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她坐在白马王子的坐骑上,王子带着她飞呀飞,最后飞到了月亮上。
然后白马突然变成了机车,疯狂的咆哮着向下冲去,把下面的类人部队砸得头破血流,内脏溅了她一身。
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还感觉有一点刺激。
“你说,她要睡多久?”身边突然传来了那两个个讨厌家伙的声音。“看来他们也不是那么没良心嘛。”爱丽丝心里一暖,然后就听到了后续:“谁知道,说不定已经因为奥术侵袭身体死掉了呢。”
“谁会死掉啊!”爱丽丝立刻想起床大喊,但刚起身,一股虚弱感便把她硬生生按了回去。
“嘛,这边建议你躺下更好哦。”言音似乎已经知道的爱丽丝醒来了,一点也不惊慌:“强烈的奥术能量正在你身边律动,一个不小心让那玩意进入你的身体,你的一生就不能离开床了。就因为这个,现在谁都不敢靠近你。”
“是吗。”爱丽丝叹了口气:“奥术法师都是这样的,拥有强大力量的同时,也更加令人恐惧。等等,那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言音挠挠头:“因为各种原因嘛,奥术对我们没什么影响。不过也不全是那个原因,我们是来求你帮我们一件事的。”
这件事情还要从一段时间之前说起,当然了,也并没有追溯到很远。战斗结束时,两人去找醒来的老坦丁询问木匠遗产的事情。
“什么?你们是木匠的后裔?”刚醒来的老坦丁听到这个消息显得十分惊讶。
“是啊,你认识木匠?”言音问。
“岂止认识啊,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很小。”老坦丁一脸怀念:“我们的玩具都是他做的,除了一些能变形的帅气玩具,他也会偶尔做一些小锤子小火炉什么的,那可是我们的一整个童年啊。”
“你认识他就太好了。”林夕说:“不过我可不是他的后裔。我和他的后裔来接受他的遗产。那么,你知道他的遗产在哪里吗?”
“这个。。。”老坦丁显得有些尴尬:“他离开森林之前确实把大量的财产交给我们保管了,但是我们在离开的时候被希达尔皇室要求,然后。。。我们就把他的东西交出去了。”
“哈?”言音有些不可思议:“那他把东西交给你们的意义何在啊?”
“关于这一点,我们真的很抱歉。”老坦丁说:“但是现在希达尔帝国最精锐的力量摆在那里,我们也没办法反抗。而且有敌人的占卜师在,我们连藏下一点的机会都没有,何况。。。我那几个兄弟,也没打算藏。”
“那我们怎么办啊,难道要一路杀到帝国藏宝库去?”两人一时陷入了犹豫。倒是老坦丁先问:“为什么你们要一路杀过去?”
“当然是因为我们是敌人了。。。等等。”林夕也反应了过来:“我们知道,但他们不知道啊。”
“更重要的事情被你们忽略了啊。”老坦丁敲了敲两人的脑壳:“你们刚刚在战斗中挽救了局面,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对你们感恩戴德的。在里面找一个能带你们去帝都的人很难吗?”
两人面面相觑,同时想到了一个因为用力过猛现在还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小女孩。
“这样啊。。。”听到两人讲完了有删减的版本以后,爱丽丝装作沉思了一下,然后仰起头,轻轻把脚抬起来:“可以到是可以,不过这是你们求人的态度吗?”
“呃。。。”言音很明显没有看懂:“钱的话我们现在还没有那么多,但你放心,我们很快就会拿到钱的。”
“不是啊!”爱丽丝快要被两个没有情商的家伙弄疯了。她整理了一下情绪,:“我嘛,也不缺什么钱不钱的,就是现在缺两个仆人,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呢?”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言音一句话制止了爱丽丝的妄想。
“你!”爱丽丝感觉头一次这样生气:“好啊,我自己来,不过你们也别想我帮忙了,包括法师团队里的所有人,都别想!”
林夕两人的表情瞬间变得讨好,赶忙倒水的倒水,切苹果的切苹果:“大小姐,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只要不是上天上摘月亮,咱什么事都能办到。”
“噗嗤。”爱丽丝被两人的变脸逗笑了,但很快整理了一下表情,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好了,现在我累了,想要洗一下脚,你们知道该怎么办。”
“我知道!请务必让我唔唔唔。。。”言音刚想说什么,林夕立刻捂住他的嘴巴把他拖了下去:“我知道了!我们马上给您准备热水!请您稍作等待!”
