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白孤月和家长们正详细商谈,陈丧彪和张安仔被暂时放回教室。
“没事吧,怎么样了?”两人一回来,许多男生便围了上来,询问情况。毕竟他们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共犯。
“没事,大不了赔钱呗。”陈丧彪摆出一副大哥风范说。
“我们家都是农民家庭,哪有那么多钱啊。”张安仔小声嘟囔了一下。
“要不然呢?还不是你先怂恿的,这会儿怎么这么没种?”看到张安仔这幅窝囊样,陈丧彪非常不满。突然他无意间瞟到了一眼黄可洁,怒气就直往上冲,直勾勾地盯着黄可洁。
“干嘛啊,还想欺负女生吗?”一个瘦弱但长相好看的女生说道。跟白山茂不同,黄可洁在班里还是挺有人气的。女生里有不少朋友,男生通常也很敬重她。看到黄可洁被人盯着,不禁有人为她打抱不平。这一是因为同情和义愤加重了勇气,二也是自己身为女生姿色也不错挺有人缘,有人撑腰所以不怕。
“哪欺负啦?哪欺负啦?就那俩下还叫做欺负?还有你,黄可洁,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随随便便就说我欺负那个傻帽,要不要我教教你什么叫做真的欺负?”
“算了算了……”旁边有些男生也看不下去,纷纷打圆场。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受到一再的冒犯,恼羞成怒的陈丧彪气冲冲地快步走到陈可洁面前。挥起拳头就要砸下。众人一时竟拦之不住。
“呀啊!”黄可洁惊慌地赶紧用双手挡住头部。眼看拳头就要落在陈可洁身上。
“住手!”这时候,耳边传来一个陌生而动听的声音。黄可洁发现自己没有被揍到,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一双漂亮而有力的手正牢牢抓住陈丧彪的拳头。
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正是坐在自己后面的新来的插班生,白羁鸟。白羁鸟的身体年龄是16岁,本来就比普通初一的学生还大两岁。加上初一时期的男生身体还没完全发育,本来就不一定能打得过。更何况白羁鸟等四人的肉体还是特殊强化过的,远远超过普通同龄人的水平,所以制住一个初一的男生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