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这样,活儿干完前的第二天上午,我们这些犯人给屋顶刷沥青,那是1949年的春天,十点左右我们坐成一排,喝着由监狱里最狠的警长送的冰镇啤酒。趁着凉赶紧喝吧。这个混蛋还故意显得比较大方。我们坐在上午的阳光里,边喝边聊,感觉就像获得了自由一样。见鬼,我们就像在给自家的房顶刷沥青那样。
我坐在电影院里面看着肖申克的救赎,我的旁边就是一面破掉的石墙,但是没有那颗榕树,虽然不一样,但是依旧是美丽的景色,我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思考着失败的人生,我在想,我是不是哪些地方做错了,结果发现自己就没做几件正确的事情。
“ 我会告诉你,有一个地方叫做“圣华塔尼奥”,一个位于墨西哥,太平洋边上的小村庄,那里没有回忆,没有未来,只有温暖的现在的海洋。那是安迪托付余生的地方,他在那里置办了一间旅馆,买了一艘渔船,每天载着客人在太平洋上看风景。”澪格坐在那里说着电影里面的台词,没人会对肖申克不感冒的,至少我还没见过,在这个世界上都没有罪过的“我们”
澪格他翻越着消息记录,手机里面的,时间摧残着他的精神,磨灭他的移植,吞噬他的灵魂,他忘记了太多的事情,又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忘记,他是唯一的罪人,其犯下的罪过需要他一生去偿还,害怕着死亡的他,又渴望着死亡,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想逃避自己的人生呢?在这个美好的世界里面,只有自己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自卑的人总是有着股感觉,按照那个搞笑的表情包,这什么啊,只有我不行的氛围,充满了压抑的自己,不是谁都是当幸福来敲门的男主,大家更多是肖申克里面的老布,生活不会为你准备别的,但是一条绳子或者凳子,可能遍地都有,怀揣着希望的我们总会变成更大的失望,当变为绝望的那一刻我们就会买好绳子了。
亲爱的雷德,如果你一读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出来了.既然你走了这么远,那就再坚持一下吧.你一定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海边小镇.我希望有一个人能帮助我实现我的计划.我期待与你在棋盘上的对决。雷德,请记你住,希望是个好东西,也许是最好的,好东西从不消逝.我希望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你一切都好。你的朋友安迪。
影片放到了最后,不得不说,这是一部好电影,让人觉得奥斯卡颁错的电影,然而哪一届都电影真的都很不错,但是澪格比较喜欢这一部,他捡起来地上了一张纸,上面是这么写着的
《肖申克的救赎》(The Shawshank Redemption)是由弗兰克·达拉邦特执导,蒂姆·罗宾斯、摩根·弗里曼等主演。该片改编自斯蒂芬·金《四季奇谭》中收录的同名小说,该片中涵盖全片的主题是“希望”,全片透过监狱这一强制剥夺自由、高度强调纪律的特殊背景来展现作为个体的人对“时间流逝、环境改造”的恐惧。影片的结局有《基督山伯爵》式的复仇宣泄。在IMDB当中被超过160万以上的会员[1]选为250佳片中第一名。并入选美国电影学会20世纪百大电影清单。
这是一个老朋友让他看的电影,至于什么时候的事情,哪个朋友,他又记得不大清了,年纪稍大的老人可能会记得清楚一点吧,前提是没有帕金森,不知不觉他看完了三场电影了是因为太孤独了吗?记得有个孤独排行来着,就是一个人去做什么事情,看电影也是其中之一。
他的眼神里面多的是无神和空虚,像个空巢老人一样,澪格拿起来了自己手旁边的提箱走向了外面,据说哭的地方只有爸爸的怀里和厕所里面,可惜这两样的东西他都没有,外面是一片草原,远处是一座不合时宜的冰山,澪格看向自己的双手,思绪开始飘动。
“ 炼金术是一门对物质进行理解、分解、再构的科学,但并非万能。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就是炼金术的基本法则“等价交换”。炼金术有禁忌,名曰“人体炼成”任何触碰禁忌之人必定遭受惩罚。”澪格说完这些话把自己的视线移动到了冰山那里,“要是那个炼金术士算是正常也算好的了,不是每个人都是爱德华吗?”
