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这么弱吗?虽然高估自己的实力是错误的,但是低估自己的实力,可就有些太装X了!”童刚笑眯眯的看着唐绅,对于唐绅的实力他还是有着自己的判断的,虽然唐绅一副非常不正经,甚至有些靠不住的模样,但他的实力已经在他的脑海之中形成了一个公式。
燕峰实力强于朱宇,而朱宇又被唐绅打败,而颖婷既不是朱宇的对手,也不是唐绅的对手,也就是说,颖婷一个人的话绝对不可能战胜燕峰的,她还太年轻,实力也就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但尚未到无敌的程度。
“哈哈哈,族长你竟然也会用这种装X,这么年轻化的词汇啊,不过说实在的倒也不是我小看我自己,这可比我在湘西遇到的百年尸王更加的棘手,这妖气根本就不能等同而言。”唐绅说着,倒也毫不客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个茶喝多了,晚上怕是睡不着。
“什么?你连那种怪物都击败了?”童刚的语气里,比起惊讶起来,更多已经是诧异了,哪怕是他遇到百年尸王也得先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毕竟这并非一个驱魔师可以应付的家伙了,如果是单挑,五五胜率,如果是跟朱宇的话,则至少也有八成胜率。
“哈哈哈,可能是它觉得我的血不好喝,闹肚子了。”唐绅那是呵呵一笑,完全没有要正面回答的意思,而他避开的目的,正是不想回忆自己成为道士的那段痛苦的回忆。
童刚似笑非笑,笑的高深莫测笑的老奸巨猾,他虽然年纪大了,可是一点都不糊涂,他可看得很清楚,唐绅所使用的虽然是道术,但可不只是普通的道术那么简单,或者是应该说他可不是一名普通的道士。
“然而这还不是我最在意的。”童刚脑中迅速的思考着。
他真正在意的是那燕峰所使用的招式,虽然一身的邪气、妖气、魔气、但似乎它的气息,拥有很强的可塑性,这也就是真正不正常的地方,总所周知,气息是通过人的修炼方式来形成自己独特的力量的,驱魔师的信仰之力,其实根本就是所谓的灵气,而道士体内的就叫做真气,显然各自有各自的称呼,实在是不知道燕峰那种气息是如何形成的。
一开始也就是因为他模拟了道法的真气,所以才让唐绅成为了最大的嫌疑人,所以为了探究其真身到底是什么,似乎只有近距离战斗才能够看出个所以然了,要知己知彼自然百战不殆。
“那还真麻烦呢!”童刚苦恼地喃喃道,近距离跟那样的怪物战斗,颇为有些不明智。
气息只有一种形态,这跟人的出生、经历、后天的学习有着很大的关系,就好像常年读书的人,他的身上就有一种书香门第的气息,从他的言谈举止就能够看出,这是无法伪装出来的,又好像一个市井流氓,他混迹社会已久,身上自然带着一种痞气,可以说是环境影响最为深远,所以这样的一个气息,可以变成妖气、魔气、真气、灵气、不属于任何气息之中的特殊存在,的确是让人相当的费解。
不过说回来,这样特殊的气息,又是怎么操纵的?毕竟这驱魔师的法术跟道术甚至跟妖术等等都是截然不同的,莫非这怪物,还有自己的一套体系功法?全新独立在所有系统之外的能力?
“当然麻烦,而且不是一般的麻烦,所以我才说,我没有把握。”唐绅看着童刚的神态,大概也清楚他在思考什么,而这也是唐绅所思考的,这是他从未接触过的类型,以往的战斗经验自然不能同日而语。
童刚的目光看向了颖婷,而几乎同时唐绅的目光也投了过去,如果真的要战斗的话,颖婷的十字驱魔剑显然是最好的战力,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力量都好,被刺中了就直接会被净化驱魔,只要砍到身上造成的伤害绝对是致命的。
唐绅注意到了童刚的眼神,童刚也迎上了唐绅的眼神,显然两人都想到了一起去了,但唐绅却率先开口:“别看我,我说过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就是说,你真的完全不打算帮忙吗?哪怕你的弟弟被挟持,随时会丧命?”童刚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之色,反而有些似笑非笑的忍俊不禁的模样。
“当然,那个便宜弟弟,管我什么事?”唐绅也是一副笑意渐浓的模样。
“你这个该死的,薄情寡义之人,你还是人吗?你这个人面畜牲,冷血,不是人,脏东西!那可是你的弟弟耶!”颖婷听着这个对话,看着唐绅脸色的笑容,那就是气不打一处来,踩着椅子就跳了起来,举起手中的十字驱魔剑,就又要砍来!
不过在这之前,却被童刚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一副极其委屈的模样,就又老老实实坐了下来。
“这样吧,毕竟这也如同你所说的不管你的事,那我雇佣你,这总可以吧?”童刚微微眯起了双眼。
唐绅则是笑容更盛,只是两个字:“价格。”
“这是一张支票,你事成之后,随便填,毕竟我约翰一族,底蕴雄厚,相信你也知道吧?”童刚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的,老板,我不客气了,您有话直说!”唐绅那是故作恭敬,连语气都变了,极其恭敬小心翼翼,生怕把支票掉地上了,直接双手接过。
“.......没人性不说,还是个守财奴.......什么人啊!这个!不,说你是人都侮辱了人!”颖婷那是鄙视之极的看着唐绅,嘟囔自语的说着,他已经被父亲警告过一次了,当下可不敢在捣乱。
不过在场的又岂是普通人,唐绅那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这个笑容落在颖婷的眼中越发的卑鄙无耻起来。
童刚则是无奈的摇头苦笑,他很清楚唐绅只是别扭的好面子罢了,他一心想离开约翰家族,但他又岂能真正的摆脱约翰家族?这所谓的爱财,不过就是给他一个台阶下罢了,这阶段他也没奢望唐绅会为了约翰一族肝脑涂地,至少不是敌人就成,当下这种关系不是挺好的,双方都没有压力。
“颖婷的情商,略低.......这方面怎么就没有随我呢?”童刚想到这那是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