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试试看,他砸了下去,可是闫宁还是背对着他,看着小区里的夜色。
闫宁是透明的,这回刘子然更确定闫宁是脏东西。
他吓的退后几步,地上的易拉罐绊倒了自己,倒在地上,“你到底是谁?”
“刘子然,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千万不要再死第二次。”
“那天,去的那座城里是真的吗。”
“可以说是真的,也可以说是假的,那座城按理来说叫枉死城。是你们口中的枉死城,是我们公司口中的灵魂边缘地。记住,人死之后是有灵魂的,灵魂就潜藏在人的大脑之内。当人的身体因某种变化衰竭,或者意外死亡。人的灵魂就会从人的体内出来。灵魂在咱们的世界里是看不到的。在灵境里才能够看到。咱们公司就负责这些灵魂收入数据库,进行数据转送。让它们去新出生的婴儿那里投胎。”
可怕之余的刘子然,被闫宁说出来的话,感觉可笑。
“我不相信,你在骗谁呢!鬼就鬼,你还说的那么冠名堂皇,你当我念的书都是白念了吗。”
闫宁转过身看着刘子然,冷笑一声,“听我把话说完。不然,明天你就会死掉。像我们这样的公司,遍布各地,我只是这座城市灵魂公司的理事人。负责灵魂公司的运作。你的灵魂去了边缘地,那里的子公司把你抓回去后,查找你的信息,竟然没有你的死亡档案。你是这座城市里唯一没有死亡档案的灵魂,算是个无名之主。但碍于你已经死了,我们很难把你送回去。想让你通过往生传送门投胎,可是数据却显示不正常。没有办法。我像总部请示。将你列为我公司的员工。如果你觉得不适合在灵魂公司干。也好,只能够强行再让死一次,将你的灵魂彻底打散。”
“卑鄙,什么灵魂。你是不是,某个黑客弄出来的幻象。你个垃圾。”
刘子然猛的站起身,就想跑,闫宁呵呵一笑,从包里拿出一个看似是电棍的东西。
她轻轻的一甩,电棍出现一股红色的光,使劲打在刘子然的身上。
刘子然啊一声,往后一退,身体倒在地上,灵魂站在身体旁边。
啊,死了,死了。
呵呵。
“是不是不可思议啊!不相信没有关系。如果你再敢冒犯我。再来一下,你的灵魂就彻底消失,都不用进往生门。你就在空气里缥缈吧!”
“别,别,我信你。你死了吗?”
闫宁把剑收了起来,放到自己的包包里,说道:“我没有死,今天在办公室里,看到的就是我本人。只是王妍是灵魂。”
“那我为什么能够看到王妍的灵魂。”
“不知道,这也是我们困惑的地方。还有你的死,也让我很困惑。”
“那咱们公司业务是干什么?帮助像王妍这样的灵魂,从新回到身体里。”
“也可以这样理解。”
“为什么不把她的灵魂档案删除,进入往生门。”
“因为公司需要人手。”
“闫总,你这个理由很牵强。我是灵魂档案的无名之主。是特殊原因。那王妍可是真的死了。你这是开小差。”
“是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能阻止我吗。难道,你不想让王妍当你的女朋友吗。”
刘子然慢慢的坐在地上,他的灵魂竟然隔着楼板,看见楼下夫妻在做着羞羞的事情。
他多看了几眼,原来灵魂是这么有趣的。
“不要闹了。”
闫宁来到刘子然的跟前,将刘子然灵魂拎了起来,使劲扔到他的身体里。
刘子然还想看几眼楼下的场景,被闫宁使劲的踢了几脚,踢进身体里。
额。
“灵魂是有力量的,力量如果能够凝聚在一起,会产生很强的超自然现象。你可别胡闹。你不是想听听你负责的业务吗?”
“是的,那么,闫总,我负责什么业务?”
“你负责的业务很简单,就是见不到不听话的灵魂,抓到公司,删除档案,进行往生传送。”
“额,我冒昧的问一句,我可以用你那根混子吗。”
“这是灵魂传感器,不是棍子。我看见你对王妍还是可以的吗。交了全部的医药费。我允许你和她谈恋爱。能不能谈成就是你的造化了。”
“闫总,我要预支工资。”
“可以。”
“预支多少?”
“2万。”
“多了。”
“我交了王妍全部医药费。身上都交不起房租了。”
“服了你了,你的生活是怎么过的。”
刘子然坐在沙发上,抱着膀子,不宜回答这样的问题。
他故意岔开话题,说道:“咱们公司工作的是人吗,还是灵魂?”
“当然是人,不是灵魂。那咱们怎么去抓灵魂呢!如果是人去抓灵魂,不说自己是神经病啊!”
“明天到了公司,你就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
“王妍什么时候来上班。”
“她完全康复了,才能够上班。”
“那个前台小姐,是不是人?”
“不是,她干完今天,投胎去了。”
“额,为什么不在公司干了?”
“你废话好多,你是在跟我尬聊吗。”
“问问。”
闫宁消失在了刘子然房间里,刘子然躺在床上,久久都没有平静下来。
有些不可思议的同时,更多是焦躁和不安。
没有想到,自己稀里糊涂竟然进入奇怪的灵魂公司。
早晨起来,刘子然昏昏沉沉的洗漱完毕,想到昨天晚上闫宁说出的话,就有些不寒而栗。
必须去上班,不上班被闫宁把自己的灵魂给打散了怎么办。
他穿着西服,整理好容貌,得来,像回事,去灵魂公司上班有什么可怕的,体面才是主要的。
他走出富河国际的小区,来到外面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市里的中央商务区。
公司里,还是一个人没有,空空如也的公司,连个人影都没有,显得的那么的惊悚。
他来到老总办公室,轻轻的敲门,没有答应,就进来了。里面不是闫宁。
竟然是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男人比自己大几岁,带着墨镜,特别的拽。嘴里还叼着南京烟,他在闫宁的办公桌上找一些资料,看见刘子然进来,说道:“你是闫总招来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