门嘭的一声关上了,爱丽丝的表情也瞬间一变,大颗大颗的汗水从她身上流了下来。她重重的砸回床上,扶着头自言自语:“奥术波动。。。原来是这么难受的事情吗。”
但她不知道的是,门外两个人也在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跟这个爱逞强的小女孩解释他们知道奥术波动的痛苦。
“现在来看,还很危险吗?”林夕问。
“嗯,很危险。”言音回答:“奥术这种能量更像雷电,拥有改造世界的威力的同时,使用者也有随时被劈成焦炭的风险。现在她可以比喻成一个拿着避雷针的新手雷电法师,奥术在她体内究竟是什么样子,没人知道,哪怕是她自己。”
“好在我们还有其他办法。现在她可以移动吗?我们现在就动身前往帝国首都。”林夕说。
“不可能。”言音斩钉截铁的回答:“别说运动了,现在就连碰触都是很危险的。现在我们只能祈祷奇迹发生了。”
“你还相信奇迹啊?”林夕笑了:“我还以为你们造物只会相信计算呢。”
“计算中本来就充满奇迹啊。”言音也笑了:“木匠本来就是个奇迹制造者呢。”
“你们好。”斯诺文也来到了营帐旁边,向两人打招呼。
“哦!是我亲爱的将军大人啊!”言音很刻意的摆出一副惊讶的姿态:“真是劳您大驾了,这两天的没见到您人,我们还以为您被哪里来的不明法术带走了呢!”
将军的脸上微微出现了歉意:“真是很抱歉,但是这次损失实在太大了,不管是后勤还是战士的安抚工作都很难进行。”
“行了,如果你只是来解释的话,大可不必开口。”林夕打断他:“我们也能理解。现在我们还有事情,您请回吧。”
另一边,狐狸正在面对着大量的责难。
“全都死了!”狼头人一爪子拍碎了那个多灾多难的桌子:“所有的狼骑兵全部!死在了你说的那个缺口上!还有我们数量本来就少的象族力士!这一次我看你怎么和我解释!”
面对狼头人的责难,狐狸却显得不慌不忙:“狼骑兵的死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不认为我可以统领一个不愿意听从我说话的队伍。”
“那你是承认了你把我的士兵派去送死了?”狼头人的獠牙已经露了出来。
“不,我并不会做损失我们自己战斗力的事情。”狐狸摇头:“只是战争就是这样,我要打开局面,就要用人命来填,你们恰好被选中了而已。”
“你!”狼头人马上就要扑过去,却被身边的人拉住了。
“你该明白,是你的错误决定让你的人身处险境。好了,散会,你们也回去处理一下你们的事情吧。第二回合前,我不想看到任何抱着侥幸心理的人出现在我面前。”
这些人各有各的事情,却都没有想到,游离的元素和奥术能量并没有消散,而是忠实的执行着发起者的任务,将混乱传递到了剩下所有法师的身体里。不久以后,一种奇怪的疾病在双方蔓延了起来。
“无法调动元素?”斯诺文奇怪的问自己的后勤官:“怎么回事?我们的附魔武器都是大价钱买来的,可靠的运作了那么久,说哑火就哑火了?”
“是的。将军。”杜加也放下手中的情报:“不只是这样,有不少士兵回馈说他们的身体会时不时感到痛苦,严重的还颤抖不已,我个人认为他们已经无法成为战斗力了。”
“长时间的颤抖,痛苦,难道他们还会感觉头疼而且反应迟钝?”斯诺文沉吟了一下,问。
“是的,和奥术侵袭别无二致,但是他们都没有使用过任何奥术道具,奥术法师还好一点,但也回馈了不同程度的难受。”
“可是奥术侵袭时不会传染的。”斯诺文说。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了。”杜加接着说:“不是奥术侵袭,那是什么?我们需要尽快弄清楚,士气正在崩溃。”
“没关系。我猜,那边跟我们一样。”
事实上更加糟糕。已经有不少高阶萨满和术士连续数天头晕呕吐并且不能进食,别说战斗了,仅仅是活着就已经耗费的他们很大的力气。
“尤达尔家族的小怪物。”遣散了身边的人以后,斯诺文坐在椅子上,自嘲的说:“我早该想到的,哪怕全都是饭桶,好歹也是打过架的人,被他们称作怪物的小家伙怎么会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