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照最高总统标准超级加倍。”
楚咂了咂舌,也不多bb,直接挂档准备返程。
“哈哈,楚,别开玩笑了吧,我们好歹也算是个美少女,美少女到你家里去住你还要涨价,这玩笑德克萨斯都要笑了。”
拉普兰德凑到副驾驶座后,想要将脸凑到德克萨斯身边,突然发现suv的座椅还是偏厚的,脖子就只能卡在中间。
没有办法的拉普兰德想要改用手戳德克萨斯的脸,但是被无情的避开了。
“啊……我没有在开玩笑。”
“是这样么?”
楚加了点速超过前面一辆车的同时,面无表情看了眼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疑惑望了回来……
……德克萨斯始终不想说话。
车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奇怪了起来。
夜晚的哥伦比亚城市比较安静,没有堵车和过于大量的人流,对于司机来说是十分舒畅的,车一路上就往市中心跑,一番时间后总算也是回到了楚的住所。
“没想到,楚的住所看上还挺有模有样的。”
拉普兰德故作惊叹的说道。
“不然你以为是隐秘难找还有后路可走的安全屋?”
等着电梯下来,楚也无所事事的随意回复到。
虽然他是这么说,但他心里也知道,如果不是这整个一栋都是莱茵生命所有,相当于莱茵生命工作人员的宿舍,并且社区的安保全部替换为黑钢国际的人,他有可能真就会去那种又偏僻有隐秘,周围发生了什么动静都能一览无余还随时有条小道给自己可退的房子。
但好歹他也算一个莱茵生命正式外编人员,某些高层也和他打过交道,自然这点小事不会亏待他。
“呼,总算是回家了。”
一进门,楚就丝毫不顾形象的躺在沙发上。
相信很多了解的,有过经历的小伙伴们就会知道,这个时候女性,不论陌生不陌生,都会巨尴尬。
除了根本不把尴尬这种东西当一回事的拉普兰德之外。
拉普兰德早已经自来熟的坐在了沙发上,而德克萨斯站在门口已经在犹豫是不是要找家酒店比较好。
楚眯了眯眼,站了起来,走向冰箱,问道。
“德克萨斯要什么饮料?”
“诶?那就咖啡吧。”
“等等,为什么不一起问我要什么饮料啊?”
“你这不是会主动问我么?”
“啧,那就和德克萨斯一样的。”
楚关上冰箱门,单手拿着两瓶饮料,将一瓶饮料抵在德克萨斯的背后推着她往沙发旁走,顺手将三瓶封装饮料放在茶几上。
“忘了说了,不好意思,咖啡已经喝完了,只有橙汁。”
“那你为什么要问啊?”
拉普兰德一脸不爽的问道。
“因为在我打开冰箱门之前我也不记得啊。”
楚无辜的耸了耸肩。
“喂,楚,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么?”
“哇,我出于待客之道才问了你们,冰箱里面没有而已,这也怪我吗?”
看着两人的互动,德克萨斯嘴角倒是扬起一点微笑,于是开口说道。
“那就橙汁吧,不管怎么说今天还是楚先生帮了忙。”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休息时间楚并不想多谈工作上的事情。
喝了口橙汁,楚在茶几二层翻了翻,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你在做什么?”
拉普兰德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了过来,德克萨斯也有点感兴趣。
只看到楚拿出一盒Sevenstars,熟练地从中间取出一根巧克力棒叼在嘴上,从怀里掏出zippo火机,点燃了这根巧克力棒。
“差点忘了,不然要下去白跑一趟。”
“这不就是*吗?”
拉普兰德嫌弃的扇了扇半故意喷在她脸上的*雾,前几次和楚合作的任务倒也见楚抽过,对这种东西倒也不是很排斥,她自己也不会去接受这种东西。
“怎么?有兴趣?”
楚偏过头看向了看着他的德克萨斯。
“只是稍微有点好奇而已。”
“女孩子就不要学了吧,感觉有点奇怪。”
将燃到仅剩三分之一的巧克力棒熄灭在随身携带的烟灰缸中,楚开口道。
“我先去洗个澡,你们自己去找合适的房间吧,反正也只有三间空余房。要用的被单被套什么的都在壁柜里,只是住几晚避个风头应该还是能凑合的。少了什么东西可以用座机打给服务中心,十二点之前都还可以拨通。哦,对了,每个房间里面都有独立的卫生间洗漱室,只是暂时没通水,明天我会找社区服务中心的,今晚就只能凑合用客厅这边的浴`室了,应该就这么多了。”
丢下这句话,楚就进了浴`室。
一番折腾后,回到客厅发现两女已经不见了踪影。
“应该已经搞定了吧?”
楚抬头看了看挂钟,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三刻了,今天一番折腾也有点小累,不如乘早休息了吧。
房间的分部,是两两划开的,两间房靠近第二客厅,两间房在书房走廊旁边,按照两女的熟悉程度应该会选择临近的房间,毕竟口上说着对自己还算比较信任,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危险,可能会选择隔远一点的房间。
但没想到的是,走向自己房间,楚打开门发出声音的时候,斜对角的房间突然打开一道门缝。
“楚先生。”
“德克萨斯?有什么事情么?”
德克萨斯弹出脑袋,询问道。
“啊,就是关于我委托你的……”
“嗯,等这边风`波平静下来后再说吧,毕竟你也知道,我现在暂时还不想暴露在一些小鬼面前。”
楚挠了挠头,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因为对外的话,大多人只能了解到是莱茵生命策划了这场事件,想要从其中分一杯羹,那就要看看能不能扳动莱茵生命的胳膊,但楚如果暴露了出来,那么从其中要得到线索的方式就多了起来。
楚可不想某天早上被憨憨的同行炸了自己家,就是为了得到某个线索。
“谢谢。楚先生现在是要休息了么?”
“是这样想的。”
“这样啊,我能再请你帮我个小忙么?”
“嗯?”
“在我洗漱期间能不能请你在客厅坐一会?无论是做什么也好,能不能坚持到我洗漱完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楚琢磨着洗澡的时候需要有人坐客厅应该不是什么传统习俗或者地区特征吧。
他有点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