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双方僵直的时候,原本凑热闹不嫌事大的机甲群顿时安静了下来纷纷侧开一条道路。一名身披红色斗篷看上去就可以确定是指挥人员的人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搞什么!不知道军队内部禁止机甲内斗么!”“将军!”原本正在打扫战场的人员纷纷向这边打起招呼。
“将军?将军不是应该呆在后方么,为什么会跑到前线来。”此时的诺诚心里充满了疑惑。“有谁来详细给我说明下事情的经过。”将军看向周围从机甲上下来的人群。将军说话的声音不算大,但是话语中的威严却让人无法反抗。
“将军,兰卡少尉出言侮辱我方小队阵亡的战友,用词极具嘲讽性以及针对性,为此,我的小队成员才会忍不住上来打他。”当队长正在向将军说明情况时诺诚也操纵着机甲从兰卡的身上下来。
“兰卡少尉,可有此事。”听完缘由的将军皱了皱眉毛看向有点狼狈不堪刚从机甲上下来的少尉询问到。
“这个,这个,以他们的实力确实不可能打的过督战者小队的啊。就算我们也只能做到跟他们五五开。更何他们击退督战者小队的竟然是个新兵!”
“报告结果出来没?”将军仿佛知道后面有人拿着报告走过来一般头都没回直接问道。
“是!”刚刚拿着报告的士兵立刻回答道:“根据对残留的护甲碎片边缘融化的检测得知,这是由军队常见功率的狙击型粒子光束步枪击中所造成的痕迹。”
“也就是说出除了那个女娃外,就剩下这个小伙子了。如果不是那个女娃击退的话,就剩下这个小伙子了。”
“可是。。。!”少尉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将军挥了挥手打断了少尉的辩解,“你要为你之前所做的行为道歉,还有,小伙子,军规就是军规,你违犯了军规,回去后你必须上交一封一千字得反思报告并且不得出战三天。本来惩罚会更严重,但是看在你击退督战者小队有功这次给你,将功抵过。记住枪口对准得永远只能是敌人。”说罢,便甩了甩大衣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将军走后,诺诚小队得成员纷纷围了上来。“小子没事吧,今天要是没有你我们可能都要交代在这儿了。走,回去后好好痛快得喝一杯,这次我们请客。”
后来三天里,诺诚除了写反思外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仓库整顿装备看着一架架破损的机甲被拖回来维修,食堂的新面孔越来越多的取代了老面孔。
千疮百孔的物资运输舰早已放满了白色的人形布袋飞向后方的主基地。
反思的最后一天晚上队长竟然是被队员们抬了回来的,身上数到伤口所流鲜血早已将他染成血人,队员们的情绪降到了冰点。感觉到气氛的诺诚猛然发现队员中少了一位爱笑的中年大叔,那位让他印象最深刻的人。
那位大叔喜欢笑,曾经诺诚问过他:“是什么让你坚持微笑的?”大叔再次笑了笑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那是一家三口在一起的照片三个人无一不是脸上挂满了幸福的笑容。“这是我的妻子跟女儿,原本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机修师,但是有天我的女儿被诊断出有重症能治好,但是需要的医疗费用是当时的我所支付不起的。正好,哈卡姆议员鼓励全员参军并许诺参军的军饷并不低,正是托军饷的帮助,只需再支付几个月的医疗费我的女儿就能痊愈了。等战争结束,我就回去看看我的宝贝女儿。”
“是么,那你可要好好的活下来啊。”诺诚拍着大叔的肩膀说到。“打住,在战场上可不能随便竖旗。那可是会死的很惨的,诺诚。。。。”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了战场上,到时候你可以把我的信以及遗物带回去么?”
“喂喂,你自己都说了不要乱立旗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开始了。”诺诚锤一下他的肩膀笑骂道。
但是当看到他的表情是如此的认真,诺诚也开始严肃起来。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相比起遗物送回去活着回去才是最好的不是么?”
“我会尽力的,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去洗洗睡了,明天一早还得出任务呢。到时候你小子可得乖乖的,不然没人救得了你知道么。”
“知道了~”诺诚打着马哈一脸不在意向这名爱笑的大叔挥了挥手。。。。。
久违的天空下起了大雨,冰凉的雨水滴落在他的脸上将沉浸在回忆中的诺诚拉了回来。
诺诚静静看着手中的挂表,过了许久才默默的将它收进口袋里,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喃喃道:“今天的雨有点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