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监视所,管辖的其中一名魔戒骑士,似乎已经来到我们这里没有错。”
仓桥拿着魔戒骑士的系普,有些担忧,东方出现这样的变故不是是喜是忧。
“就是就是他吗?”
拿着手上的的魂刃,钢牙若有所思,那个偷袭了他的人,不弱。
仓桥再次翻动书页,有些焦急,钢牙察觉到了,道:“怎么了。”
“我找遍了所有的魔戒骑士的系普,一直都没有找到关于那个年纪的少年的记载。”
“那个横道世之介呢?”
“也没有。”
说完看见没有任何动静的钢牙,仓桥合上系普,鞠了一躬,准备把系普放回原位。
“魂座。”
“是。”
“你拿到布蘭凱斯的果实了吗?”
钢牙再度叫下了他,语气中带了些许沉闷,仓桥能感受到他的钢牙少爷心中的苦闷。
他心系的少女的心不在他的身上,但却想要不惜一切的保护那个少女,仓桥也为自己的少爷担心,他明白,毕竟他也年轻过,他现在想要做的是帮助少爷,可是…………
“我一直在寻找当中,还没……”
“是吗?”
钢牙的沮丧,仓桥看在眼里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开导少爷,放弃或者斩杀那个女孩或许才是少爷该做的选择。
“你的心里,应该还是希望能够为那个人净化对吧,可能的话不要杀她,但是被Horra的血喷到的人能够净化成功的,根据…………”
“不要说了,快去准备。”
钢牙有些不耐烦了,确切的说再发下自己内心的真实写照,他就已经不耐烦了。
“是。”
仓桥鞠躬离开了房间。
“你还真是多管闲事呢。”
在仓桥的离开后冴岛的大宅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并且说出了挑衅的话。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钢牙皱眉以他的感知力居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来人是一个像花儿一样的男人,那就是神牙哒。
“布蘭凱斯的果实是什么。”
神牙面无表情,问出来他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他本来以为沾染上Horra的血只会让御月熏招蜂引蝶般的吸引Horra,但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你没必要知道。”
对于神牙的问题他不想回答,这是他唯一能为那个少女做的事情,他不想让他人代之。
空气寂静,神牙漠然的看着钢牙,良久开口了:“有什么需要找我。”
并不是帮钢牙,钢牙也不屑于神牙的帮忙,他有他的高傲,神牙指的是布蘭凱斯果实的事。
“嗯。”
出奇的钢牙并没有反对,这关乎着那个女孩的生命,突然想到什么,低着头的钢牙转头看去,去发现神牙消失了。
对,就是消失,钢牙没有感受到神牙的一丝气息了。
而此时的神牙则是用着新得来的暗帘,瞬移到了雄三的豪华别墅开始了保镖工作。
说实话,这个是不错的能力,很方便,以后都不用付钱打出租车了。
“真奇怪?这座城市的阴我在急剧的减少诶。”阿露瓦出声道。
“尽可能封印成为出入口的阴我,也是魔戒骑士白天该做的工作吧,以前不也是做过吗。”
神牙不以为意的说着,心绪却飘到以前,如果没有奇迹的力量,没有那个男人,和枫莎,和刀真,过平淡的魔戒骑士生活也是他向往的。
“可是,连续封印阴我的人好像不是那个拥有GARO称号的冴岛钢牙。”阿露瓦道。
“是吗?那,那个凉邑零也只是在激怒冴岛钢牙罢了,真是无聊。”
神牙很快便猜到是那个凉邑零,根据多出来的两章卡片,对方可能有两套铠甲,银色的狼头铠甲是魔戒骑士他是知道的。
那另一个呢?神牙想到了那个黑色的照相机一样的媒介,对方的另一个铠甲肯能和那个之前对决的黑色骑士是同一体系的。
脑海飞速转动着,他有一种感觉,穿越世界,这个妄想的结论,事实上他试过了,他看到了其他世界的景象,但是那漆黑的过道上通往其他世界的道路被一堵透明的墙所堵住,并没有过去的可能。
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那个女人交代了杀死斗真便能复活刀真,斗真在其他的世界,不能穿越世界的他,内心也是有着无力。
不过,在杀死了那个叫鸣泷的家伙,他拿到了那个黑色照相机的媒介后似乎拥有了穿越空间的能力。
“神牙,那个女人和那个叫做凉邑零的魔戒骑士很近。”
阿露瓦的声音打断了神牙的思绪,神牙皱眉,他记得冴岛钢牙说过沾染上Horra血液的人必须死,冴岛钢牙不会对御月熏动手,不代表凉邑零不会。
神牙立刻请假,雄三那个傻孩子忽悠两句就完事了,就是有点对不起他爸,他记得自己好像是答应好好的保护他儿子来着。
十分接近的两人,凉邑零和御月熏也是相遇了。
凉邑零刚刚帮完钢牙做了他该做的事,搞得是身心疲惫,准备吃一大堆甜品来好好的犒劳犒劳自己。
刚一坐下,一个女仆装的服务员走了过来,凉邑零一看笑了,这不就是昨晚给了自己一巴掌的女人吗?冤家路窄啊。
“嗨。”
“嗯?”
