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听好了,城里的反贼现在正在造反,我之前让你们按兵不动,就是等着这些人全部都冒出来,像地鼠一样,全部从他们藏身的洞穴里面钻出来!现在心有异心的人都已经显露出来了,是到了我们清扫垃圾的时候!首先我们先解决掉江面上的那支舰队,然后我们直扑城里,第2分舰队随后驶离码头按照地面的指示提供炮火支援,天亮之后我要把那些反贼的脑袋,一个一个的挂在东华门的城楼上!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登机!出..........”
“轰!”浦口码头上突然绽放出了一连串的火球,远处的江面上夜色当中闪烁着接连不断的炮口焰,劈头盖脸的炮弹顷刻间就砸了过来,并且紧接着就开始向这边进行延伸射击,完全不给人一丝一毫喘息的时间。
“出击!出击!给我撕碎他们!”
副舰长看了看对岸那陷入火海的浦口码头,在那片火海当中,此刻正有一名神姬带着一队战姬向他们这里扑过来,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你真的不要到下面的战斗信息中心里面去吗?”
“川渝”号所在的郡级巡洋舰是帝国海军最新一代海上作战舰艇,这一批在战争末期服役或者即将服役的军舰,除了在武器硬件上相比于前辈有了相当大的提高之外,最大的改善就在于他们的作战任务以及他们的指挥系统上,尤其是这一批的新式军舰上普遍设置了战斗信息中心,而且这些战斗信息中心普遍设置在军舰舰体内部处于装甲核的严密保护之中(相对应的新一批的无论是主力舰还是巡洋舰的舰桥都没有重装甲保护了),所以副舰长才想让曹殊下到CIC里去。
“枪对枪,炮队炮,车对车.........将对将。”曹殊已经看到了远处空中闪烁的幽蓝色光芒,那是机甲在空中飞行的时候推进器所发出的闪光,在战场上对于敌军来说看到这种东西是最让普通人感到胆寒和恐惧的,因为这意味着你手里几乎所有的武器都将难以起到作用。
第五先生当年除了想创造一个新的世界,最大的阻力就是这东西,暴力确实不能解决一切,但是确实可以解决大多数的问题。
“对面神姬已经出来了,你就不要神神叨叨的了,不然我们一会儿都得凉。”副舰长已经有些着急了,现在已经是火烧眉毛的时候了,可是曹殊看起来倒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问题是自己也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是真有底牌还是曹殊这个家伙单纯的不怕死。
“敌方神姬距离5千米!”
“老曹!你们上面的那个什么领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敌方神姬距离4千米!”
“距离3千米!”
“老唐”曹殊终于开口了:“不要急。”
“新的魔导高能反应!距离.........距离..........距离为0?!!”
“什么?!”副舰长一把抓过话筒:“你再说一遍?到底怎么回事?!”
“新的魔导高能反应!距离为0!就在我们的船上!”
下一刻,这艘万吨级的巡洋舰的舰体居然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舰桥后方的玻璃传来了幽蓝色的光芒,副舰长向后方看去,舰体中部原先闭合的水上飞机机库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从上方打开了——那东西本来应该只有一个侧向的水上飞机进出闸门才对,但是现在这个机库明显经过了改装而且向两侧开合,从那个位置幽蓝色的光芒和白色的水汽不断的喷吐出来,舰体在巨大的反作用力的作用下颤抖着,一个巍峨的身影正在从这艘船上飞起。
“神.........神姬?!”副舰长张大了嘴,作为这艘船的副舰长,他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艘船的水上飞机机库被改造成了这种东西,而且在里面塞进了一台神姬机甲!
这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而且“川渝”号从试航开始到现在自己都在船上,不可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完成这样的改装,而且偷一台机甲塞到这里面,唯一的解释只有..........
“川渝号从建造开始的时候就为搭载神姬机甲做了相当大的改造,甚至为了容纳巨大的神姬机甲和相关的保障设备比起同级的其他几艘船我们要少两台锅炉。”曹殊看着那台机甲腾空而起径直迎向了扑过来的张薰:“所以我们试航的时候最快只能跑到29.5节。”
“所有对于朝廷不满,对于国教不满,对这场旷日持久而且毫无必要的战争不满的人们,都是我们潜在的力量。”曹殊拿起了舰桥里的话筒:“给我接通江防舰队司令部。”
片刻之后,话筒那边传来了林念的声音:“怎么样了?”
PS:
“我向希特勒建议去攻打俄国,俄国纵深不大,俄罗人又很软弱,更重要的是那里的冬季并不冰冷,只要你能看到莫斯科城,就可以轻易取得胜利”
一《拿破仑二战回忆录》 节选;
角落里的人影阴沉地喷着雪茄烟雾。
“这时的法国,和1914年8 月间同它的世代仇敌决一死战的法国,完全不同了。报仇雪耻的精神,自从战争胜利、任务完成以后,已经烟消云散了,而培养这种精神的领袖们也都早已去世了。即使是拿破仑也会被气得在坟墓里翻身。”
“不,并没有。”一个精力充沛的矮小科西嘉人推门走了进来,动静之大,令人忍不住要转头看看桃花心木的大门上是否有个炮弹洞。“我没有翻身,只是坐了起来,阁下。”
“哦,哦,温斯顿,看谁来了。”张伯伦耸了耸他长得出奇的鼻子。
——《拿破仑二战回忆录》节选
“美国人正在我卖了一千万法郎的路易斯安那地区源源不断地生产钢铁;然后德国人用被我拒绝了的富尔敦的愚蠢发明一潜艇把大西洋的船只砸烂; 至于英国人,他们居然出手救了法国人,这是我留给后世最不可原谅的政治遗产。”
——《拿破仑二战回忆录》节选
1943年,阿尔及尔海关,卫兵们震惊地注视着~ -位走下轮船的小个子男人,随后全都脱下了帽子低头致敬。
“发生了什么事,该死的隆美尔从海上登陆了吗?”法国民族解放委员会主席夏尔.戴高乐驱车赶到码头,却发现自由法国的士兵们层层迭迭围绕着一个身穿破旧军大衣的小个子男人,朝天空丢掷着军帽,发出如同海潮般的欢呼:“皇帝万岁!”
——《拿破仑二战回忆录》 节选
——《拿破仑二战回忆录》节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