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会如何没人知道,去回顾昨天也毫无意义。只有现在,我绝对会好好珍惜的。——《金色时光》
黑暗中绿色皮肤的小孩身影悄然浮现,它高举着手中的石头,浑浊的黄色眸子正贪婪地盯着眼前白发的人类幼崽。
稚嫩精致的小脸似乎因为周围黑暗的环境染上了一丝苍白,小鹿一样温湿的眸子惴惴不安。
绿色皮肤的哥布林露出了一个狰狞而丑陋的笑容,猛然将手中的石头砸下。
铿!
哥布林的视野中赫然多出了一抹细微的黑线,随后便是无限的扩大。
一具无头的尸体倒在地上,散发着腥臭的血液汩汩地流出。
随后隐藏暗处哥布林们顿时跳了出来,挥舞着手中的破烂武器,将白发的人类幼崽一圈圈围住。
白发红眸的人类幼崽不慌不忙地把长刀收入鞘中,腿部半弯,脚下发力,踩着某种特殊的步伐,近乎滑动的方式前行。
“八重剑技-袭流斩!”
绚烂的樱色光华在这片洞窟中炸裂,狂暴的崩坏能化为一条条樱红的丝线,勾织出一朵盛开的花朵。
怪物此起彼伏地发出了哀嚎,锐利地刀芒一刀刀劈裂在它们身上,砍断手脚,刺瞎眼睛,割破喉咙。
刀刀致命!
虚幻而朦胧的光晕笼罩在白发红眸的人类幼崽身上,她不失优雅地将长刀收回刀鞘,一系列动作看上去如同从光中走出的神圣。
随后便是一路冲向前方,迅捷的速度,隐隐化为一条笔直地樱色长线径直地冲向洞窟的深处。
“嗖!”
“嗖!”
“嗖”
三支木质箭矢一前一后从阴影中朝着白发的人类幼崽射来。
身披樱紫色光晕的人影不躲也不闪,而是深深地吸了口气,以更快地速度冲向了前方。
在她的背后三道殷红如血的花纹正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更为狂暴的力量再度涌来。
“袭流斩!x3”
三道线之花逐一盛开,白发的人类幼崽眯起绯红如玉的眼眸,漆黑的古刀再次出鞘。
一只手持弩箭的哥布林忽然间感到一阵思维的停滞,怪物的直觉仿佛被释放了时间暂停的魔咒。
它说不出这是什么,或者说哥布林落后的语言形态无法诠释这一层意义。
硬要比喻的话,就像当年这只刚刚长大的哥布林遇到同样是新手的女性冒险者,被长剑指着,被长剑砍中。
“刃返!”
清冷而淡漠的语气在哥布林耳边响起,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一片樱色的花瓣悄然落下。
白发的人类幼崽咔嚓一声长刀收回了刀鞘,如同死神挥下的镰刀。
哥布林身上樱色的光团炸裂。
“哗!”
巨大的不明物体从远处遥遥投掷,划出一道令人心惊肉跳的重音。
刚刚处于爆发后力竭状态的白发的人类幼崽顿时一滞,一刹那间闪过的许多念头判断了结果。
来不及闪避了。
她一边迅速地观察了下周围的地形,一边将黑色的长刀抵在前方做简单的格挡。
pong!!!
白发的人类幼崽直接被撞飞。
柔软的血肉之躯撞在坚硬的石壁上,白发的人类幼崽跌落到地上,黑色的石壁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血色。
咚咚咚~
迈着沉重的步伐从黑暗中走出一个巨型的人影。
墙壁上暗淡的火光映照出敌人的模样。
一张酷似哥布林的脸,参差不齐的牙齿,强健的躯体,墨绿色的皮肤上长出许许多多丑陋的疙瘩。
它不着衣衫,一块破布简单的遮住了生(*^▽^*)殖(^_−)☆器官,提着一根巨型的棒槌,如野兽般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在巨型哥布林身后,跟随者一群张牙舞爪的哥布林们同样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尖叫,
幽暗的灯火下犹如一群地狱的恶魔。
巨型哥布林张开散发着恶臭的嘴巴,一条带刺的畸形舌头露了出来,恶心的口水大块大块滴落在了地上。
左手捶打胸膛,巨型哥布林迈着沉重的步伐冲向了白发的人类幼崽,身后的一群小鬼亦是前仆后继地冲锋。
杀戮,暴虐,色o(´^`)o欲。
哥布林便是为了欺凌而诞生的非自然种族,掠夺是它们唯一的生活方式。
哥布林与其他物种交配,都会生出哥布林,没有例外
然而哥布林却对人类女性情有独钟,认为她们是孵育幼崽最好的母体。
特别是强大的年轻美丽的人类女性,看着她们被偷袭成功,被俘获,疯狂的骑乘在原本高高在上的女性身上。
这是哥布林种族的每一只哥布林一生中最最欢愉的时刻。
从短暂的眩晕中清醒过来,额头流下的鲜血一路下滑,流到了眼睛里去。
白发的人类幼崽仿佛没有喊疼和害怕的情绪,她一手扶着有些眩晕的头,嘴角勾起了一丝癫狂的笑容。
长长的睫毛下,绯红的眼眸愈加的鲜红。
她一挥手从不知何处拿出一记针管,狠狠地扎在骨折的右手上,随后从一罐写着“超级杰特”的瓶子里取出一颗。
吞了下去。
头皮炸裂!
脑髓颤抖!
一瞬间冲击而来的巨大快感甚至盖过了受伤的疼痛,周围的视野变得扭曲和模糊。
万事万物在白发的人类幼崽眼中仿佛被重重流水阻碍、延迟。
背后三道鲜红的花纹仿佛浸出血来,无穷无尽的崩坏能化为狂暴的海啸,六遍全身的四肢百骸。
当宿主不在顾忌身体的损伤和崩坏的侵蚀,圣痕的力量对于宿主来说几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无限地去接近,接近,圣痕的起源之人。
铿!
长刀出鞘,樱花般唯美的剑技上似乎染上了一层狂猛之势。
它此刻所展示的,则是刀之令面。
霸道!
脚尖轻轻踮起,随后向上一跃。
白发的人类幼崽展现了身体不可思议的柔韧性,翻跃而来的,是常人近乎不可能达到的动作。
“八重剑技-零虚三闪!”
如同蛇一般蜷曲,借着惯性,最后猛然挥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挥出三道凄厉的刀波。
一刀接一刀,一刀更甚一刀。
三刀叠加,浓郁的樱色刀光照亮了整片昏暗的洞穴。
它是美丽的,也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