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已经很多年没有睡眠习惯的白自清坐在基地的图书馆中静静的看着书。
“……《亚瑟王传说》?”
斯卡哈出现在了白自清身边,看着白自清手中的书。
除此之外,白自清的手边还摆着很多很多涂涂改改,写的密密麻麻的厚厚一摞稿件和堆了好几摞的书籍。
“谢谢。”白自清轻轻抿了一口,很醇很香。
斯卡哈坐在了白自清对面,随手拿过资料下压着的几本书页已经被翻烂,中间几乎每页都写满了诸多批注的书籍看了几眼。
“《阿庇安的罗马史》、《牛津古罗马史》、《罗马帝国的衰亡》、《罗马帝国社会经济史》……
“《中国上下五千年》、《春秋》、《史记》、《北齐书》、《陈寅恪魏晋南北朝史讲演录》……
“《菊与刀》、《资本论》……”
不仅仅是这些书,还有那些写满了不知道多少沓打印纸的稿件以及笔记本,处处都留着亚瑟王的决意。
“……那个小姑娘,不,亚瑟王也不容易啊。”
斯卡哈快速的翻阅着这些书角几乎被翻烂的厚厚的史书,不禁感慨了一声。
从字迹上看,不同于两位亚瑟王的第三人笔迹,应该是巴贝奇老爷留下的。
“三十年的时间,她们需要在神秘衰退的情况下讨伐魔龙伏提庚、对外抵御盎格鲁-撒克逊人、对内完成郡县制改革、倚靠梅林制造最基础的圣杯拔除最近的人理定础,以避免剪定事项的到来。
“这三十年,是最重要的三十年。
“之后还要征战罗马,耗费三代人甚至更久的左右的时间普及教育、发展生产力、完成第一阶段的工业革命,并在这一过程中以欧罗巴洲的灵脉为圣杯充能,不断的拔除之后的人理定础,延迟剪定事项的到来,之后复刻我们的现在所做的一切。
白自清的语气很普通。
但仅仅是这几句话,任何人都明白明明可以保持肉身在这个即将迎来二十一世纪的未来吃香喝辣,却执意回到过去拯救祖国的亚瑟王面临着怎样的困境。
白自清又找出一摞被贴好了标记的资料——
除此之外斯卡哈又发现了不少东西。
蒸汽火车、铁轨、冶铁技术……
仅仅是总结一下亚瑟王这些年看的书,搜集并学习的资料,大概可以列出这么一个轻小说式的书名——
白自清很贴心的断了句,真正的轻小说似乎是没有逗号的——个屁呀,这是个屁的轻小说哟。
这™是英雄史诗了吧?
这已经是货真价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人了吧?
“……她能成功吗?”
斯卡哈脸上少见的流露出那副淡漠之外的表情,写满了担忧。
“当然用坏心一点的说法:在人理定础存在的情况下,上辈子的她即便这么做了,最后的终点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但是现在的话,至少能给她一些助力。”
白自清又喝了一口咖啡,找出了相册翻阅起来。
不止是英国。
巴黎、梵蒂冈城、柏林、开罗……他们去过不少地方。
斯卡哈用着肯定的语气,挥了挥手中的又一摞翻出来的资料。
白自清扫了一眼资料上的其中一行:
——The Bird of Hermes is my name,Eating my wings to make me tame.
“《The Ripley Scroll》,《瑞普利卷轴》,贤者之石!”
白自清也曾学习过这本书。同时他也明白了,虽然比起魔术,亚瑟王更适合剑,但在不列颠生死存亡之际,比起合适的某一样,如今的亚瑟王选择全都要。
“这种初中生默写课文一样的写法,看起来她是在背书……谁在教她魔术?梅林?不,不是梅林。”白自清摇了摇脑袋,而这时两道脚步声接近。
“是我,局长。”
帕拉塞尔苏斯向着白自清鞠了一躬。
当然,帕拉塞尔苏斯并非《瑞普利卷轴》的作者乔治·瑞普利,而大概是这份成果的后继者。
而帕拉塞尔苏斯的身旁,达芬奇亲则好奇的将目光抛向桌面上的诸多书籍:“局长,这些是?”
“在整理亚瑟王留下的痕迹。”白自清笑着说道,“你们两个这是在约会?”
“不,只是单纯的讨论生前的事情哟?”达芬奇眨了眨眼睛。
“没有,倒是你们如果没事的话,帮我一起整理整理?”白自清邀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