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如雷,奏响了进攻的号角。
弹丸如雨,穿透了村民的防御。
对于八重村的居民们来说,这注定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面对着卡莲手中那超越时代的黑科技武器,仅仅是人数上的优势并不能给他们带来多少的希望,仅仅只是一轮扫射就让这些原本勇地不行的村民们露出了惊恐的目光。
就像是动物会惧怕火光一样,人类对于这种惊雷般的轰鸣同样会产生恐惧,本能般地想要后退逃窜。
而这,也正是卡莲所希望看到的。
“哪些是敌人,哪些是村民,这下子就看地一清二楚了……”
对着尚在空中飞行的子弹再度扣动扳机,有着微量崩坏能增幅的弹丸以更快的速度撞击在前者的底端,改变了这些子弹的飞行轨迹,让原本只是起威慑性作用的射击瞬间变成了致命的攻击!
毕竟她一开始打算瞄准的,就是那些对枪声毫无反应,依然在叫嚣着让她离开的村民。
“会对枪声产生恐惧,这是人类对于未知危险的本能反应,不过对于被崩坏能感染的生物来说,这种本能反应早已经是消失殆尽了吧。”
“咕嗷嗷————”
身体的要害遭到重创,这些村民纷纷发出了凄惨不已的叫声,可从他们伤口冒出的却并不是鲜红的血液,反而是一种略带荧光的绛紫色粘液,这让周遭的群众纷纷露出了惊恐的表情,退避着让出了一条道路。
而看着这些倒在血泊之中的村民,佐藤太郎并没有露出多少的惊慌,反倒像是个研究员一样托着下巴观察了起来:
“嗯,原来如此,居然还可以用这种方式辨别么,这还真是有趣呢……”
“有趣?!你这个家伙到底把人命当成了什么啊?!实验的工具么?!这难道是你们这些研究者的通病么?!”
似乎是在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那误入歧途的青梅竹马的影子,卡莲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激动了起来,举枪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立刻终止这场祭祀,佐藤太郎!生命从来都不是你们肆意玩弄的消耗品!”
“抱歉,我拒绝,你只是一个外乡人,没有资格对我的行为指手画脚,想要把祭品就用自己的实力把她抢回去吧。”
面对着卡莲的指责,佐藤太郎似乎没有悔过的意思,反倒是从口袋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开关然后摁了下去。
这个瞬间,原本已经倒下的村民纷纷像触电了一般颤抖了起来,浑身的肌肉就像是注水了一般以极为扭曲地姿态膨胀了起来,呈现出了骇人的姿态,甚至有部分的肌肉因受不了这种程度的扭曲而撕裂了开来,露出了苍白的骨骼和被染成绛紫色的内脏。
很显然,这些村民已经被崩坏能感染了,不过遭到侵蚀的程度却处于一种相当微妙的状态之中,既保留着人类的外形,同时也具备着近似崩坏兽的力量,是一种和死士类似,介于人类和崩坏生命之间的一种奇特存在。
以科研者的角度来看,在没有任何基础资料的情况下,仅凭自己的实验就能摸索到这种地步,说佐藤太郎是天才也毫不为过。
尤其是对于这些感染者的亲人而言,更是如此。
“爸……爸爸?”
看着倒下的父亲死而复生地又站起来,幼小的孩童陷入了严重的恐慌之中,似乎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得小心翼翼地呼唤着自己的父亲,期盼着父亲会像往日一样回应自己。
只可惜,这份期盼注定将无疾而终。
被崩坏所感染的人终将被崩坏所支配,这是连天命组织都还没能解决的问题,即使佐藤太郎以相当精妙的手段将侵蚀率控制在了质变的临界点上,但普通人的意志哪里承受得了这种身体撕裂的痛苦。
在身体被崩坏所彻底侵蚀之前,这些感染者的精神就已经被崩坏所同化,成为了行尸走肉般的傀儡,本能地破坏着周遭的一切。
因此,在孩童靠近自己的父亲之时,所看到的只有那非人且扭曲的面庞,以及那如猎食者般危险而狂躁的眼神!
“吼吼吼吼————!!”
孩童的出现触发了感染者本能的攻击反应,还没有等佐藤太郎给出指令,这名感染者就嘶吼着朝着孩童扑了过去,这让佐藤太郎不禁皱了皱眉头,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啧……果然还是有点不稳定么,是不是再加大些镇定剂的使用会好一些……”
“你这家伙到现在还在考虑这种东西么?!”
伴随着一声怒喝,卡莲以更快的速度冲到了孩童的面前,旋身一脚重重地踢在了感染者的脸上,将这个面目可憎的家伙踹了出去。
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是这名孩子的父亲,卡莲多少还是顾忌到了这个孩童的情绪,在用身体阻挡住他的视线之后才进行拔枪射击,击穿了感染者的头颅。
而对于造成这种惨烈现象的元凶,卡莲更不打算放过。
“在我看来,即使是那些异端审判所里那些狂热的审判官,也远比你要正常的多。”
抬枪瞄准着不为所动的佐藤太郎,卡莲的眼中第一次显露出了明显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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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悄摸摸地诈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