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痛啊,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水柱啊。”躺在地上缇米揉了揉脑袋,“真倒霉衣服都湿完了,唔,好重,谁压在我身上。” 缇米突然想到自己被冲飞前还看见一个人和自己一样也被冲飞了,“一样都被冲飞,为什么她在上,我在下,”缇米不爽地想到,用两臂支撑着,立自己的上半身,“这个人好像在哪见过。” 因为被高压水柱冲过后,弑君者的发型已经散掉,帽子和面罩也已掉下,也正因这个缇米一时间没认出来,看着眼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