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祁瑀和常洋为解脱此时的处境思考时,他们前方不远处的骑士突然动了
“噔噔噔”骑士驭着战马离开了祁瑀和常洋的视线,两人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看看,祁瑀首先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你靠不靠谱啊,解决的掉?”
常洋瞥了一眼祁瑀同样反问道:“你那能力可以解决么?不行少哔哔”
“......”
“你又提我的伤心事,我的”彼岸楼兰”被我研究的那叫一个透彻,但问题是能力本身并没有多少提升,对付普通人轻轻松松,但那一大坨跟铁块一样的东西冲起来了,我就是两蹄子的命。”祁瑀捂着额头惆怅的说。
“那就只能智取了...”常洋低着头,似乎在想办法。
“对了,你们学校最近有办什么活动么?”想到学校操场周围的彩旗,常洋随口问了一句“你们怎么被留下来的?”
“嗯,在搞运动会,我们班倒霉啊,被留下来扫尾,不然我现在应该在家里享受美好生活。”祁瑀苦着脸回道。“怎么?诶,操场周围有不少彩旗,那骑士?”
祁瑀话问到一半,常洋忽然拔腿跑向操场“喂,等等我啊。”祁瑀也想到了一些原因,迅速跟着跑了上去。
等他们气喘吁吁的到操场时,骑士已停在了一根彩旗之下,他抚摸着彩旗,连着将四根旗杆都从地上拔了下来,三根用旗面捆在背后,一根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当祁瑀看到骑士将目光转移到旗杆锋利的底部时,暗道一声不好,为时已晚...
那些想着从操场围墙翻出去的学生都成了手上拿着一杆类枪的武器的骑兵的目标。
“吁”
骑士胯下的战马已朝着零散的学生们冲了过去,原本挺立在战马上的骑士也俯下身体,缓缓将”枪尖”伸出,待离一位学生五米左右的时候,一种骑兵惯用的冲刺身法已经形成。
“噗”
就像对待敌人一样,被当做先锋的这位骑兵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因为对这个未知的世界,他作为自己大陆的探子,身处另一个世界,现在就如同在战场一般,他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士兵,更加深刻的体会到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道理。所以,他必须出手。
骑士没有犹豫,他继续冲向下一个“敌人”,另一边冲动着想要出手的祁瑀被常洋拉了回去,尽管祁瑀知道,他没有任何办法。但那是他曾经一起生活的同学。
“走,我们不能牺牲自己,先回去想办法。”常洋拽着祁瑀向教学楼的方向走着,祁瑀低头一眼不发,这次他没有说废话,他现在才知道,他是一个弱者,没有强大的实力,面对强大的敌人,他就是一个废物。
祁瑀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假若这次他能活下来,他要变强,超越所有比他强的人。
......
接下来呢?伴随着窗外的惨叫声,祁瑀和常洋还有十几个学生在教学楼四楼商议着计划,待常洋说完详细的步骤时,一个学生抬起头,看着常洋,问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祁瑀先开口回答道:“就凭我们比你们强”此时的祁瑀已将弱肉强食这四个字刻在心中,说着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与此同时,靠近窗边的一个同学听不下去外面的惨叫,善心大发,跑去窗边喊着:“你们快,先上来啊”这句话没有给楼下疲于奔命的人带去太多的帮助,反而让追击中的骑兵回过头来,和祁瑀同时,他抬起了手上的竹竿。
......
“咔”
“噗”
祁瑀右手化为一只骨爪拍在了桌子上,留下了一道不浅的爪印。
那位学生的头颅此时插着一支竹竿,红色的鲜血混合着白色的脑浆缓缓蔓延到地板上。
“而且,楼下的东西比我们还要强”祁瑀不耐之色已经显而易见了“见义勇为是要付出代价的”
祁瑀的话和一旁同时倒下的人给了其他学生双重打击,确实,他们已无路可退。
常洋向祁瑀点了点头,带着所有的学生从另一边直奔操场。祁瑀走到窗边,跨过尸体,与楼下的骑士对视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直接从四楼跳了下去。在着短短的瞬间,祁瑀的下半身已经全部化为骨头,但这些骨头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轰”
祁瑀重重的砸在地上,两条小腿的一部分也砸入地面,地面被冲击力撞出两个坑,碎石在祁瑀腿边滚动着,祁瑀一边盯着骑士的一举一动,一边将双腿拔出来,轻轻抖动了两下。
骑士现在还有点懵,在他看来这个稍微特殊一点的人也是来送人头的。祁瑀抓的就是这一瞬间,人已经动了起来,跑的同时不忘回头甩了几道骨刺干扰追击。
“叮叮叮”
骨刺只是在骑士的战甲上打出一点白色的痕迹,就四散落在地面上,看着这一幕,刚回过身来的祁瑀眼角不禁颤动了几下,见此招一点效果都没有,他就又加快了脚下的速度,躲避着骑士的追击,在他身形经过的地方立起几道骨墙,地上也长出了锋利的骨刺。
然而骑士依旧是一副势不可挡的样子,像推倒多米诺骨牌一样轻松撞倒了一面面骨墙,战马的铁蹄将骨刺踩成一团一团的粉末。接下来就是祁瑀的走位秀了。他带着骑士溜在校园的小道上,尽量拖着骑士的行动为操场上的众人争取宝贵的时间。
......
祁瑀看着身后越追越近的骑士,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拼了吃奶的力气向操场跑去,蹬在地面的时候每一步都有一块斜起来的骨块,像助跑器一样提高着祁瑀的冲刺速度。
不远...不远了...祁瑀的双脚终于踩在了塑胶跑道上,一进入口,本来就筋疲力尽的他速度稍微降低了一点,但这细微的动作还是被骑兵锐利的双眼注意到了,抓住机会的骑士一夹马腹,向前冲刺了一大步。
待听到格外沉重的响声反应过来的祁瑀已经来不及了,他最后努力向侧面转动了一下身体,这一动作救了他的命,与战马贴身而过的他只是被踩断了双腿,但不知道为什么,刚祁瑀要与战马靠的如此之近,这是极其冒险的一个举动。
战马冲出了一段距离后又折了回来,像是最后冲刺一般,战马的马头精准的对着祁瑀的躯干,在这最后一瞬间,祁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丝毫不惧对着冲刺而来的战马竖起了自己的小拇指,只是?这小拇指缺了两个骨节,只有最后一根骨节比向骑兵。
“小歘歘,这是小爷我本体的骨头,用来招待你”说完看向只剩几米的战马的左腿,骑士顺着他的眼睛看去,在左边马腿关节处插着一节骨头,骑士心中一紧。
这是?骑士想到刚才祁瑀冒险的举动,是那个时候?来不及让骑士多想。祁瑀已将伸出来的手逐渐握成拳,从只有一个关节的小拇指开始,缓缓攥在一起。
“绽放吧,彼岸楼兰!”伴随着这句话的宣告。那节骨头绽放出深蓝色的妖艳光芒,眨眼间生长成了一朵小花,锋利的花瓣悠悠旋转着,散发着清冷的气息。
而战马的整条左腿都干瘪了下去,没有骨头一般向一边折去,迎着战马的嘶吼声,祁瑀稍微侧了一下身,战马滑行着向左前方飞出。骑士也被抛飞了出去,狠狠摔在了地上。又向前滑了一段距离。
祁瑀瘫坐在地上,无力的抓起一旁的一具尸体,提取着其体内的骨骼修复自己。这是自己能做到的极限。剩下的,交给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