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烤鱼的味道并没达到逸仙那种级别,但是也让大家吃的很开心,毕竟很久没有这么大家一起开心了。
“我先送逸仙去休息~”
逸仙在吃过一些烤鱼后,又变得昏昏欲睡了,墨闻小声的和光辉说道。
“嗯,放心,我会做好警戒的。”
“辛苦了。”
墨闻讲逸仙拦腰抱起来,朝着搭好的帐篷走去。
“喂,俾斯麦,你心里就一点不着急吗?”,赤城叼着半块铝凑到俾斯麦耳边小声说道。
“什么?!”,俾斯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茫然的问道。
“笨啊你,和提督的事情呢~”
赤城恨铁不成钢的轻拧了下她的手臂,对着墨闻的背影努努嘴。
“啊!你……你说什么呢~别胡说……我……没有”,被人戳中了心事,一向冷静睿智的俾斯麦也不由慌了伸,口不择言的大声反驳道。
赤城:“……”
这还叫没什么??被笨姑娘这么一吼,早就凝神偷听的其姑娘不由将目光移过来。
光辉不自然的嘴角直抽抽,她这个初始舰娘被逸仙抢了先也就罢了,现在俾斯麦这个“后辈”都被蛊惑着要对提督下手了,她不由想自己是不是太失败了。
“你们这么看我干嘛~我……我什么都没做”,被所有注视着,俾斯麦心中更黄,站起身来:“我……去睡觉了……”
“哟呵,俾斯麦可别走错了帐篷了哟”
赤城吃瓜不嫌事大,恶意满满的调侃道。
俾斯麦身子一个踉跄,然后直接展开舰装,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额,俾斯麦好像跑错了方向?”
宁海脸色带着古怪的笑容,那边好像是海边的……吧
“咳咳,她可能需要冷静一下”,赤城嘿嘿直笑。
光辉:“……”,她怎么感觉,赤城又在搞事呢。。。
当然,光辉这么想也没错,一方面,赤城的确是看着俾斯麦这个死傲娇心急,明明对提督有那个意思,却不好意思说出来,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等提督接受了俾斯麦,再加上光辉,提督大人就婚了三个,凭借着提督对舰娘的宠爱,那她搞事情可就容易的多了,到时候,她游走四方之间,那资源还不是滚滚而来。
想到这美好的日子即将到来,赤城仍不住笑了出来。
听着赤城古怪的笑声,光辉满脑门黑线,这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光辉皱眉问道:“赤城,你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额,咳咳”,赤城笑声戛然而止,刚才视乎太过得意了呢,连忙掩饰道:“没有啊~就是很开心,所以笑了下,没错,就是这样!”
光辉:“……”
宁海:“……”
这话也只能用来偏偏大青花鱼这种小姑娘了,熟悉赤城的她们才不会相信这家伙的鬼话。
“总感觉赤城姐姐怪怪的~”
大青花鱼打了个哈欠,疑惑的看着赤城。
好吧,这种鬼话连小姑娘都不相信。
“好了,都去睡觉吧,今晚上我来警戒~”
光辉总感觉大家都怪怪的,不过天色已晚,她也懒得去刨根问底了,让大家先去休息。
“好的”
“走了,光辉姐!”
大家打过招呼就离开了,只留下光辉一个人坐在火堆旁。
由于舰娘和墨闻的体质都十分强悍,因此除了大青花鱼外,大家都轮流着守夜,每个人一个晚上,懒得晚上换来换去,一个都睡不好。
沉睡中,时间很快过去。
早上大家简单吃过一点东西后,就朝着目的地赶去。
等到了中午的时候,已经在狂野之岛的势力范围之内,可却没看见一艘巡逻的船,而在沉浮的海水中,很多的碎木块也被抛出来,然后随着洋流漂向深海。
“不会出事了吧~”
墨闻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展开雷翼,带着姑娘全力以赴的飞往狂野之岛。
在高空中,他看见城中虽然人流较之以前少了许多,但是城市的轮廓还保留的十分完整,这让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我们下去!”墨闻带着姑娘直接俯冲而下,直接前往王宫。
“魔兽又来了,敌袭、敌袭!!”
很快,“凭空”出现在空中的墨闻等人被发现,兽人战士们,在城墙上怒吼连连,操纵着武器,就要朝着墨闻袭来。
感觉到众多的武器“锁定”了自己,墨闻心中一凛,暗感自己刚才冲动,心急之下直接从空中飞了下来。
随后他想起自己还有一块皇家信物,便在空中听了下来,将令牌直接“送”到了最高指挥那里!
突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皇宫中的兽人们自然也察觉到,纷纷跑到广场上。
“伊沙丽尔!”
墨闻远远的看见虎妞的祖母伊沙丽尔,连忙大声喊道,虽然,他现在全然不惧这些武器,但是好歹是同盟,没必要闹出不痛快。
“墨闻先生?”,伊沙丽尔不确定的问道。
毕竟之前那一波史无前例的魔兽爆发,大家都以为远在深海的墨闻已经没了,没想到竟然奇迹般的活着回来了,而且看起来又变强了许多,初见的时候,墨闻最多也就和她差不多,想不到短短几个月过去,气息深厚到连她都感觉到恐惧。
“是的!”
“没想到真的是您”,伊沙丽尔惊喜的说话都有些哆嗦,当初得知墨闻“死讯”的时候,整个无尽联盟都如同笼罩上一层阴影,好不容易盼来唯一的希望,没想到还没有成长起来,就直接葬送在深海之中,这如何不让人呢绝望?
在伊沙丽尔的指示下,城防收起了敌意,墨闻笑着降落在广场之上。
“您当时进入了深海,您是怎么抵挡出兽潮的啊?”
经过还一会儿的冷静,伊沙丽尔才带着墨闻前往议会厅,在路上好奇的问道。
“额,就这么打过去的,然后我们就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
伊沙丽尔还以为墨闻是有什么秘密不能说,毕竟靠着几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在无边无际的兽潮中活下来呢,便识趣的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