自认为的被理解罢了。}
堇子的母亲早在几年前便逝去了,而在母亲逝去后,原本正常的父亲也深受打击,变得嗜酒,每天都是在深夜里踢踏着醉醺醺的步伐,躺在沙发上烂醉如泥。
日如往常的将毛毯盖在酣睡的男人上,又一点也没有在意的将卧室门关上,或许说这点声响对于酣睡中的男人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毕竟,多少次了。
将眼镜摘下,堇子小姐的眼前再一次变得朦胧起来,缓缓地沉向黑暗。堇子小姐被套上了永久性debuff,堇子小姐倒下了,再起不能(只是睡觉而已)
沉入黑暗稍许片刻,柔和的光便映入堇子的眼帘,却又还是往常的朦胧,不过这次朦胧的颜色多了一抹金色,准确的说多了一团金色,堇子将手摸索着眼镜,不过摸索了许久还没有摸到.....
朦胧的金色与紫色的混合物将手递给了堇子,手上握着的便是堇子的眼镜。
“眼镜在这里呢,莲 子。”
堇子戴眼镜的手顿了一下子,心中也瞬间反应了过来,那团模糊的金色,温柔的声音并不是对自己的。明明是古井般的眼神却掀起了几丝涟漪。用手扶起眼镜,堇子慢慢的张开了口……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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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玛艾露贝莉·赫恩。在这个冥暗的街市里经营着一个神秘俱乐部。我的梦中出现了眼前的这个人。这个与莲子十分相似的少女,在我的面前熟睡着,明明看起来睡的很熟的样子却又突然睁开了眼睛,本以为是自己的目光过于直接让眼前的少女惊醒了起来,但看着少女摸索着她放在前面的眼镜,用手握住了眼镜,把手递给面前忙着寻找眼镜的少女,或许是因为她与莲子过于相似的原因,我也试探性的说出了。
“眼镜在这呢,莲子。”
她本接过眼镜的手却顿了一下,她明白,我也明白,一切都不用言语来表达。我本想着给她道歉,说自己认错人了,而对面的人则...说了谢谢,她没有纠正我的话。又或许,她只是我对莲子心中的形象在梦中具现化吧。
应该就是这样了。
“莲子,你要喝些什么吗?”
我不再是怀疑的语气,顺便把自己已经选好甜点的菜单给了递给了少女。
而[莲子]则是注视了这个菜单许久,才缓缓说道。
“和你一样就行。”
……
我将点好菜的菜单,放在正在回去的服务机器人上,而[莲子]看到那个机器人后,那沉睡般的眼睛突然有一丝亮光,不过很快便又像沉睡了一般。
我心中所希望的莲子是这样的吗?死气沉沉?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的能力也该没有消失才对。
我握住了‘莲子’的手,而对面的少女也因为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慌张的问道。
“……怎么了?梅莉。”
“莲子,你有超能力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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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泄情绪真的有必要么,就算宣泄了也未必会彻底的解决,那为什么宣泄,是为了求一时的心安?还是求得飘渺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梅莉的行为出乎了我的意料,她握住了我的手!!!
这个人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还是说…
“怎么了?梅莉。”
还是要搞清她想做些什么吧,对莲子。
“莲子,你有超能力吗?”
“啊?”
超能力总归还是有点扯吧,不,刚才的机器人就够扯了。
那个莲子是什么人物,还有超能力。
刚才的服务机器人盯着两份相同的甜点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
我盯着勺子,想起了以前的一个魔术,魔术的结果好像是让勺子变弯。那么,"莲子该有能力把它掰弯吧(物理)反正我是没有这个能力就是了,我将勺子连带着甜点一并塞入了嘴中。
“要是我有超能力的话,梅莉你会高兴吗?”
我注视着勺子,对着梅莉说出了这句话。
眼前的梅莉,还未张口,朦胧的黑暗便蚕食殆尽了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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