御月熏看见凉邑零便发出来惊呼,不会这么巧吧?
“原来你是在这里打工啊,我还不知道耶,可是这样的巧遇也是命运的安排吧,没错吧小薰。”
凉邑零如此说着,御月熏却是有些拘谨,心理却是想到和世之介才是命运的安排吧,那个破破烂烂的世之介,再也没有见过了呢,而且……而且世之介也没有叫过我小薰,一直叫的都是御月。
想了想感觉拍了拍脑袋,就看见凉邑零正在认真的看着甜点谱,可是却看见凉邑零脸上的伤口,所以御月熏的多管闲事魂要上线了。
“我看看,巧克力套餐跟巧克力碎片烘饼,加荔枝跟覆盆子果酱酸奶油穆斯,还有白酒薄荷塘…………”
点了一大堆的凉邑零才心满意足,御月熏回去后不一会把凉邑零点的摆满。
“这样应该全部都到齐了吧?”
“我记得还有甜酒慕斯跟覆盆子原味蛋糕,好像还没来诶。”凉邑零扫了一眼发现还有纰漏,嗯,赶紧说道。
“真的吗?”有些无措看了看自己的菜单。
“请你快点送来好吗?”
凉邑零开口道,他不太喜欢有人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吃饭,将御月熏打法掉。
“他该不会是超级甜点王吧?”看着津津有味吃着的凉邑零,御月熏喃喃的道。
不过很快的给他上了漏掉是甜点,并且又去找了同时要了一个创口贴。
御月熏来到了正在摸着肚子一副吃饱了样纸的凉邑零,很亲切的给他脸上的伤口贴上。
“嗯,这样有男人味多了。”
御月熏笑了笑看着凉邑零,怎么说呢?他有强迫症,还有点烂好人。
看着御月熏抓着他的手推到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她手上的戒指道:“这个戒指你还戴着。”
“请你放开我好吗?这位先生,我们这里不是陪客人坐的店。”
御月熏拽回了手,瞪着凉邑零道,她也想要拔掉啊,可是拔不掉他有什么办法,无奈。
“为什么跟那个家伙在一起?”
凉邑零语气有些急,好像是喜欢御月熏一样,其实并不是,小心是人生三大错觉的他是不是喜欢我。
“那个家伙?你是指世之介吗?”
“你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御月熏有些举措不安,脸色红扑扑的,断断续续道:“我……才不会……才不会喜欢他,我怎么会……会喜欢他,不要开玩笑了。”
说完,站起身,端起盘子,来了句“不好意思,我真在工作”感觉逃离了。
凉邑零靠在椅子上,注视着御月熏,眼睛充斥着冰冷。
“我知道了。”
凉邑零脖子上的项链,准确说是魔导轮希露瓦说话了:“那个女孩是染血的人。”
“好像是吧。”
“那么……狩猎他是你的使命。”
听到希露瓦的话,凉邑零不自觉的摸脸上的伤口,那里有着御月熏贴上去的创口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