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楚子航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面容僵硬(好像一直面瘫),声音嘶哑,眼睛睁的大大的,就那么瞪着芬格尔,把芬格尔看的内心很毛。
“到底怎么了?”
敲门声还在继续,就那么……
嗙…………嗙…………嗙…………
床位忽然响了一声炸雷,咔擦一声,窗户被风吹的哗啦啦响,芬格尔分明看见墙上壁画里的那个女人在朝着他诡异的微笑。
这个场景芬格尔感觉莫名熟悉,就像是下一秒会有个身穿白衣,披头散发,脸上留着血的女人来敲你的门。
电视这时候也会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无故打开,屏幕上闪着白花,然后频道一转,出现一口深井,从里面慢慢的爬出一个人。还有诡异的日本娃娃、横在马路边的女性尸体、井下被簇拥的谜之少女、涂着血红指甲的惨白双手
床头的电话也慢慢的自动拨号,接打电话,无故响起。
…………
白天里的冷风呼啸,卷起呜咽,在旅馆阴冷狭长的走廊彷徨。
床上,是少女的瑟瑟发抖,两个成年男子的眉头紧蹙,以及其他不知情人士的呼呼安眠。
风声悠远飘忽,似东边来,似西边入,泣诉悲恸,配合冷风成缕、呜咽如丝,气氛逐渐压抑到了极点。
房门敲击声突然被急促,但是,看!
(突 然 沙 雕)
这个房间里,爆出一场多么壮阔、多么豪放、多么火烈的敲击哇——白昼敲门!
这敲击,使燥热的身体立即变得冰冷了,使喧嚣的阳光立即变得寒颤了,使亢奋的世界立即变得寂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