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那场意外的发生,她应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女生。每天按时上学下学,有空便帮母亲打点她们家的小面馆,过着日复一日,一成不变的生活。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上崎里沙偶尔也会感到乏味无聊,没有起伏,没有变化。上学,毕业,结婚,生子,自己的人生大概就这样。
有句话说得好,平平淡淡才是真,有些东西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命运无常的捉弄,让这份被上崎里沙厌烦的平淡幸福顷刻间变成一种奢望。
曾经那个爱幻想的活泼少女饱受内心的折磨,从此性情大变,变得让自己都觉得陌生。
“里沙,你的身体怎么样,好点了么?”
二年B班教室,上崎里沙的好朋友何琳关心道:“这次你又去医院调养了半个多月,真让人担心。”
半个多月以前,上崎里沙在课堂上胸口发闷突发性窒息,被紧急送往医院。
虽然结果是虚惊一场,但她还是被医生叮嘱好生休养,所以有相当一段长时间没来学校好好上课。前些天才出院,回到学校正常上课。
最近一年来,上崎里沙已经很少出现窒息的情况,她都以为自己好得差不多,没想到,留下的创伤暗疾说来就来。
剧烈的疼痛提醒她,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何琳看着有些沉默寡言的上崎里沙,有些心疼:“当初那个少女还能回来吗?”
作为上崎里沙唯一的好友,何琳努力过,试着让里沙开心起来,试着让里沙忘记过去,做了无数次的尝试,却始终不能化解开她的心结。
说到底,心结还是要靠自己走出来。何琳的努力也并没有白费,上崎里沙虽然没有完全走出阴影,但至少她现在不像刚开始那样,总摆出悲殇厌世的模样。
“该说,恋爱的力量能大到让人忘记痛苦么?”
教室门外,花园圣治指着上崎里沙,对何琳做着口型:“麻烦叫一下上崎...”
单纯从相貌上看,花园圣治浓眉挺鼻棱角分明,的确称得上英俊,这样一个帅哥居然会跑来追求上崎里沙。
何琳打心底为里沙高兴的同时,也有一点担心,她去打听过,花园圣治和他背后的社团“恋爱同好会”在学校的风评不怎么好。
之所以没有阻止上崎里沙与花园圣治的接触,是因为何琳相信,里沙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
而且,在与花园圣治的接触过程中,上崎里沙的变化相当明显,或许谈一场恋爱真的能让少女更好呢?
何琳拍拍上崎里沙的肩膀,示意她看向门外。
“不管怎样,我只需要默默的支持和帮助里沙就好了。”
望着上崎里沙离开教室的背影,何琳为她暗自打气;“去吧,里沙...”
......
中午,学校餐厅,花园圣治排队打饭,上崎里沙则坐在餐桌椅上静静等待。
不一会儿,花园圣治打好饭菜,左右两只手各自端着一盘走回来。
“谢谢你,花园同学。”
上崎里沙抱歉道;“忘记带饭卡,真是麻烦你了...”
“没关系,没关系...”
花园圣治摆手表示不在意,心头暗道:“要不是你忘记带饭卡,我还正愁找不到借口和机会,表现自己。”
自从在走廊拐角撞倒上崎里沙后,花园圣治便发起了对她的攻势。
青涩的少女起初有些抗拒,很不好意思,大概是没经历过这些阵仗,这让花园圣治兴奋不已,这种妹子才好上手。
通过这两天的交往接触,花园圣治终于让自己靠近了一点,上崎里沙也慢慢适应了他的接近。
两人边吃边聊,瞧着上崎里沙动作斯文,小口吃饭的樱桃小嘴。
花园圣治打了鸡血,生出龌龊的心思。这样的妹子上哪儿去找,一定要把她泡到手:“只要有足够的耐心,死皮赖脸,我就不信拿不下你!”
温文尔雅,潇洒有度,花园圣治这般故作姿态的和上崎里沙说着有趣的闲话。
少女一脸认真的倾听,眼里满是仰慕,这让花园圣治的自信心极度膨胀,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展现着自己的男性魅力。
“嘻嘻...”
听花园圣治讲的笑话,上崎里沙掩嘴轻笑,内心平静而又冰冷,眼前的这个人,就像发情的公孔雀,迫不及待地开屏散发着自己的荷尔蒙。
可惜开屏的羽毛不够漂亮,还有点熏人。
花园圣治自然是不知道上崎里沙内心的想法,他只觉得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快,不知不觉午饭就已经吃完。
面对上崎里沙提出自己要回教室休息的话语,花园圣治有些着急,找不到什么理由。
他感觉自己和少女聊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聊,聊的应该挺开心的吧?
花园圣治只好厚着脸皮和上崎里沙一起走,上崎里沙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一路走到二年B班班级门口,花园圣治认为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对上崎里沙道;“上崎同学,以后我还可以来找你吗?”
“这...”
上崎里沙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娇羞:“嗯...”
“搞定!”
花园圣治挥舞着拳头,宣告自己的胜利。
在他背后,上崎里沙淡淡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花园圣治,‘恋爱同好会’,究竟有没有存在的必要,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没有进去教室,上崎里沙趴在栏杆上,观察楼下并排走在一起的樱井梨穗子和陆真一:
“半个多月没见,你变了好多。”
“这样也好...”
上崎里沙一个人自言自语,胸口黑颜色的爱心深邃纯净:
“你不需要知道我,有我看着你就够了...”
楼梯间,绚辻词隐藏在此背靠着墙,她不是故意,却没想到阴差阳错,全程目睹了一出好戏,眼睛闪闪发光:
“嘛,陆君又是从哪里招惹到这么一个女孩子,真是不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