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道的儿子吗,还真是造化弄人呢。”
铃鹿在听到这个名字后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脸色变得苍白,发现了少女不对劲的墨轩随即摸了摸少女的头这才让她回过神来。
“歪,大叔。我可不认识什么至道,亲人从以前就只有铃鹿这个妹妹一个而已,给别人乱认爹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唉。”
墨轩的笑容很虚伪,语气中的不屑并没有丝毫掩饰的打算,他对那种将自己儿女进行咒术改造的人渣可生不起一点好感,那月也是微微的张着小嘴似乎对他开场就火药味十足的语气感到有点吃惊明明在进门前就提醒过他,仓桥源司却是面不改色道
“大连寺的家事我可什么没兴趣,这次谈话除了抓捕的失误外我还想了解一下你那种异于常人的灵力运用方式,并非咒术似乎也不在魔法的行列里。”
“力量的形势真的有这么重要吗,用在什么地方以及起到什么作用也是全看使用者吧?”
“无论对错,没有正当权利与职务使用力量就是触犯了法律。”
对于中年人的回复墨轩突然也是无法反驳,这个世界尽管充斥着神秘也有绝大部分的普通人,就连魔族也有部分被限制在了类似于玄神岛的特区过着平凡的日子,仓桥源司则是没理会自己继续询问着。
“那对于土御门夜光以及现在的夜光信徒你有什么看法呢,你的力量是一种隐患如果加入了他们我们可是回去很头疼。”
对于这个意料之外的问题墨轩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个傻大个总不可能认为自己是夜光吧?”
但下一秒这个想法就被自己给否定了,按照剧情现在公认的夜光的转世者是土御门夏目,而且自己展现的能力与咒术也并有任何关系,是他有点异想天开了。
知道点剧情是自己当然知道他背后有着什么py勾当,难道这家伙是想拉拢自己?心中冷笑的墨轩却是假装认真思索了片刻然后回答道。
“其实不满您说,关于夜光的转世的话题我也一直有个想法。”
“唉?”
一旁的铃鹿闻言也是看向了他,对失忆的人为什么会知道夜光感到有些不解,仓桥源司似乎也是来了兴趣,见其似乎组织好了语言也是十指交叉将双手放到了桌上做出了碇司令的招牌动作。
“夜光是死人对吧,那么相信死人转世的人是没读过书还是脑子是被枪打了?”
“...的确,这也是很多人都看法。”
对于墨轩的爆炸性发言众人则是一呆,即便嘴上说着好听原本处变不惊的仓桥源司也是黑着脸,旁听的南宫那月嘴角却是弯起了一丝弧度,虽然墨轩的话有种一杆子打死一票人的嫌疑,毕竟铃鹿也想过用"泰山府君祭"这种禁法去复活她真正的哥哥这种荒唐事...下一秒脑海中的白的声音响起似乎带着警示道。
“这个人有着很强的目的性,房间也被设置了某种术式,你去自己小心。”
闻言本就十二分警惕的他又涨了几个心眼,就连铃鹿与那月都被蒙在鼓里,看来阴阳厅也在他们来之前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假设万一真的动起手来现在的他拼上所有手段自保应该没什么问题。
墨轩悄悄地的开启了灵视,青年细微的变化众人是也没能察觉,原本朴素的房间瞬间充满了各种咒术纹路,每道咒文都会有一端如线般汇聚向空无一物的办公桌,正中间的连着数道线的蓝色咒文吸引了他的注意,蓝色文字上醒目的黑点与早上的铁门一模一样,他也是一愣。
“难道..”
墨轩立马有了一种猜测,已经失去了兴趣的仓桥源司从旁边的抽屉中取出了一份文件丢在了桌上已经有些不耐烦道
“在这上面签个字你就可以离开了。”
上前接过笔签下了自己名字的墨轩将纸笔递还回去时手上却是带着微弱的灵力划过了那个黑点,文字上闪过了微弱光后似乎可以略微听到类似于停电的声音,整个房间的咒术随即消失就连光线也暗了下来,察觉到自己小动作的仓桥源司接过文件的手有些惊愕的停在了空中。
某一处昏暗的房间中,红发的少女则是看着眼前的电视屏幕画面突然一黑然后冒起了黑烟。
“哎呀,多轨子的术式被破坏了吗?”
带着单片眼镜的帅气男子则是起身打开了房间的灯,也是很意外,名为相马多轨子的少女则是微笑着,似乎是感到不可思议。
“尹文哥哥可真是厉害啊,果然还是要去当面聊一聊比较好,夜叉丸肯定也很想见一见他吧”
名为夜叉丸的男子则是坐回了少女的身边,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的茶举止尽显绅士。
“我也没想到当年捡回来的孩子会变成现在这样,但多轨子你真的决定拉拢他吗,现在他似乎没以往那么冷静了。”
“那股力量肯定能成为夜光的一大助力哦。”
年轻的少女则是起身拍了拍有些皱的裙子后推门跑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了男子还捧着茶杯。
“力量会改变一个人,可真是个任性的要求啊,我的主人..”
证实了自己猜测的墨轩则是看着某位表情沉重的中年男子,他达到参的境界后似乎可以通过灵视看到类似于"破绽"的点,只要混入自己的灵力就可以讲其破坏,但貌似仅限于对灵力,一知半解的状态似乎给了
“大叔,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已经有些说不出话的仓桥源司则是有些头疼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多少察觉到了两人的关系似乎从刚开始的单方面充满火药味变成了互相敌视的南宫那月皱起了眉头。其中似乎发生了什么,但时刻观察着的她却没有一点头绪。
“我们回去吧。”
转过身微笑的墨轩朝木暮禅次郎礼貌性的道别后三人就推门离开了,毕竟不管熟不熟表面兄弟还是得装一装,躺在沙发上目睹了全过程的镜怜鹿则是有些不爽,然后看着自家的老大。
仓桥源司则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手摸着桌上已经失去了作用的咒术
“还真是个讨人厌的小鬼呢。”
只是动动手指就解除了相马多轨子的咒术,即便是换了他真的能在众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做到吗?这个人身上已经隐藏了太多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