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以女子的身份。
而白离为避免有闲杂人等散播不利于自己的秽语谣言,当天白离即向秦王献出一策,是为解救大秦万民之举。
而白离所言之计,皆为白离于咸阳宫中与嬴政深谈之策,早有知晓的嬴政自然痛快采纳。
再说大秦帝国乃是当今华夏大地唯一一个帝国,于是,秦帝嬴政在称帝后立即就拟出一份天子诏书,呼吁其余各路诸侯将相、号令百家权贵皆散金解粮。
——果然的是,他的天子诏书效果并不理想。
总之,虽然各国各地对秦王称帝一事诸说纷纭,致使许多反秦话语于民间流传,不过很快的,事实的反扑便让现世走向了那些图谋不轨之人所预料不到的未来。
——舆论战。
正所谓话是拦路虎,虽然各国皆有在自己的领地之中散播这种连他们也没有概念存在的战斗方式。
可是,很显然他们这次所运用的舆论战是错误的。
所以,舆论战所带来的反后果也即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显现了出来。
——这一切的因来源于战争与天灾。
对于舆论战的把控,并不理解这个道理的那些王侯将相们很显然的被这舆论战的双刃剑刺穿了身体。
而这,当然是有原因的。
原因是百姓们的眼睛始终还是雪亮的,百姓们见就连自称天子的秦帝如今也是在以身作则开放国库以赈天灾,以及秦地各个阶级更是如此,但反观自己的国家,诸侯权贵们却迟迟没有行动。
于是百姓自然会对自己的国家提出抗议,自然也就会对自己的祖国倒戈相向——他们以为,他们这样也算的上是顺应天意民愿之举。
其实,若是真要说的话有的时候,人类这一种族确实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生物。
他们有着聪慧的大脑,七情六欲加持于身,致使自身立于万物灵长之地,所以,人类社会的矛盾更为复杂,更为血腥。
即使许多反叛都被其余六国给镇压下去了,但百姓们堆积数百年来的恐怖积怨却并没有释放出来。
——人民渴求和平,华夏渴求和平。
不多时,因为人民的反叛,有的国家也开始响应秦政,将国财将库布施于民。
但这样的挽救也仅仅只能解一时之危,百姓的怒火看似被压制下来了,但嬴政十五岁的那一年依旧注定会是一个能够致使华夏儿女人口快速凋零的一年。
但是那一年,却也注定是他为了奠定华夏民众万民归一所开始征伐六国统一天下的一年。
——于是,时光匆匆而过,时为当年九月。
一股无形的压力正缓缓的笼罩在春秋各国的头上。
前文说过,如今这个时代,被后世命名为春秋战国,这并不是没有理由的胡乱命名,原因是春秋两季极易出兵。
虽然说今年乃是多难之年,但当时间推移到了秋季,各国诸侯也仍是依照以前养成的习惯,开始注重兵力的调动安排来。
因为,时间到了秋季,他们就要面对一个即崭新又老套的威胁。
——敌国入侵。
因为谁也说不准今年的秋季谁是自己国家的盟友,谁又是自己国家的梦魇。
再加之天灾降临,即使是最最弱小的国家也要处处提防才行。
因为,百姓不想饿肚子,他们仅仅只想活下去。
而正是有着这种想法,春秋战国的几个国家才会倍感压力。
而这之中,尤其要属韩王更是惊恐万分了。
说到韩地,其实韩地仅仅只一小国耳,再加上之前韩国也是先前就被秦国吞并了十一座城池,阵亡的将士亦有数十万之巨,故而韩国兵无强将,在加上天灾所致,百姓更是民不聊生,国运亦是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而如今到了九月,韩王更是每天夜里都会梦到大秦铁骑的到来。
他往往会梦到秦将率领他们的军队碾碎韩国的子民们,而身为韩王的他则被一名秦将高举在手中——他那时总是能以另一种视角去看向自己的脸孔。
那时,他也总是觉得颈部之下空荡荡的。
——原来此时的韩王已经早已仅仅只剩下一颗头颅在敌人的手中了!
是夜,韩王寝宫。
“啊啊啊啊啊啊!!!韩不能亡在我的手上!韩不能亡在我的手上!不能!!不!!!!"
又是那个梦,当韩王再一次的被噩梦惊醒,此时的他早已再不复从前那般盛气凌人,如今的他仅仅只是一个可怜虫,一个被大秦所威胁的可怜虫。
于是,第二天,实在无法忍受噩梦洗礼的韩王最终便在朝堂之上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当今暴秦之王无故称帝,而我国与秦地乃比邻之交,然而它却伐我一十一城,致使我朝儿郎损失惨痛,今又值秋季,虽有天灾妨碍秦地,但暴秦若在起兵伐我,我当如何?”
听到韩王的提问,韩国众大臣门众所纷纭,有的主张割地求和,有的主张举国皆降,有的主张领兵在战,有的主张静观其变,只不过,就是没有一个是意见统一的。
但这时,一个口吃的男人结结巴巴的大声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