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来玩一个游戏吧。”机械合成的声音配上恐怖熟悉的台词,这让神树不禁想到了美国的一部电影《电锯惊魂》。
于是,神树醒了。
“你,有罪!”
面对眼前的这个身高不过一米五且威严满满的萝莉,神树表示很想给她一根棒棒糖让她一边儿傻去。
“你刚才一定想了很失礼的事!”小萝莉挽了挽披散到地面的红色长发,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向了神树。
神树想都不想随口就说了出来,“是啊,我在想要不要给你根棒棒糖让你一边儿傻去。”
“你……你……你在说什么失礼的话,我不是小孩子了啊!”
小萝莉指向神树的手颤抖了起来,小脸红透了,只不过不是因为羞耻,而是被气的。
不过神树倒不在意,思索的看着什么,于是点了点头,一口含住了小萝莉的手指。
然后按摩了起来……
这次是被羞耻到了,甚至都忘了把手指抽出神树的嘴里了。
不断的被神树的舌头玩弄着手指,小萝莉终于从异样的感觉中惊醒了过来。
抽出手指,手指上的唾液衔接着掉到了白色的地面上,场面淫秽的可以。
看着小萝莉羞红了脸,不知道将手指怎么处理好,神树倒是拍了拍手,“多谢招待。”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叠纸片,狠狠得打在了神树的头上,“baka!baka!西奈!西奈!”
不过神树却没感觉有多痛就是了,仔细打量着小萝莉,然后,“呐,我可以强哔你吗?”
这一句话的杀伤力简直比原子弹还劲爆,小萝莉抛掉纸片瞬间跑走了,“hentai!妈妈,这里有hentai!呜哇~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
小萝莉跑掉后,神树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意识陷入了深层。
“启动,最大的罪责,崩坏的系统。”
“启动,启动,启动……”
“解除,解除,解除,初始的罪孽。”
“打开,打开,打开,编号758号,名称seele的遮断。”
猛的一睁开眼,神树这次真的醒了过来,眼前是熟悉的楼道,熟悉的门前,以及不熟悉的黑衣人。
“不好意思,刚才pose没摆好,请让我在试一遍。”
黑衣人表示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失神一般的看着神树,根本没有听到他所说的话。
然后,“The World!展开吧,第758号seele的遮断!”
银黑色的臂章出现在了神树的右手臂上,然后毫无感情的,随意的,右手挥下!
“哗!”无法形容的刀刃隔空斩断了黑衣人外面包裹住自己的黑衣。
快,准,狠。
随着黑衣的脱落,刚刚枪杀过神树的男人也顺便昏倒了。
“哦~斯国一!”
神树成功吓倒了黑衣人后又把玩了一下刚刚得到的神器,果不其然,果然是杀人必备,居家旅行所必备的东西。
不过这个黑衣人怎么办呢?
“虽然很想剁碎了喂狗,但是人肉终究不能乱喂,这要是狗得了狂犬病就麻烦了。”
“投湖的话又怕被别人发现,毕竟尸体异味太大。”
思来想去,想来思去,果然还是活埋比较好!
“活埋既不会见血又不会有异味,又省事,又干净,最主要是还可以当肥料!”
不过当神树想到这一点时,黑衣人已经自己起身打车走了。
因此神树错失了一次活埋人的经验,不得不说这真是太遗憾了!
这次打开房门已经没有第二个黑衣人的阻拦了。
简单的三室两厅,不大不小,东面的屋是空的,而南边两个屋一个是神树的,另一个是言若的。
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就是了,打开房门,倒头躺在了床上,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睡一觉捋捋头绪。
“seele的遮断,《崩坏学园2》中seele武器的一员,只能算是一件‘玩具’,在游戏中有着异制构造与遮断斩杀两个能力,本身攻击力为0的武器,在游戏里面是根据异制构造来判定伤害的,而遮断斩杀则是攻击方式。”
“不过到了现实中,seele的遮断明显不存在什么攻击力的问题,或者说是人没有hp这种设定,所以武器也不存在攻击力这种说法。”
“而且不止这一个武器,还有许多的武器,衣服,技能在现实中展开都会与游戏中存在各种各样嗯不同。”
“所以说,你明白了,hentai!”
听着出现在他梦里的小萝莉的一通解释,神树只是紧皱着眉头,他一手撩开了红色的哥特萝莉裙,另一只手放在下巴下面,“为什么会喜欢穿白色的内裤呢?你这种小萝莉设定上不应该是黑色蕾丝那种的吗?”
一句话,神树进入了深层的睡眠,小萝莉再次羞耻的跑掉了。
等到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打开房门正对着客厅,却发现言若还没有回来,这倒是挺意外的,因为平常都是6点准时回来做晚饭的。
虽然神树自己做的绝对比言若好吃,但是,“这是我作为女孩的最后一点儿尊严了,QAQ。”
如此,神树就没有主动去做过了。
坐在客厅中,正在考虑要不要去外面吃的神树,突然发现座机上有张纸条。
“我被母亲拉去相亲了,今天不回来了。”
是言若的字迹,那么问题来了,言若不回来了,那明天的漫展怎么办?
神树如此想着,但是说实话他自己都不明白是哪里找来的烂借口。
“我只不过是帮她解决麻烦,没错,这只是朋友之间的互相帮助……”
如此念叨着,神树撬开了言若房间的门,在屋中的日历上找线索。
虽然不是第一次进言若的房间,但还是往常那样感觉温馨的异常。
确认着日历上的行程,“只有你,言若,只有你,是特别的。”
神树用自己都无法听到的声音嘀咕着,就这样走出了房门。
而眼神也带上了一丝凛冽,“我的炮友……咳咳,我的同居者不是谁都可以搞的!”
在出租车司机诡异的眼神中,还是决定先带他去目的地,如果真的是变态直接送警察局。
“遭了,药没有拿!”
果然还是送警察局吧,司机点了点头同意了他上楼去拿,同时也同意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