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无情的击打着地上的泥土,溅起阵阵土腥味。
霍德尔严肃的压下身子,不仅仅是盔甲沾到了泥土,接连他原本金光闪闪的柔顺长毛此刻也因为泥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大片的血迹混合着雨水从盔甲上滑落,一条身形远比他高大的黑狼正在他的面前咆哮着。
“叛徒!肮脏的杂种!被天狼座诅咒的败类!”黑狼咆哮着冲了上去,锋利的爪子瞬间扬起。
霍德尔不慌不忙的一跃而起,伸出断了半截的剑闪到了黑狼的背后。
无情的冰冷金属狠狠地穿进了黑狼的后颈,溅出一片鲜红色的血花,黑狼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呼噜声慢慢的倒下。
想必临死的最后一刻他的内心也只有充满恶意的诅咒吧。
霍德尔勉强用武器支撑住身体,战场上满地的尸体重新映入他的眼帘,有狼族的,也有犬族的。
那些冒着贪婪绿光的狼族绕着包围圈缓慢缩小,霍德尔的眼睛望向了高处石堆上的小黑点,眼睛里似有不甘,那是狼族统领的所在地。
恍然间,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那声音很细微但在逐渐放大着。
远在高处的狼族领队抖了抖耳朵似乎像是仔细倾听着什么。
“嗷呜~”绵延悠长的声音威严而不可反抗,这是狼族撤退的号角。
霍德尔一刻也不敢放松,尽管他无力的半跪在地上,但眼睛却依然死死盯着周围那些眼冒绿光缓缓撤退的狼族。
其中一条毛色发黄的狼在撤退的时候还对他充满恶意的亮出了锋利的獠牙,他的身上和霍德尔一样满是鲜血,但那却不是他自己的。
霍德尔的喉管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这代表着极端的愤怒。
要不是身体不允许,他真想用这把虽然破碎但依然锋利的长剑了解了他。
加尔,赤峰,塔格里,木多,布斯克……这一个个名字,都代表着他失去的战友。
这是他们几千年前的族人,也是现在作为世仇的敌人。
无力的霍德尔被一个年轻的士兵搀扶上担架,看着那个年轻士兵清澈的眼睛,霍德尔长叹一声终于坚持不住陷入了昏睡。
他知道,这场战争彻底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