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头开始晕了。”这让甄从心有点紧张,毕竟就算他还是人类时,身体也没有这么弱啊!
莫非……是魔法使的锅?甄从心一瞬间就联想到了远在另一个世界的病弱魔女。
那完了。自己估计下一秒就会低血压加哮喘啊!
“呼呼呼。”于是甄从心开始大口呼吸起来,这不是装的而是犯病了啊!与此同时,甄从心对周围不知名能量的变化也是越来越敏感,甚至到了可以随便操纵的地步,体内的能量源也以丧心病狂的速度增长着。
这绝对是血脉到账了吧!绝对是!
莱妮丝发现了甄从心的异状,其实甄从心已经快是昏厥一样的严重表现了:“喂喂,你怎么了?”
“韦伯!”男子早就蓄势待发,伸出手后一道流光击断了倒吊甄从心的绳子。
还没等甄从心掉到地上,身体周围就出现了不正常的魔力螺旋,无形地托着他。
“嘶……”莱妮丝的眼睛开始出现了不正常的红光,这让名叫韦伯的男子有点惊讶:“居然引起了魔眼的反应……这个家伙是一个会移动的人形灵脉吗?”
“眼药水!快!”莱妮丝接过韦伯递来的眼药水,狠狠地滴了两大滴后才勉强把眼中的红光压下去。
韦伯惊恐地看着倒悬着的甄从心,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面对圣杯一样,无论怎么看,都只能看见无穷无尽的魔力之海!
很快,魔力开始溢出,化为一条条丝带,把甄从心包裹成了一只茧,茧成的一刹那,所有的魔力波动都结束了,包括韦伯和莱妮丝体内的魔力。
“这是什么?!”莱妮丝终于崩溃了,急躁地问道。韦伯仔细地观察着甄从心的动静,低声说道:“这是妖精茧?还是巫师一族的食虫仪式?”
前者是人死后灵魂化为妖精的过程,后者是巫师一族改变自己身体的奇特魔法。前者宛如史诗一样少见,后者更是遗落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蛤?你说的是神话吧!”莱妮丝的额头上滴下一滴冷汗“食虫仪式已经是魔法的范畴了!”
“我也不确定。”韦伯苦笑道“反正对我们没什么影响,只是在靠近他时会被压制魔力而已。”
“大概时间多久?”
“不确定,但根据记载,不会超过一周。我们三天后再来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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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甄从心在昏睡中,虽然是昏睡,但精神很清醒。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产生的变化,每一次变化还会伴随着一阵阵难忍的宛如蚂蚁撕咬的刺痒感。
不过自己体内的[能量]却在不停地减少,估计等到没有的时候就是变化结束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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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韦伯,那个家伙不会已经死了吧?”莱妮丝大大咧咧地说道,被狠狠吓到的她可希望甄从心立刻暴毙了。
韦伯无奈地扶着额头:“食虫之后的魔术师体质都和幻想种差不多了。你都饿不死更别说他了。”
二人打开了房门,发现密室里黑漆漆的,无论是原本茧子上的彩光还是蜡烛都已经熄灭了。密室里如同死一样的安静。
不也许是闹鬼了,虽然韦伯看不见,但莱妮丝通过魔眼可以清楚的看见一个半飘在空中的人形魔力波动,散发着红色的危险光晕。
“韦伯!小心,有人!”莱妮丝把一只脚踏入房门的韦伯拉了回来,后者立马摔了一个狗肯尼,同时金属女仆的双手化为各式武器,狠狠地向对方砸去。
那个人影的周围突然了七个光点,以自己为一个圆环,画成了一个魔法阵,把所有攻击都抵挡在了外面。
“呜呜呜呜……”人影发出了恐怖的呜咽,像是发现猎物一样朝莱妮丝飘来。
“不……不要过来啊!ヽ(≧Д≦)ノ”莱妮丝竭尽自己的所有魔力也没阻挡住对方分毫,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无力地坐在地上。
“莱妮丝!”韦伯的眉头紧皱,开始泼洒一种奇异粉末,似乎想借此达到驱灵的目的“可恶,早知道带格蕾一起来了!”
“带我去……咳咳……有太阳的地方……犯了低血压……体温太低……”当明亮的灯光照到人影,韦伯和莱妮丝看清了祂的脸。
一个皮肤白皙,身材瘦弱,五官精致,黑色长发中有着一缕紫发的“少女”。
“cao!”韦伯的脸僵硬成了一个奇怪的表情,惊讶与恐惧并存,甚至有一丝滑稽,长大的嘴巴里拖出长长的音调。
莱妮丝似乎从韦伯的表情上察觉到了什么,就坐在地上比岀奇怪的手势:“这这这……tmd是奥托?!”
“总之先帮她一下吧。”韦伯在手套上用记号笔画出一个简单的符文,手套开始发出温暖的圣光。
甄从心就这样在圣光下回复了气力,但身体却因为过度僵硬而无法动弹,韦伯叹了一口气,又默念几句咒语,奇异的绿光顿时从甄从心的体内爆发,治好了他体内小伤。
“没想到你挺会治疗的嘛。”莱妮丝看着韦伯抹去手套上的符文,调侃道。
韦伯撇了一眼好转的甄从心:“毕竟我有一个经常吐血的损友嘛。你怎么样?”
“谢了。我是奥托。”甄从心长舒一口气“被你们关在里面两天,还以为差点死在里面呢!”说完狠狠地蹬了一样莱妮丝。
“我怎么知道你一天就醒了。还有你这么强为什么不直接打碎墙壁呢?”莱妮丝尴尬地低下了头“你的相貌怎么了?还有你身边的光点是什么东西?”
“我没法在爆破的同时保护好自己。”甄从心没好气地说道“光点。你看成我的独有魔术就行了。我的相貌?”甄从心摸着自己光滑的脸颊,歪着头问道:“怎么了啦?”
“emmmm,一时半会解释不了。”韦伯拿出一张纸,严肃的说道“现在我以时钟塔导师的身份邀请你加入。话说你作为魔术师不会不知道时钟塔吧?”
“这个怎么会。”甄从心笑嘻嘻地接过纸,认真地阅读“世界上最厉害的魔术组织嘛。还有好几个真正的魔法使和冠位呢……”
等一下!时钟塔?
“对了。你知道圣杯吗?”甄从心强忍着剧烈的感情,微笑着问道。
“额……我就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幸存者。”韦伯感觉对方的笑容突然变得很扭曲。
韦伯……自己早该想到啊!大帝的媳妇啊!fate的总受啊!过劳死的孔明啊!
不过自己知道剧情还怕个草履虫啊!那岂不是随便浪?
甄从心小手一转就把奥托的大名签了上去,开心地笑到:“好的,时钟塔我加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