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拉普兰德按我想法是此时并未感染源石病,又或者是被感染的那一刻被楚的蝴蝶效应打乱了,总体而言,是这样没错。
♠
一辆Rs7在道路上飞驰。
不少SUV的车主看到这辆车子纷纷避开,偶尔碰到的跑车有意无意的在其面前空转引擎企图来一场竞速。
不过这辆RS7除了该有的红绿灯要停车等待以外,基本上连车窗都没有摇下来过,跟了几个街区,身后的跑车看出RS7没有要比的意思,扫兴而去。
车内坐着的正是楚和德克萨斯。
看了看后视镜发现跑车离去后,楚若无其事的打开了车内播放器,等待着绿灯亮起。
“所以你连通知都没有告诉她一声?”
德克萨斯看了一眼楚,切了一首oldschool风格的口水歌,淡淡说道。
“因为麻烦,所以就没说。”
“这样不太好吧。”
楚挑了挑眉,又将播放器切到了下一首歌,将头枕在座椅上。
“挺有道理的样子。”
绿灯亮起,楚不慌不忙的驱动车辆。
拉普兰德的性子,这几天楚也摸清了个大概,十分粘德克萨斯,企图进入有着强化防入侵门的德克萨斯房间,无时无刻凑在德克萨斯身边还都只是小事。
潜藏在德克萨斯房间内已经放好水的浴缸里,在德克萨斯卫生间内安放针孔摄像机……
许多连想都想不到的招式用在如何加剧与德克萨斯亲密交流之上,虽然很多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
决策方面以德克萨斯马首是瞻,行动方面紧咬德克萨斯尾巴。
想要打晕拉普兰德,但拉普兰德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对手,差点把客厅都给拆了。用拉普兰德的话说,这是德克萨斯“爱的证明”,她怎么能够轻易倒下呢。
所以说德克萨斯这次能够逃出来,还真是十分走运。被德克萨斯一个电话从莱茵生命赶回来接人的楚,也是十分配合。
客户主动找机会给你做生意不做?至于拉普兰德?到时候敷衍一下她吧,然后给她一个大致的方向,就看她追不追的到咯。
“可能她会给你一些麻烦。”
“我当然知道。不过你能不能不要切歌了,口水歌有意思么?”
楚一边开车一边吐槽着德克萨斯的音乐品味,还忙不迭的把口水歌切掉换成了后摇。
“开车就专心开车。”
德克萨斯摇下车窗点了根烟,将歌划了回去。
“……啧”
反正到私人机场也只有一点远了,就随她吧。
将音量调小,楚停止了无聊行为,只是看她还蛮开心的,搞不懂,赢了个切歌权有意思?
两人正在赶路,而留在客厅里的拉普兰德突然惊醒,擦了擦嘴角留下来的口水。
“德克萨斯?德克萨斯?……你去哪里了德克萨斯?”
……
大门缓缓打开,RS7徐徐驶入,一个熟悉的白大褂身影站在私人飞机的舷梯下。
“我们到了。”
楚打开电动锁,示意德克萨斯可以下车了。
“楚,不管怎么说,这几天,麻烦你了。”
“小事。”
德克萨斯点点头,打开车门径直走向舷梯。
“好久不见,德克萨斯小姐。”
“好久不见,赫默女士。”
两人握了握手。
等待了一会,两人说了些什么,赫默对楚这边比了一个ok的手势,德克萨斯就被赫默带上了私人飞机。
后续的相关就全权交给赫默来处理了。
在办事方面,楚与其合作有一段时间了,赫默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相信处理德克萨斯的事情同时,也能很好将自己的琐事处理。
希望她能想好退路吧。
关于她的麻烦事情并没有和楚多说,只简单说明了一下暂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另外关于德克萨斯家族的地下室也给了她充足的提醒。
那些不是楚要担心的,楚现在更担心的或许是拉普兰德会不会把自己家给拆了。
只给到30迈的速度,楚从衣间口袋拿出从上路开始就静音到现在的手机。
果不其然,短短半个小时内,拉普兰德的未接电话有足足100多。
看起来德克萨斯准备的时间不够充分啊,这要是拉普兰德直接杀到其他黑帮哪里去了就麻烦了。
以拉普兰德面对德克萨斯相关事件的智商应该猜不到楚和这件事情有关系,估计连拨号都接通不了德克萨斯的电话才会打给楚。
毕竟上车之前为了清净,德克萨斯可是直接将电话卡拔下来扔了,联系得到就怪了。
楚回拨拉普兰德的电话,希望她没有轻举妄动。
滴声响起后不到三秒,拉普兰德就接通了。
“喂?喂?楚,你知道德克萨斯去哪里了嘛?”
“冷静,冷静。发生了什么?”
先把事情和自己撇干净。
“德克萨斯,不见了,她给我做了蛋糕和红茶后,我就睡了过去,我醒来之后,就突然消失了。”
“等等,你说德克萨斯不见了?先说清楚。”
楚捏了捏眉心,将车速提了起来,他觉得又好笑又可怜,但不管怎样,尽量快速的回家稳定拉普兰德这丫头的情绪。
而且听拉普兰德的声音带有一丝不稳定,带着少许气喘,看起来德克萨斯失踪了多久,她就找了多久。
“我不能冷静下来,我必须要找到德克萨斯!对,有可能她为了我去找黑帮麻烦了,我……”
电话对面的风声变大了一些,看起来是跑起来了,不知道在往哪里跑,以防她直接挂机,楚不得不提高音量打断她。
“但黑钢国际的负责范围是如果有任何问题会负责到人,并且莱茵生命在黑帮那边是有线人的,如果德克萨斯已经过去了,我这边在10分钟内会收到消息。”
“……”
“有可能是德克萨斯出去散心了也不定,手机正好没电了而已。”
楚的注意力虽然在通话上,但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是没有问题的。
“是这样么?”
拉普兰德的情绪似乎控制了下来,刚才通话时呼呼的风声也渐渐稳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