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是真要完蛋了,你们知不知道卡特兰蒂海贼团有多厉害,打走几个看上去不怎么样的小海贼你们就飘成这样了,这些海贼我都没见过。”企鹅大叔叹息,“就那些个海贼,我们潘格温家族高价请来的护卫,空着手都能打倒好几个,可是他们海贼团的人,随便一个就可以轻松的放倒我们几个护卫。”
“更不要说他们的船长和干部了!当初在风暴岛上,我可是亲眼看见他们的一个干部拿刀砍倒了我们四十多个护卫!”企鹅大叔抱头蹲了下来,“完了完了,这下可不能善了了。”
“你还想着善了啊?”新八无语的吐槽,“你们家族都被海贼做奴隶了,你这是打算用钱给他们赎身啊喂?!”
“你们就好好给我等着吧!冰岛上就驻扎着我们的一个干部,那些海贼一定会去通报的。”老头在一旁叫嚣。
“哦?这么说有大鱼要来?”银时兴奋起来,“新八,神乐,送客。”
新八和神乐听闻走到老头面前,一人一只手将他给架了起来,放到了大门外面。
二人进屋时顺手就关上了门。
“咦咦!你们,这是我家啊,你们给我开门啊!”老头在外面有些懵了,一个劲的敲着门。
万事屋三人不在理会门外的老头,定春也找了一个柔软的地毯趴着午休了。
“你们还不快跑,把自己关房子里作甚。”企鹅大叔着急,“等一下他们的干部来了我们都完蛋了!”
“这叫瓮中捉鳖!”神乐对企鹅大叔解释。
“你才是鳖,是这应该叫放长线钓大鱼啊喂。”新八在一旁纠正。
“大叔,刚才那个老头好像是对你说了什么宝库吧。”银时看着企鹅大叔,眼睛闪闪发亮,“他确确实实的说了吧!”
“嗯,说了,如果你想要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企鹅大叔黑着脸。
“哦,那算了,我不想知道。”银时爽快的回答,他看了一眼二楼那个包着红色皮革的大门,然后扭头问道,“你们休息吗?看到定春睡觉我也有些困了,主人房是我的,谁也别和我抢。”
这货不按常理出牌啊,企鹅大叔被银时弄的有些发愣,忍不住的开口。
“你不是想要宝库吗?怎么又拒绝了?”
“这么容易就能开口告知的宝库,是陷阱吧?真是的,我又不是被金钱蒙蔽双眼的守财奴。”
银时头也没回,拖着脚步向二楼走去。
不是守财奴?神乐和新八在一旁翻起了白眼。
银时猜的完全没错,潘格温家族自己收藏的财产只有当代家主才知道,企鹅大叔所说的宝库,其实是当初开发岛屿时弄出的废旧洞窟,然后被家族的人改造成了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陷阱,以备不时之需。
企鹅大叔只是给拜德欧曼说万一家族出了问题,那么这些财产就是给小家主东山再起用的,这样骗拜德欧曼,也是为了给小家主留个后路,万一他出了事,而拜德欧曼那老东西贪图财产,那么自然会被陷阱所困,如果他是真心为了小家主,小家主也自然会告知他陷阱的事。
可是企鹅大叔单单就没有想到拜德欧曼不但贪图潘格温家族的财产,还不念旧情的将小家主献给了卡特兰蒂海贼团。
看样子拜德欧曼这个老家伙是瞒着海贼带人寻宝去了。
你就给我烂在陷阱里吧。
企鹅大叔充满恶意的想。
“我说大叔你也休息一会吧。”新八帮企鹅大叔把那件不合身羽绒服的拉链给拉开,然后帮他解开了帮在手上的绳子。
“我说小伙子,你还是快跑吧,不要留在这里了,这个不是过家家游戏,真的会死人的啊。”相比那个嘴贱的银时和暴力的神乐,企鹅大叔对看起来像个乖乖仔的新八更有好感,不由的再次开口劝说他。
“我说大叔,你怎么就那么倔呢。”新八叹气,“我们都说了可以接受你的委托,试着帮你解决岛上的问题,可你咋就是不信呢。”
“你找海军解决问题得成功率可是十分之一都没有,交给我们,至少成功几率会有大半呢。”
“哦,你说是就是吧。”企鹅大叔蹲在一旁,一脸郁闷。
一个颓废青年,一个不良少女,还有一个乖乖仔。
企鹅大叔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这样的组合给害死。
新八摇摇头,不再理会蹲在一旁打算做蒙头葫芦的企鹅大叔,走到一旁的皮沙发上看着二楼的红色大门发呆,却看到银时苦着脸从二楼的主人房间走了出来。
“咦,银桑,你不是要在主人房里头休息的吗?怎么跑出来了。”新八看到银时走出来,好奇的问他。
“额,我想我还是换一个房间休息吧。”银时说的有些含糊其辞,四处打量着有没有其他像卧房的屋子。
“哼。”企鹅大叔冷笑一声,他可是猜的到银时为什么出来。
“咦,银酱你不要去那间房子里休息了?”神乐也看到银时从房间里走出来了,她从定春卧着的地毯上弹了起来,抬手用雨伞挂住了二楼的栏杆,借力跳了上去,“你不去这间房睡,那我去了啊,主人房肯定有大床睡。”
神乐兴奋的推开了半掩的皮革大门。
“哎?!不要进去啊!”银时居然和企鹅大叔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可是神乐没有理会二人的叫喊,跑了进去。
“哇!这个红色房间我好喜欢啊!”神乐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好大的床!哇!还有好多的武器呢。”
“这是什么?流星锤?这个是···项链?还有好奇怪的椅子呢,这个皮带上面绑着一个空心球,嗯?皮带有些短呢。哈哈,这一串软软弹弹的珠子是什么,好好玩啊。”神乐的声音继续在房门内传来,银时和企鹅大叔脸上的黑线聚拢起来,变成了井字。
两个成年男人尴尬的对视了一眼,银时叹息一声,打算去房间里把神乐给拉出来。
可银时还没行动,神乐却从房间里跳了出来,她脖子上挂着个东西,手里还拿了一个黑色的皮鞭。
她跳起来站在了二楼的栅栏上,皮鞭临空一甩,发出啪的一声,然后做出一副高傲的姿态,看着新八。
“卑微的眼镜奴隶啊,快来跪拜你的女王吧。”
“咳咳咳···”
刚打算开口说话的银时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他走到神乐的身边,拿走了她手上的皮鞭。
“你不好好休息胡闹什么。”银时恨不得马上找到这间房子的主人,然后狠狠的掐死他。
“哦哦,那我现在就去···”神乐跳下栅栏往红色大门里走去。
“哎···等等”银时一脸苦涩,“我想通了,我···我果然还是想睡主人房啊。”
“过期不候,里头可是有一个大水床阿鲁,这间房我可不会让给你了。”神乐转身关门,将自己脖子上的东西拉起箍在了脑门上,银时这才发现她带着是不知道从那里拿出来的一个眼罩。
“啪嗒。”
银时刚想再说些什么,房间里的神乐已经反锁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