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便出来了结果 在舞折美琳的家中发现冰箱中,冷藏的六个手指,六根根被冻在冰块了的手指。
没有血迹,可以看出这个凶手十分爱惜这几根手指。
并且舞折美琳对自己所做的事供认不讳,并且理直气壮的述说她这是为自己逝去的男朋友吾郎做的,宣言着,她对男朋友的忠贞。
这一点神牙的心悸动了,想起了冰冷的剑,被刺的她。
摇了摇头将杂念甩开。
他能感觉的道,舞折美琳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但却没有一丁点的感情。
因为她是Horror。
舞折美琳在警方抓获后也很安分,可能是因为是白天,没有变成Horror开始吃“食物”。
不过这个定时炸弹到了晚上绝对会爆,他准备给冴岛钢牙说一声。
神牙将那张卡片拿出来那个坦克骑士也解锁了,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原谅绿)
经过今天的这些事,神牙表示难道自己真的有当侦探的天赋?!!
“不愧是世之介!!!”
雄三异常夸张的看着神牙。
神牙领了领衣领,看着雄三道:“以后不要做这些无聊的事情,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找共同点的问题。”
轻描淡写,从容淡定,是现在神牙的真实写照。
“我没有了解这个案件,我只是找了共同点,我也希望警视厅也能严查一遍,我不是自以为是的白痴,是个人也会有错。”
看着镜头,如此说着,大义禀然,其实也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借口,万一翻案了被打脸的是他,这种事情他绝对不允许。
日麦电视台问了几个问题,神牙也只是简要回答,保持着理智高冷的形象,神牙觉得他挺高冷的。
问完变结束了访谈,就是这么个情况,雄三背着他偷偷的和那两个日麦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说悄悄话。
说完,日麦电视台的人一走,雄三这个弟弟就跑过来对着神牙一阵吹嘘。
“世之介,今天给你提前放假,明天等消息吧!意想不到的消息哦。”
雄三阴恻恻的说道,神牙不在意他要回去了,和雄三在一起是玩,他练剑的时间都没有了,来到这个世界,神牙可以说是真的放飞自我了。
斗真?他只能盲目的寻找,他有和雄三说过他要找一个叫斗真的人,但叫斗真的有千千万,他那知道是哪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进入混沌的屏障,来到亚佐美的家里,最近他和御月熏都是住在亚佐美家里,白吃白喝,最多服了伙食费。
就御月熏的手艺,之前刚认识御月熏的时候看到她所做的饭的成色,神牙就拒绝了,而前几天亚佐美更是吃了御月熏的饭菜进了医院。
神牙在家里谁便挥了两下,觉得真的有点无聊,找个对手其实是不错的,想着有没有Horror出来下。
可惜是白天,神牙找Horror打一架的计划是势必落空的。
“神牙~你可以找那个女人,他是个不错的诱饵,或者那个舞折美琳的Horror。”
那个女人,诱饵,就是御月熏了,没错又是冷不丁阿露瓦,每次都会冷不丁来一句,没有预兆,是个人可能都会吓住啊。
想了想也对,御月熏身上的沾染上了Horror的血,他就是个行走的诱饵,虽然不是把御月熏当诱饵来看,但是这点可以说是实至名归的一点。
不过那个舞折美琳就算了,人家都进局子了,还去干啥,监狱风云吗?
再次进入混沌屏障,此时的御月熏正在看着一幅壁画,正在对着那幅壁画,发呆。
神牙上前道:“纠结什么呢。”
看见御月熏神牙变注意到了,她皱着的眉头,估计是因为这个壁画,而且再来到这里他又多了一张卡片,一张O字脸的土黄色骑士。
“啊,世之介,你怎么在这里。”
御月熏惊讶的看着神牙,不明白神牙怎么会在这里的。
“不说这个,你是在纠结这幅画吗?”
“是啊,我不想画,我母亲在医院孤独的等待死亡,我的父亲却在画这幅画。”
御月熏轻声的说道,语气十分悲哀,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神牙说,但他就是想对神牙说,述说悲哀的家。
神牙越过御月熏,手附上壁画:“世上没有绝对的,你的父亲深爱着你和你母亲。”
“那为什…………”
“能听一下一个故事吗?”
神牙打断道,他能感受的到,这壁画上浓浓的爱意。
“有一个小孩,梦想是当上最棒的魔戒骑士,并为此不懈努力着,他在父亲的教导下,成为了一个合格的魔戒骑士。”
“但有一天,小男孩的父亲被一种名为Horror的怪物附身,杀死了小男孩母亲,小男孩的母亲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却是希望男孩就自己的父亲。”
“但被Horror附浊的人,根本没有拯救的可能,最后小男孩杀死了,父亲。”
“这是那个男孩,无法面对的,无法面对的现实。”
神牙说着,语气中带着哽咽,眼泪悄然落下,这是神牙的痛,伴随一生的痛,所以他将他全部的爱给了刀真。
可………………
“小男孩母亲没有怪父亲所做的一切,因为小男孩母亲知道她的丈夫也是迫不得已的。”
“我相信,御月的父亲也有自己的苦衷。”
神牙看着御月,他不希望御月熏讨厌自己的家人,这是痛苦的。
但他却希望母亲讨厌,痛恨自己,可能这样会让神牙感到好过写。
违背母亲遗愿,斩杀父亲,没有能力保护弟弟的他,或许也只有他们的痛恨,才能好过。
御月熏看着神牙的背影,明白这是神牙的亲身经历,泪水侵湿了脸颊,上前抱住神牙,脸颊挨在神牙的后背上。
“世之介,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