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早有所料。尼凯亚让我们手无寸铁。就好像我们的敌人知道会发生什么,因此精心策划了种种事件,促使我们在事到临头之际自愿地抛弃了仅有的实战武器。”
无所畏惧
格里菲斯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女政委伏在床沿,双目紧闭,脑袋枕在右手上,一头黑色的缎子垂在床下,激光手枪上搭着左手,食指还扣在扳机上。
“什么味道”不知道是大清早感官敏锐一点还是怎么样,格里菲斯嗅到一股他很讨厌的味道。转头一看,几根抽了一半的卷烟压在在一个陶做的灰缸里,从烟头压下来的力度可以看见她的心情不是太好。
“沙沙....”一阵骚动,莎白菲奥醒了过来,紫水晶一般的眼睛慢慢睁开,迷迷茫茫第一眼见到就是坐在床上的格里菲斯。
“早....”格里菲斯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莎白菲奥双目圆睁,一记猛扑,骑在他身上,把格里菲斯脸朝下的按在床,擦的光亮的激光枪口直往他脑门上顶。
“说...”格里菲斯听得出她语气急促,但还是
带着一点原因不明的动摇“我上个礼拜晚上穿的”
“白色”
手枪顶的更紧“还会抢答了啊,有火么?”
“你抽什么烟!”
“哦..是你没错了”莎白菲奥关上保险 把手枪随手一丢,顺手把他扳了过来。
格里菲斯正想说话,一根略显粗糙的手指恰好抵住他的嘴唇。
“你究竟怎么了?”莎白菲奥把手放在他额上,动作轻柔的就像是怕手上的枪茧擦伤了他的脸一样“我怕。”
“我...”
“总监”门外的人侍女敲了门“圣女要求长官要去见她,请问.....”
“我醒了!”格里菲斯扭动几下,跳下床,换了衣服,越过搬回来的动力盔甲。打开书房的门。
“一会再说”只是抛下这么一句话,格里菲斯已经出了房门,只留下躺在床上的莎白菲奥。
“总监?”侍女把头钻进门。
“睡觉,没事别叫我。”她转身就躺在床上,开始呼呼大睡。
另一边,格里菲斯的头痛却因为马车的摇动越演越烈,右手紧紧攥着刀柄,左手指尖刺破了额头的皮肤,每一秒都似乎过的那么迟缓.....
下了马车,格里菲斯第一眼就见到机要侍祭。
“她在庭园.....”
“我知道了”他从侍祭的身边疾步掠过,刀鞘拍在大腿上,和链子一起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
“格里菲....”机要侍祭伸出手想要拦住他,转身一看,审判官已经挤进神殿的人潮之中,再也寻不到他的影踪。
到了门口,格里菲斯有意无意的无视了守在门口的骑士的坏笑,径直走进了庭园
夏日的早上,不像正午一样酷热,微微吹来的凉风温柔的拂过草坪。和熙的阳光带来温暖的怀抱。即便是这样,格里菲斯还是警惕着混沌和邪恶的侵蚀。
无论是四季如春的花园世界山顶别墅,还是不见天日巢都底层。都会有混沌的痕迹。
混沌不会放过任何人。
走了一半,庭园的阳光似乎让格里菲斯的头痛好了那么点,稍微靠近那么一点,格里菲斯发现他并不是第一个来见圣女的。
“即使...在梦中。”
“是的”
“您也愿意...前来么....”
“是”
这样的闹剧对格里菲斯而言只不过是在浪费他的时间。而头痛越来越激烈.....
“哦,是你么?”哥布林杀手走了一半,见到扶着脑袋的格里菲斯“你也是...”
“她要我来见她,不过...”审判官抓住哥布林杀手的手,勉强站起来“以我的精神状态,我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了,”哥布林杀手似乎并没有领情,头盔下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我见到你的恋人和你的手下,哪里究竟有什么?”
“别说了,记得提防她,”格里菲斯松开手“如果有空的话就过来找我吧。时间到了。”
格里菲斯拍拍哥布林杀手的肩膀,径直走向圣女。
“为你倾心....”
说实话,格里菲斯也不得不承认圣女本身是有一种受人欢迎的魅力。*
但这和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攘外修会的审判官有什么关系呢?
“啊,哥布林杀手先生,你还有....”
“是我。”格里菲斯松开刀鞘绑带,把军刀撑在身前“托圣女的福,我还能活着回来。”
“樱桃的红和苹果花的白”格里菲斯双手撑在刀柄“多了你的福我才能活下来。”
圣女站了起来,刚才少女怀春的姿态全然不见。“也祝贺你成功完成任务。但是奖励....”
“什么”和圣女的对话让格里菲斯的头痛欲裂,但他却不能掉以轻心,即便是封建世界的人,论起计谋和算计,有时候唯一限制他们的只有科技的发展。
“边境有一片开拓村,刚刚发展起来,又缺少一个领主....所以”圣女缓缓的走回有瓦遮头的地方“这也算是你为我服务那么久的.....奖励。”
格里菲斯语速开始加快,冷汗从额头滴落“你还有多少东西没告诉我?”
“我们只有上次统计的数据。”剑之圣女似乎很不耐烦“我给你的,你不可以不要。”
“呵,还学会撒娇了么”格里菲斯撑着军刀,一下一下的离去“我接受了。”
针刺一般的头痛侵蚀他的思维,这不是什么宿醉的报应,或者说是病痛所能比的。痛苦的攻击从灵魂的深处反应到肉体。
他甚至无法辨别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攻击他。摇摇晃晃的爬上马车,然后一下撞在沙发上。
“什么了?先生?”马车夫和侍卫都被吓坏了。,只得把长官搬进车厢,关了门。
这是格里菲斯昏迷最后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