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军在诺曼底修建了许多大型碉堡,这些碉堡极其坚固,除非被战舰主炮或空军大当量炸弹正面击中其余的攻击手段很难对藏在这些大型碉堡中的德军造成有效杀伤,而这些大型碉堡对登陆盟军的威胁又十分巨大,所以盟军第一波突击队成功登岸后立刻就组织了十几个突击小队对这些沿岸的德军大型碉堡进行了突击,而我所在的连队正是这些突击队中的一员。
我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是个很厉害的大兵,借助他强健的体魄,我跟着特纳一行人突破了德军的层层封锁,逼近了德军构筑的碉堡区。
“丹尼尔斯,你带人肃清碉堡,我带人帮你挡住增援的德军。”。
特纳拉住我躲在战壕拐角处,简单布置了一下任务。
“好的,长官。”。
虽然不情愿,但为了尽快完成关卡,离开这个鬼游戏,我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你们三个跟着丹尼尔斯。”。
特纳见我答应下来,脸上难得的闪过一抹笑意,紧接着他指了三个人示意跟我去肃清碉堡,我随意的扫了这三个人一眼,目光落在了三人中最瘦小的那一个人身上,因为这家伙的头盔上也写着主播两个字,我在这个该死的游戏里遇到了第二个难友。
对面的主播这时也关注到了我的头盔,趁着其他两个人检查弹药的间隙他凑近了我小声问道:“你也是主播?能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吗?”。
多么熟悉的对话啊,就在刚刚几十分钟以前,我刚问过阮南候同样的问题,而现在我竟然被问了同样的问题,我心里不由一阵苦笑。
“详细情况三言两语说不清,不过从现在开始你要跟紧我,时机合适的时候我会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记住,绝对别认为你只是在玩游戏,会死人的。”。
我见另外两名大兵已经检查好武器弹药冲我们走了过来,我只能简单扼要的说了几句,具体的情况只能找机会再和他详细说明了,我现在只是希望他听到会死人的消息之后别表现的太慌张才好。
“你们两个一组,我和祖斯曼一组。”。
德军的大型碉堡有左右两个入口,我们4个人分为两组同时进入,因为此时碉堡中的德军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海滩上,加上狂暴的机枪声很好地掩盖了我们的行动,所以当我们摸到德军背后的时候,他们竟然都没能发现我们,这让我心中一阵狂喜。
趁着德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我立马冲了出去,手中的M1卡宾枪连续射击,几秒钟之内就解决了其余的德军。
“查看一下,还有没有漏网的。”。
我一边给自己的步枪换弹夹一边对另一组的两名士兵下达命令,另外两名士兵不疑有他开始在碉堡的各个角落里寻找是否有漏网之鱼,我趁着这个空档一把拉住另外一名主播躲在一个角落里用最快的语速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同步给了他,他听完之后,整个人呆住了。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我们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关闯过去,如果我们能活下来,我希望我们能在现实中见面聊聊这事,这事太邪乎了,我怕就算我报警,警察也不会相信,刚好我们可以互相作证,我叫莫小旭,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最后,我也不管他是不是愿意和我一起揭发这个邪性的网站,直接把我事先准备好的小纸条塞进了他的手里。
“丹尼尔斯,没有问题,我们走吧。”。
还不等另一名主播给我答复,另外两个人大声叫我们走了。
“好的,这就来。”。
我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转身就准备离开了,这时我的手被抓住了,另一名主播开口说道:“我叫玉藻织,我愿意做你的同伴,但是我很害怕,你能保护我吗?”。
说实话,听到玉藻织的自我介绍,我有点发蒙,因为很明显这是个妹子的名字,我就说总感觉这家伙说话有点娘的,原来是个姑娘。
“丹尼尔斯。”。
门口又传来队友的呼唤声了。
“我会尽力保护你的。”。
我冲玉藻织点了点头,然后扛着枪冲出了碉堡,我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个约定,我未来要玩的命多到想象不到。
“丹尼尔斯,干得不错,我们接到的任务是干掉5个碉堡,现在我们去下一个。”。
守在碉堡外的特纳见我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一个勉励的微笑,然后就带队奔赴下一个碉堡。
前4个碉堡我们解决的都有惊无险,就在我以为可以如法炮制轻松解决第5个碉堡的时候,麻烦出现了。
第5个碉堡里的德军显然是接到了通知说盟军已经突入了碉堡区,所以他们将原本集中在正面射击口的士兵分散成了几波躲在碉堡各处,当我一个手雷解决掉正面机枪手的时候,隐藏在黑暗中的德军准确的发现了我的位置,一排子弹打过来,将我压的抬不起头来。
另外一组的两个兄弟想要支援我但被德军压了回去,听着痛苦的嘶吼声,应该是有人负了伤,至于玉藻织,这个妹子还没能很好地适应战场,除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暂时是指不上了,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我在德军的武器架上发现了喷火枪,在这种半密闭的环境下,喷火枪绝对是无解的大杀器。
将身上最后的两枚手雷无脑的甩了出去,借着爆炸的掩护我冲到了喷火枪边,根据这具身体的记忆我快速打开了喷火枪的保险,转身对着黑暗中就是一顿狂喷,十几米的火舌一下就将幽暗的碉堡照亮了,火焰的高温烤的我脸生疼,但是我丝毫不敢松开发射按钮,因为我不想死。
喷火枪的威力远远超出了我的形象,在火焰的攻击下,那些躲在掩体后的德军士兵只能作茧自缚。
一个个散发着焦臭味,浑身都在燃烧的德军士兵发疯一般跳了起来,疯狂的拍打自己的身体,在地上翻滚,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他们最终只能在挣扎中死去。
当我的衣服被汗水彻底浸湿,我放开了发射器,此时的碉堡里已经是人间地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尸臭味,不知是因为高温还是因为这场面太过冲击,我感觉有些天旋地转,我将喷火枪丢在一边想要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就在这时,我听到了玉藻织发出一声凄惨的呼救声,我整个人猛的一个机灵,一下子冲了出去。
“我艹”。
我大吼一声冲了上去,随手从地上抄起了一个钢盔,想都没想就砸了上去,德军士兵被我这一下砸翻了,抱着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我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我学着他欺负玉藻织的样子狠狠的压在他的身体上,手中的钢盔不停的往他脸上砸,砸了不知多少下,直到我再也感觉不到德军士兵的反抗我才停手,而这时那名德军士兵的脸已经完全变形了。
“玉藻织,你没事吧?”。
我顾不上自责自己下手太狠,因为我的心思都放在玉藻织身上,虽然只是刚刚认识,但毕竟是有同样遭遇的同伴,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能救她一命。
玉藻织的小腹上差不多有一个两公分的口子,鲜血正从伤口里咕嘟咕嘟的冒出来。
“我要死了吗?我要死了吗?”。
玉藻织被吓坏了,她反复的重复着一句话。
“冷静,冷静,你死不了的,你按着伤口,我送你去军医站。”。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把我随手携带的手帕拿了出来按在了玉藻织的伤口上。
简单处理过伤口后我把玉藻织背了起来向着碉堡外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