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这么说不觉得有些太对不起我们这些普通人了吗?”
“有这样吗?”
“当然,如果让我知道一个不是哥哥你这么说的人,我是一定要狠狠的打一顿的,因为这实在是太欠揍了!”
“哈哈!”
“对了!说起来,九月二十号又到了哥哥你的生日了吧!”
“嗯?好像是呢,都快让我给忘了。”
“唉……我就知道悠哥你不会记得自己生日的,不过我有记得,生日那天一定要准时回家那边哦,一年一次的难得机会,一定要好好庆贺一下才行!”
“恩,我会记得回去的,有点期待直叶你的生日礼物了呢。”
听到这里,直叶神神秘秘的笑了起来。
“嘿嘿!当然,不过到底是什么礼物现在可不能告诉你,哥哥你就保持期待吧,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吃过了午饭后,下午悠和直叶一起回到了川越市的家中度过了一整个周末。
直到周一学校开始上课的日子,他才久违的穿起了崭新无比的国中黑色校服,来到了挂着入学名额,却基本上没来过几次的学校。
悠就读的学校在东京这边也算是排名相对靠前的公立中学,至于为什么要选择公立的中学就读,那就是因为以悠现在的知识水平,学校教学质量、教育资源的好坏其实并不重要了。
如果不是为了让家里安心,或者说不想过于出挑,悠甚至连国中和高中都可以直接跳过了。
因此索性悠借着人脉关系,随便的挑选了一个距离工作室比较近的学校就读,至于读那些看起来还不错的私立学校,他觉得没必要浪费那个精力。
同时,公立学校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接受外界的捐款。
这可不是行贿,在霓虹这个国家,这种事也不过是为了支持国家教育事业所必要的慈善支出而已,而只要花足了钱,悠就可以在这里自由自在的做一个真正所谓的特权学生。
当然,因为悠本身的特殊性,从他的成绩方面来看到也不算是混。
至少每学期期末考试这种时候,他都是长年霸占年级第一一百年不动摇的那一位超级学霸。
学霸的事,能叫混吗?
那只是个性稍微有些出挑而已不是么?
这一天,时隔半月,悠终于再次返回了自己被分配的一年B班。
用返回这个词也许并不太准确,桐谷悠提着剑袋行走在基本陌生的校园里,跨过同样不熟悉的走廊,最后在B班同学们诧异的眼光当中,以一个近乎陌生人的身份,找到了自己位于班级最后一排角落里的座位不动声色的坐下。
有人悄悄的在私底下小声的议论着他的身份,甚至猜测这家伙是不是某个态度有些嚣张的转学生这样的身份。
只是悠却并不在乎这些,霓虹这个国家的主流文化氛围就是小圈子类的流行文化,这个国家地区与地区之间会形成各自的小圈子,行业与行业之间亦会形成各自的小圈子,人与人之间当然也会形成各自的小圈子。
在学校里,这样的圈子文化更是格外的盛行。
如果仅仅是个普通人他或许也会在现实的逼迫下学着周围的人一般读空气,看气氛迎合着他人。
但现实确是,名为桐谷悠的家伙如今并不需要借助类似的东西来标榜自身的存在感,他更喜欢用压倒性的能力,来强迫他人,强迫这个社会来证明自己真正的、绝对无可替代的价值。
既然在这个世界已经形成了独属于自己的性格和骄傲,既然决定了要顺从自己的心意,那么首先要做到的就是改变自己,改变自己的行动和心态。
选择了支配命运的人,又怎么会被所谓的世界所支配呢?
于是,不知从哪一日开始,桐谷悠的身上逐渐浮现出了类似茅场晶彦那般的,鹤立鸡群的味道。
这种味道,这类气势的压迫感,也开始成为了悠自身所谓强者的证明。
桐谷悠之所以来到学校,主要是想要在放学后去拜访学校的剑道社团,而在此之前,他只是静静的独自一人坐在座位上,看着其他人压根就看不懂,也不知到底写着什么的专业书籍。
他不光无视了老师的课堂,也无视了所有人异样的眼光。
学校这边的老师自然是知道B班这位特立独行的特权学霸的,作为一个名合格的社会人,防止惹上什么麻烦所必要的技能他们自然也具备着,所以在发现悠无视了他们之后,只要悠安安静静的待在课堂上,他们也只会按部就班的上课,决不会多管闲事去管他的。
至于下课和放学的闲暇时,已经结成了诸多小团体的学生们会不会莫名其妙的跑去邀请那个家伙,即便不仔细辨别也能够得出判断。
像这种不合群的家伙,如果不是被严重霸凌欺负的对象,就是自己无论如何也惹不起的大佬,而以那家伙表现出来的气势和压迫感来看,这个人很明显就是所谓的大佬。
别人又不傻,这边学校的校风相对来讲还不错,自然没人会去触这种霉头。
放学时分,悠准时的合上了自己手中的厚脊书。
他重新背上只装着一本书的书包,提着剑袋开始往学校后院那边的体育场馆的方向走去。
学校的剑道部也算是这边比较大型的社团了,因此剑道部这边单独建有一处专门的小型道场,设施还算齐全的同时,位置也不难找。
悠只是简单的看了看学生手册附的地图就十分轻松的找到了这里。
剑道部这边的道场,看起来是那种专门用来修炼竞技型剑道的剑道场馆,眼下学校刚刚放学,剑道部的成员便陆陆续续从教室赶往了这边开始进行每日集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