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聚集了不少人。 巴鲁特斯族的男男女女们围拢在附近,一言不发的等待着掀开门帘走出的族长的意见。他们不知道族长马尔科姆与白自清说了什么,但是他们知道的是帐篷中一定议论着什么即将决定一族命运的大事。 同时,那位被白自清提拎回来的头目被拔去了身上的盔甲,只留下单薄的内衬被绑在木桩上,脸上的新伤证明这个人刚刚被打过。 “族长!” 一名男人开口道。 马尔科姆朝那刀疤男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