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遇见你,现在会是这样吗。
镇子后面那座山,不知不觉传出来山药的消息,被人取名为‘骨’,红色的小果子,很吸引人。
这药很是神奇,有人说用了它长命百岁,也有人说用了它运气会好上一辈子,更有甚者因此成仙。
不过更多的是那些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但人们乐此不疲的吃着‘骨’。
白澈小时候是个孤儿,被人施舍过‘骨’,但那个味道与说法中不一,很苦,很涩。
他的好奇心起来了,便再也不会下去。
他十五岁时,收拾了自己的所有家当,也只有一个葫芦有用,其他的全都丢掉。
葫芦是很久以前从后山拿下来的,他往里面灌满了酒。
就此上山。
山路很不好走,虽是有青石路,但已经爬满青苔。
按理来说,现在是采集‘骨’的大好时机,但路上却不见行人。
除了地上的青石是人为铺上,这里安静的不像人世,直到白澈看到了它。
这是一条巨大的蛇,卷在路中,挡住白澈去路。
“嗯,一条蛇。”白澈打算绕过去,但蛇一直跟着他的行动:“这蛇成精了?”
白澈是个很相信自己直觉的人,直觉告诉他不会有事。
他径直朝前面走去,就好像前面没有存在一样。
蛇这次没有跟着他,静静的看着白澈走了过去。
嘀嗒―
蛇扭过头,看到白澈拿着树叶,里面装满的酒向自己举杯,它把尾巴卷起来,想托起那杯酒。
白澈看到它的动作:“你还真是有灵性呢,喝了这杯,我叫白澈。”
杯子很小,蛇是直接带叶子吃下去的,片刻再把叶子吐了出来。
白澈把葫芦合上,向蛇挥手告别:“再见,有灵性的大蛇。”
蛇看到白澈走远,向森林深处爬去。
唯有地上残余一摊血迹。
再往上,青石也消失不见。
这里太安静了,白澈感觉突然感觉点对劲,山上没有这么高。
人们为了采集‘骨’,在山上每个地方都留下了痕迹,唯独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继续走吧。”白澈生来就是一人,但他觉得人死应当是要立碑的。
他在身边找了块石头,勉勉强强刻上:白澈之墓。便再往前走。
眼前的是颗参天大树,树下明显与其他地方不同的土壤,红叶的躯干,黑色的树叶,树上隐隐约约可见几张惨叫人脸。
!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记得外面有人说过这棵树。
白澈向前走了一步,只是在踏上去的立刻收了回来,鞋底已经被染成红色。
“这是‘骨’?”白澈有点难以相信 ,他们吃的‘骨’都是手指大小,但树上的,足足有巴掌般大:“我现在感觉不对劲想走还来得及吗?”
白澈转身想离开这里,但树的树枝突然伸长,尊重的打向白澈,但白澈已经反应过来朝左边翻滚了一下。
“拜托,这么慢就不要打啦,还没有隔壁李师傅抽的快。”
白澈小时候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干,但有一次他饿的不行就去拿了李大叔的包子,被大叔的鞭子追着抽了十几分钟。
它好像也明白白澈是在嘲讽,树突然没有了动静。
―不妙啊,就现在赶紧走吧...
但他又看到了那条蛇,蛇已经变得很小 ,如果之前有数米的话,现在只有片树叶大小。
“嗯?”白澈有点反应不过来,之前还那么大一条怎么缩水了:“不过他把蛇拿起来,放在手上盘着。”
―其实白澈很早就想要一条手环了。
树看着白澈远去,树身上惨叫的几张脸中,多了一个白澈的样子。
“有时候我觉得他们野外生活也不难嘛。”白澈坐在火堆边,对着小蛇自言自语。
―上午你比现在身体大多了,你发生了什么吗?
小蛇一动不动,盘在白澈手上。
―算了,我也该睡了,晚安。
半夜
蛇从手上爬起来,回到了那颗树旁边,对着数好像在交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