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前开始,就侍奉着朝武家的人。”
“侍奉?”
总觉得有些瑟琴的样子呢。
“是的,朝武家从前,就是治理着穗织的土地的贵族。而我的家,世代侍奉着朝武家的先祖。平时也就,做做家务。”
“然后呢?”
“早上先打扫浴室之类的……我,喜欢泡澡的说。”似乎是想到刚才的小插曲,茉子的俏脸又红了一分,“承蒙安晴大人好意,打扫的时候可以借用热水泡澡。”
“所以刚好被我撞见没穿衣服的样子。”
白毫无情商地把后面的事情讲了出来。
“请不要说出去哦?”茉子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苦无,将其对准了白,“说出去的话……你应该懂得吧?”
虽然白有信心躲掉这把苦无,但谁知道一个会替身术、随身携带苦无的女孩子还有没有其他手段。
“我知道了。”
尽管如此,害怕的情绪不能表现在脸上。
这是在野外生存的经验,一旦对野兽示弱或者表现出害怕的情绪,那么野兽就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咬断你的大动脉。
此时,大门被打开了。
“白起的很早啊。抱歉,我以为你会再多睡会儿的。”
进来的人是神社的神主安晴,显然,安晴已经将早上神主的工作做完了。
“总之,从我开始重新介绍一下吧。”安晴对着茉子说,“这位是拔出丛雨丸的白,昨天你也应该都听到了。”
“我是白,请多关照。”
“这位是,常陆茉子小姐,芳乃同龄的青梅竹马,从小时候起就跟芳乃很要好。”
这句话是对着白说的。
“我是常陆茉子,请多关照。”
茉子的语气平淡而不失礼貌,仿佛刚才的一幕并没有发生过。
“我的妻子因为诅咒早亡,本来我应该做些什么的,但是我不擅长做家务。真的,说来惭愧。”安晴稍微停顿了一下,“我家已经是,没有茉子就已经维持不下去了。”
“请别放在心上。我很乐意去做家务的。”
听到安晴的话,茉子连忙说道。
安晴对着茉子笑了笑,仿佛是对茉子一直以来帮朝武家做家务表示感谢。
“茉子的家族,一直是在侍奉朝武家的。话虽如此,本来不是帮忙做家务而是担任护卫的呢。”
安晴把茉子的背景告诉了白。
“常陆家代代,都作为忍者在暗中保护巫女殿下。”茉子接过了话,“虽说如此,不过现在已经不是日常都需要护卫的危险时代了,崇神也不会在白天出没。所以,平时就做些家务。”
“忍者吗,难怪……”难怪会替身之术还随身携带苦无这种危险物品。
后半句白没有说出来,但是茉子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可比以前在外面的旅游还要刺激啊,先是拔出传说中的刀,成为与幽灵一般的丛雨酱的主人,知道了巫女家的诅咒,还看见了现代的忍者。
“游戏也不敢这么设计吧……”想着,白不禁说出了声。
“是这样的哦,我家,就是这样的家族啊。”
茉子回应道。
不久,芳乃回来了,此时的她,已经换下了睡衣,今天早上的感觉还有离开时奇妙的尴尬气氛全都消失了。
“丛雨酱去哪了?”
白朝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丛雨的身影。
“丛雨大人的话好像散步去了。”
“她不吃……”
说道一半,白突然想起来丛雨那副除了他什么都碰不到的身体。
那样的话吃不了饭吧……
“多谢款待。”
多年养成的快速进食的习惯使白面前的食物在短时间内消失了。
白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他要去找丛雨。
过去,白一个人生活的日子很苦,只有美食才能让白的心灵得到慰藉,所以他不断偷学厨艺,只为不亏待自己的肚子。
‘看着别人吃东西却无法碰到的感觉一定很难受吧……’
不是饥饿感的问题,而是人常有的口舌之欲。
‘我会想到让你吃到东西的办法的……’
“发生了什么啊,主人。”丛雨的声音从白的身旁传来,“你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老鹰看见自己的孩子因为不会捕食而饿死的样子啊。”
白转向丛雨,顺便吐槽了一句。
“对了,丛雨酱,你现在能被我碰到。但是,还碰不到别的东西吧。”
“嗯,正是。”
丛雨的样子有些失落。
“但是事实上不是只能碰到我的身体吧?也是能碰到我的衣服的吧。”白回想了一下初次见面的时候,“第一次抱你的时候我并没有透着衣服感受到你裸露在外的皮肤的触感。”
闻言,从丛雨的脸上可以明显看出惊讶的神情。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那样。”
‘能碰到的话就意味着有着可以吃东西的可能性。’
“不过你说这个干什么?”
丛雨不明白白的意图。
“没什么,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白还暂且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丛雨,毕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万一失败了反而会让丛雨更加失落。
“那个……不好意思。”
白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什么事?”
白转过头去,是一位女性,从她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她非常不安。
“刚才,你是在和谁讲话吧?但是……没有人在?”
白稍微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反映了过来。
‘对了,其他人是看不见丛雨酱的。’
“我天生跟别人不一样,就在刚才,我看到了幽灵。”
‘这样的话大概就会以为我是一个中二病患者然后离开了吧。’
“吾辈才不是幽灵哦,主人。”
丛雨对白称她为幽灵有些反感。
“那个!如果是幽灵的话,是怎样的幽灵啊!?”
女性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慌张。
‘?怎么还紧咬不放了?’
“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两边的头发绑着红色的系带……”
白照着丛雨的样子给女性描述了一遍。
“是、是那样吗……太好了……不对……是啊,不可能有这种事的。”女性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立马问道,“那个!有没有看见一个5岁的男孩子!?头发很短,穿着一件青色的T恤。”
白看向丛雨。
“吾辈也没看到。”
“没看到过。”
简单的回答。
“是那样吗……啊,果然和孩子他奶奶说的一样啊。”女性的脸上露出了悔恨,“这一定是恶灵作祟。那孩子一定是恶灵作祟而……呜”
“听你说的,你的孩子走失了吧?”
从女性的话语中很容易得出这个结论。
“是、是的,我一直在找。”
“这附近找过了吗?”
“来这里的途中他一个人跑了出来……当然我也追了出过来。但是,没找到……我还以为他一个人会先来这里。”
女性的声音有些颤抖,再加上时不时的粗喘气,无时不刻显示着她的担忧。
“果然……不该带他来犬灵凭依之地。”
“喂!推卸责任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白突然出声,“没看住孩子只能怪自己没管住或者孩子太调皮,怪在这种子虚乌有的东西身上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