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清晨一早。
贞德在普利特的带领下来到了瑟兰加尔的总督府内,这里已有等候她多时的第六军团军团长,诺埃尔—斯米尔斯。
实际上,两人的相见本应在昨晚,但是却因为种种事情的拖延,以至于最后演变为了今天上午的一次会面。
从正门进入总督府后。
感受着周围士兵好奇的打量视线,少女却是不闪不避,虽然她不是一名军人,但是站姿与行走的姿态却要胜过此时总督府内的任何一个士兵,昂首挺胸,神采奕奕的她看上去与此时死气沉沉的总督府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以至于没有一个士兵敢于正面直视少女那锐利而明亮的眼睛。
这点就连诺埃尔也不例外。
当少女最终见到诺埃尔时,她直视他,丝毫没有表现出一名乡下村民应有的谦卑之色,那种平等的超然态度实在是令诺埃尔大吃一惊。
虽然这很无礼。
“贞德,军团长面前……”
就像是普利特,就想提醒贞德多少注意一下身份礼节上的问题。
但是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一旁的诺埃尔就坐在自己的皮质靠椅上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没关系没关系,普利特你也不要这么死板了,军营里可不是教导礼仪的地方啊。”
说完,他才又转头看向了贞德,眯着眼睛说道:“之前,普利特告诉我杀了巴克尔的是一名少女,我其实还一直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但是现在见到你之后,我才得以肯定【少女】这个形容词用的并没有错。”
于是在上下打量了贞德一圈后,诺埃尔接着问询道:“那么让我猜猜,你今年大概是十七八岁?”
洛西亚帝国规定少年成长至16周岁才能算拥有了基本的人格权利。
所以诺埃尔给出的这个数字其实还是相当年轻得了。
但是即使如此。
少女也依旧摇了摇头,她盯着诺埃尔的眼睛,说道:“我前不久才过了十六周岁的生日。”
“喔——那不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嘛!”
诺埃尔惊呆了。
“真不敢相信,那你不会是在婴儿期间就开始习练武术了吧?”
这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其实诺埃尔还是有一点认真的。
毕竟不这样的话实在就解释不通了呀。
可在一旁的少女却好似被诺埃尔这样的反映给逗乐了一般,笑着说道:“不,怎么会呢,我在小的时候从未习练过武术,一般都是在跟着母亲做缝纫和纺织,偶尔会帮着父亲照看羊群。”
她说得轻描淡写,似乎浑然不把这当一回事,又顿了顿,看着诺埃尔,她随即一本正经的补充说道:“不过我也有做一些风雅的事情,空余的时间也都有玩耍,比如说唱歌跳舞,在我们家乡有一棵神树,我时常和伙伴们在那里举办表演。”
“哈哈,原来如此,听起来真是一个宁静祥和的村子,有时间我一定要过去陪贞德小姐你去回乡看一看!”
“啊?嗯,这样啊……”
不料却不想少女那原本明亮的瞳孔却在此时变得突然暗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