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诚没工夫把这场闹剧看完,显然胖子和武哥在获得首杀后,得到奖励,有了底气,想把这个便利店里的物资食物据为己有,毕竟谁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会持续多久。
如果正常营业的话,没多久这家店里的食物和日常用品、药品就会被搬空,换谁在拥有力量后都不会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尤其是当利益和生存刚需挂钩。
就在大家僵持的这一会儿,胖子突然呵斥道:“喂,那个谁……你往哪走?”
甄诚看了胖子一眼,没有说话,而是从虚拟背包里取出了“制式唐刀”,用实际行动说话。
在众人的眼里,甄诚就像是凭空取出了一把做工精良的大刀。
武哥见此,连忙走上前去。
余娇以为这个壮汉要动手,连忙做好了配合的准备,却没想到,她低估了壮汉的智商。
只见武哥朝甄诚伸出手来,说道:“这位兄弟,我叫陈武,认识下?”
甄诚想了想,只说了两个字:“团长。”
“???”陈武一脸黑人问号。
团长是甄诚刚刚想出来的代号,在这样的世界里,用本名行走天下显得太没气势了,而且隐藏本名显得比较有神秘感。
所以他决定想个爽朗顺口又不缺绅士般优雅的代号。
御主?太普通了。
博士?烂大街了。
指挥官?过时了。
团长似乎很不错,很有派头,以后还可以建个正义军团,团里只收胸怀正义的妹子,白花花的正义即是团魂,想想都带感。
甄诚再次说了一遍:“我说我叫团长。”
陈武有些愣神地说道:“呃,团长兄弟,有没有兴趣入伙,一起围绕这个便利店建立个据点,你看,现在的局面,只有强者抱团才能做到适者生存吧?”
“适者生存是说给和平年代的人听的,弱肉强食的新时代,光是适应已经不够了,胜者,才能生存。”说话的同时,他看向了一旁的余娇。
余娇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她意识到了甄诚这话是跟她说的。
于是,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下,他领着余娇走进便利店,装了2天量的食物和水离开了。
胖子朝陈武问道:“你怎么不拦住他?”
陈武反问道:“媽的,你怎么不去拦?”
……
没有理会后续陈武和胖子怎么围绕这个便利店做文章,甄诚继续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新的时代才刚刚开始,旧时代的人们尚未经过血与泪的洗礼,理智的正常人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谁也不敢拼命,冲动型人格另谈。
陈武和胖子看似聪明奸滑,实际上还是目光短浅了。
一个便利店,只能让人苟延残喘而已,真正想要活下来,只有不断变强突破,否则下场只会是成为仙网的养料或者1G虹晶。
虹晶是生命力本位的货币,神也在使用,不如说正是因为神也在使用,才不断需要新用户来扩充市场,成为被市场碾碎的渣滓。
【老公,前面似乎有不少丧尸,已经形成一个小尸潮,就算是你碰到了也会有危险。】
“那现在怎么办?”
【我看看……宝箱?这是什么?】
“宝箱?等等,我好像在仙网商城里看到过一个东西,对了,就是这个——
#宝箱秘钥(20G):能够开启地图上宝箱的神秘钥匙。
“宝箱在哪?”
【在右边那家万达购物商城里。】
“我需要面对什么?”
【二十八个“新用户”,八十六只丧尸分布在各个楼层,还有一只猎杀者,有F5评级的实力。】
“我能干掉那个猎杀者吗?”
【五五开吧,不过,现在不就是发挥你那小后辈的作用的时候了么?】
“你说的对,好,我们先去开启这个宝箱,等尸潮过去了再往前走,也许,等我们出来后,尸潮也不足为惧了。”
甄诚和宓蜜莎的沟通在脑内完成是很快的,至少比现实里的对话要快很多倍。
在和宓蜜莎沟通完毕后,他摘下了坂本的眼镜,收到了虚拟背包里,跟身旁的余娇说道:“前面的怪有点多,我们先去旁边的万达购物广场,接下来,你也要负责输出了。”
“好!”摘下眼镜的目的是提高余娇的智商,以及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她依然没什么疑问,无条件跟随。
这个万达购物商场正在施工,好像是要把“万达”两个字换成“苏宁”。
施工的人不见了,大厅倒是有三只丧尸在游荡。
甄诚现在把刀鞘丢回了虚拟背包,手中还是握着闪着幽光的制式唐刀。
不得不说,唐刀的做工和精致,用起来很顺手,还不容易损坏。
三只丧尸发现人类,立马扑了过来。
和电影里的丧尸强度差不多,有一定的速度,凶性足,食肉,但是,没有智商的死物论灵活和反应远远不及人类。
刀风呼啸。
甄诚独爱双手握刀,这样砍起东西来不但力道足,而且刀不容易脱手,精准度也很高。
一个罩面,他就砍下了一只丧尸的脑袋,另外一只丧尸正朝余娇扑去。
虽说甄诚要余娇输出,但是没有任何武器的余娇瞬间慌了,电光火石之间,面对扑来的丧尸她不知所措,但就在这时,甄诚像小蜘蛛弹射蜘蛛丝一样,朝余娇前面弹出了一条细细的丝线。
空蝉针。
没有任何预兆,无声的,往前奔跑的丧尸突然双腿其断。
而在它身后,有一道锋锐丝线上有些许血迹汇聚成珠,滴落在地。
与此同时,甄诚如同鬼魅般绕到了另一只丧尸的后面,手起刀落,又是一颗脑袋轱辘落地。
斩杀两个丧尸后,甄诚走到了余娇的面前,递上了手中的唐刀,指着在地上嗷嗷怪叫靠着手臂朝俩人爬来的丧尸道:“鱼,轮到你了。”
余娇颤巍巍地接过刀,有惊无险地逃过一劫的她现在还小鹿乱撞,也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甄诚救了她一命让她变得更加心动,还是因为刚刚那一刻太过凶险,到现在还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