“我会结束这一切的,无论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洞我已经拿着石锄凿了六百年了,我会让【警官】回到该有的归宿的,皮鞋一定会擦的雪量。”
天空中飘着雪花,那时候也是,澪格失去了一切,那时候已经没有名字了,他那时候连行李箱也没有,漫天飞舞的大雪,白茫茫的一片,他站在那里,脚丫压在雪上,大风撩拨着他的头发迷茫着不知去哪的他此时此刻也有了模糊的方向。
湿透的麻布还有着自己的头发,在他的后面有着掉在地上的弓箭,盾牌,盔甲,以及一座燃烧着火焰的城池,在里面的人们他们疯狂着笑着里面传来了女人孩子的惨叫,正如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面,我已经忘记了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了,滚石已经落下来了,没有人可以阻止,虽然我一直都在逃避我会死亡的事实,但是我又对那件事情坚信不疑。
随着自己原先毫不在意时间的推移我对死亡的恐惧越来越深了,改变面目全非的我又开始寻找着,那最开始的初心了,那一天,躺在草坪下的我,讨厌的火光,讨厌人们,当活着都变成了错误,那么我这里还有催着我回去的人,我有着自己的圣华塔尼奥,有着可以回去的家,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死后的时候留下一些东西,哪怕微不足道,哪怕被遗忘,丢在一旁,这是我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了。
其实被忘记也好吧,被淹没在潮流里面,拼命的呼气吸气,之后傻笑,跪在地上,哭着,哽咽着,勉强塞着面包,哪怕胃也疼得要死,三天吃了一块面包的自己也要拼命的工作,当然可能是学习,喜欢的人消失了,我们都是笨蛋啊,即便如此,还是要前进啊,拥有着最后一点希望的我们 ,只要不放弃希望总是有好事发生的。
澪格看着刚刚回去的文狩和小黑他们的合影,还带着快点回来的消息,以及做好的晚饭,还有着几个老顾客也在,这样的话,也好呢,光是看着他们就已经足够的幸福了。
林浩只是单纯的喜欢当英雄而已,在小时候,那样单纯的梦想,从小为了拯救他人的林浩被社会,被现实变成了这副模样,他手上沾染的人命有多少呢,可能出于内疚,对手上的生命,对过去的自己,那个还拥有着未来的小男孩的自己。
林浩把玩着自己手中的唐刀,把他用手扔了两圈,这是一个废弃的监狱,之前用来关押犯人的地方现在他们用来关押“商品”们,在一旁的门口那里还有两具衣冠不整女人和孩子的尸体,林浩眼角的余光扫到了。
所谓的阿强的正义论吧,林浩的心底里还住着那个男孩,这样的感觉已经受够了,自己珍视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指尖流逝,虽然明白这是现实,但是还是老样子,“我来接你们了。”
林浩把自己的唐刀像标枪一样射出去,直接插到操场的中心地带,这个距离足足有着一千米的距离,在同一个瞬间,巨大的由着黑色的金属构成的树拔地而起,在那把唐刀上,黑色的大树上冒出的尖刺,被一阵刮过来的风吹成了无数的黑凤蝶,向着四散飘去,准确说是驻扎在这里的看守们,在一瞬间他们被联系到了一起,被雷电联系成了线,交杂成网,有的还可以叫出来,当蝴蝶随风变成灰尘的那一刻林浩来到了刀前,把刀拔了出来 。
“小偷先生,失主来了哟”
老聂剁了一下自己脚站在操场的中央,周围所有的石块混凝土变成了一条巨大的手臂,他冷漠着看着这段已经空了的围墙,一拳把在里面的幸存者抓了起来,那双巨大的手臂像是高达里面的扎古和联邦的高达混合在一起的东西,然而在黑暗里面的狙击手不需要这些东西,他们只需要潜伏在最黑暗的里面,来寻找着下一个猎物。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们踢上铁板了”男人一股欠样,“哦,你们就是石公说的那些吧,资料是这样的,真是的,我们这个组织因为你们濒临解散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不知道是仇人还是恩人,失主先生,不知道你看没看见门口的注意凶犬吗?”
他笑得更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