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啊”
“是啊,一转眼马上就过去那么多年了。”
“呦,以前的没头脑都变得怎么变得怎么多愁善感了?”
“好了好了,老妈人又不是不会长大,有些事情自己经历过自然就懂了。”将左手抬到面前,花晓莲看着这与另一支正常的手臂无异的机械义肢不由的感叹道,毕竟不管是自己的手脚还是母亲相较于自己走出家门之后有了巨大的变化。
“怎么了?你这只手是有什么问题么?“作为花晓莲的母亲,虽然已经大概有好几年的时间没有见过面了,但是对于自己家的孩子自己的个人习惯这种东西,花母还是清楚的很的,这样的眼神和状态根本不是什么仅仅只是感叹一下的样子,而是她自己观察的这只手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了....
“把手伸过来给我看看!”也不给花晓莲多说的机会,身为母亲的她一个闪身就抵达了花晓莲的左手边拿起了她的左手,随后又将另一只手也拿起来掂量了一下说道:“这个重量有点不太对劲,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么?虽然家里教的东西不适合对付那些妖怪但是也不至于需要这样吧?”
虽然手感上几乎完全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但是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的花母在对比了两只手的重量之后便发现了不太对劲,不过知道自己女儿目前的工作依靠正常肉体是绝对不够的她第一时间并没有想到这是什么伤残导致的事情而是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相关改造技术。
“没什么受了点伤,随便弄了一下尽可能保持正常状态而已。”
“是么,也是难免不受伤,难免不受伤啊...”
“没事没事,老妈就一点小伤而已,又不会影响日常生活的,而且实际上相比于以前而言我现在可厉害很多了,可不是当年随便都能给你摁下去的小姑娘了~”估摸着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多说的比较好的花晓莲,随便找了个比较简单的能够调和气氛的话题将自己的母亲的注意力从这方面的事情上调转开来的话题:“不信可以试试,我现在可不是当年只会欺负小混混和搭架子排头了。”
“呦,才过了几年就怎么嚣张了?出走前那段时间给我”抽筋扒皮“的日子都忘了?”本身就对于花晓莲的身体目前的情况和生活不是很清楚的花母很随意的便被花晓莲引导到了她最想要的情况,那就是讨论起过去的事情这件事,毕竟以母亲的心理一般情况下只要是讨论这种事情基本上就不太会去关注那些不大不小的事情了。
虽然身体改造这种事情对于老妈那辈人而言实际上有点排斥,但是也仅仅只是理念上有些排斥,如果有需要这种事情实际上只要没有什么太大的危害的话,老妈她甚至主张一次性最好做全,毕竟相比于人体改造而言伤残这类的事情她更不愿意看到...
“怎么可能忘得了,这痛可是一辈子都忘记不了呢,真的是哪里有打的自己女儿全身多处骨折的老妈啊,真的是我都不知道自己当年是怎么活下来的。”看着眼前稍微矮自己一点点的老妈,原本只是挑起个话题打算远遁的花晓莲不由的也回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虽然大多数这种并不算是记录系统里的记忆都是自己的母亲殴打自己的记忆,但是有些时候这样的记忆反倒是莫名的感觉“温馨?”。
“知道就好,要不我们去练练?这附近我刚刚看到一个广场来着?”
“那可别了,老妈这里又不是老家,不小心把广场打坏了可是不好的,麻烦的不行,我跑回来可是花了大麻烦的呢。”
“怎么?该国籍了?”
“没没,我哪敢,只是身份问题现在不太好回来而已,那个组织在神州名声不太好要不是我身份没问题都不一定回得来。”看着眼前插着腰看着自己的母亲,花晓莲连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可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只因为个人现在工作导致自己现在的情况有些尴尬而已,并不是做出了什么神州人不是很容易能接受的事情。
“这样么...谁知道你会莫名其妙跑去这种奇怪的组织里工作的,哎,年轻人就是喜欢一些莫名其妙的神秘玩意以为自己的在整什么厉害东西,实际上不过是给人下了套当了玩具试验品,白白浪费掉自己的一生。”
“没事啦,我还蛮厉害的呢,别看我这样哦整个天命里我都是很厉害的人了,哪怕是那边的头儿,都不能随便让我去做事的。”人老了就总是会习惯性的去担心一些自己以前想不到的事情,而看着自己的母亲几乎就是直接进入了那种自怨自艾的状态的花晓莲连忙解释着自己的情况还一边向着母亲诉说着自己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一般通过社员而是算是高层:“实际上就是因为身居高位所以我才不太好处理回国的事情啦老妈,别担心我不是好好的解决了一大堆事情么?”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花枫她呢?你不教她练拳总要整些琴棋书画之类的东西给她练练吧,孩子总不能老是放着玩这样影响不好。”
“没事啦老妈,我孩子乖得很呢,脾气完全就我和不一样的听话的很,别看现在老是在玩只要我一叫听马上就乖乖听话了。”面对着一转孙女状态的老妈,花晓莲甚至有些带有一丝自豪的对着自己的母亲炫耀着自己的孩子相比于当年没少给她揍的自己不知道强多少倍,要多听话有多听话。
“啧,这什么意思呢?说我当年教的不对?”虽然身高并不如花晓莲,但是作为一名能在瞬间让一个人分筋错骨的选手,花母在听到了自己女儿有些异样的话语之后马上单手将其提了起来说道。
“没没没,我没有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