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叫我师叔……”于吉淡淡的说道。纸鸢点头道:“师叔,我师父在哪呢?” 虽然纸鸢跟左慈并没有拜师,但的确也算自己老师。于吉哈哈一笑:“谁知道,那两个老东西根本不经常出来,只有我喜欢在世俗走走,而且还得小心沾染因果。” 纸鸢点了点头,然后她刚要说什么于吉却打断了她。“你是不是要说放那孙策一命?” “这是天意……孙策没有帝王之相所以他就应该死在这里。而孙权的命格让他获得了天命,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