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们都讲到哪里来着?”
“又来了。”田井川无奈的将手放在额头上按着,做出一副头疼的姿态。
人到中老年,身体各项机能都会逐渐下降,身体越发衰老;头发越发苍白;额头浮现出一圈圈皱纹;皮肤越发干枯松弛;体能越发低下;看东西越发朦胧;听东西越发模糊。当然,记忆力也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像坐过山车一样飞速下降,前脚刚做后脚就又忘了,和鱼的记忆有的一比。
前面也说了,远坂中司和玉尾一涉都是上个时代的人,记忆力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可问题的关键是,他们年轻时记忆力也很差,和现在基本都没什么区别,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退化了。
“嗯?”远坂中司和玉尾一涉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恶意,结合他们对在座人的认识,很快就确定了其来源。
伊佐那言那个抖m是不可能那么想的,他不会贬低别人,虽然他的确是很欠揍,但无论如何他也绝对不会那么想,这是他们的直觉。雨天智人虽然比较阴森森的,稍不留神就会黑化,但他不屑于骂人,一般都是用实力来贬低别人。那么排除了这两个目标嫌疑人,真相就已经浮出水面,一定是——
田井川!
与其他人不同,田井川有过前科,性格不是那么恶劣,但也绝对说不上好。喜欢整人,有时为了整人甚至还把自己给搭上,可谓是疯狂到了一个极点。
“怎么了?你有意见吗?”玉尾一涉半眯着眼睛,眼神犀利地看着田井川。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你们太有气势了,那种威风凛凛的……对,那种威风凛凛的气势又来了,我都想跪在地上膜拜您,沾沾您的光芒。”
“真的吗?”玉尾一涉有些怀疑。
“真的,绝对是真的,绝对比贞德还要真!”
“那好吧。”
田井川松了一口气,为自己的聪明机智点赞,为自己面对危险时临危不乱,冷静想出对策而喝彩。看来,他暂时成功逃过一劫,真是好运。
“不过……”玉尾一涉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故意钓田井川的胃口。田井川要是不问也就罢了,一但问起来,嘿嘿,他绝对会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经历(划掉划掉)教训。
“不过什么?”田井川虽然经常整人,但他比不过这些老怪物,丝毫不知道人心险恶,就这么轻易的跳下坑,把自己给埋了起来。
鱼儿上钩了。玉尾一涉的内心很不安稳,但表面上还是很镇定,时刻保持长辈那一副严肃的姿态。
“不过你要跪在我脚下,衷心膜拜我。”玉尾一涉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啊?什么?!!!你在重复一遍。”田井川怀疑自己的听力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毛病,不然他怎么会产生听觉错误呢?
掏了掏耳朵,嗯,没有那油腻腻、黄黄的脏东西,看来不是他的听力出现了问题,那就是玉尾一涉说话时所使用的语言有问题,他不肯乖乖就范,想要再挣扎一波。也许……也许……也许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只可惜啊,幻想是丰满的,而现实却是残酷的,暴力的扯下你身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让你在全世界的人面前走光成为他们的笑柄。
“跪在我的脚下,衷心膜拜我,这次你应该听清了吧。”玉尾一涉端起放在桌上的红茶,轻轻的抿了口说道。
“靠!”
“靠什么?”
“没……没什么。”田井川紧张的有些结巴。
“那就好,还不赶快过来膜拜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生活就像那个一样,既然反抗不了那为何不尝试去享受呢?也许,你会爱上那个感觉,放开自我,主动的配合、索取。
去他妈的!实在是编不下去了,他才不是伊佐那言那个把痛苦当成快乐的变态抖m。他今天就是找雨天智人送死,拿刀切腹自尽也绝不会跪下来膜拜玉尾一涉那个糟老头!
嗯?雨天智人呢?
被遗忘的雨天智人浑身冒着黑气,几乎当场就要暴走。伊佐那言则是奋力拖住他,不让他去打扰那两位,他自己也在努力克制自己,远坂中司在一旁边品茶,边看着他们的恩怨情仇。
啊,真香!
田井川高兴的跪在玉尾一涉的脚下,双手堆叠平放在地上,头抵在手上,做出膜拜的样子。然后,他抬起头,一脸狂热的再三膜拜。玉尾一涉抬起脚,压在他身上,脸上一脸平静,看不出任何表情,有的只是严肃。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生活就像那个一样,既然反抗不了那为何不尝试去享受呢?也许,你会爱上那个感觉也说不定,放开自我,主动的配合、索取。
自己做的孽,说什么都得做完,哪怕是含着泪也得做完。他咬着牙,内心几乎是岩浆遍地走,树木不留灰,脸上却是一脸喜悦的表情,令人想不到他竟然是两面人。
哼,小样,还敢跟我斗,怕不是老寿星买pishuang——自寻死路。我稍微动动嘴就可以抓住你说话的漏洞,然后往死里整,整不死再整,整死了就读档。
玉尾一涉翘着腿,头高高抬起,俯视田井川。
“好了,你可以停下来了。”
田井川停了下来,“依依不舍”的回到座位上坐下。呼,总算保住了自己的腚不被玉尾一涉那个GAY给贯穿。算是他栽了个跟头,被玉尾一涉那个老流氓抓住把柄。下次不会再这样了,他一定要一雪前耻,在玉尾一涉面前折磨他的家人,当面上他的儿媳。
“瞧我这个年纪,都忘了今天是来结盟的,讨论如何削弱徹尾羽首的实力。”远坂中司放下红茶,说道,然后看了一眼玉尾一涉。
玉尾一涉哪里不知道远坂中司这是在给他台阶下,拍着额头,道:“对对对,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比不过你们这些新秀之星,都坐下赶快开始会议吧。”
呵,两个脸皮比城墙还要厚的糟老头,信你们才有鬼了。
田井川这样想着。当然,他可不敢说出去,贯肠什么的,他可不想受那个罪。那种待遇,还是让给伊佐那言吧,相信他一定会高兴的撅起屁股,等待玉尾一涉的进攻。
远坂中司拿出几张纸,拍向桌面,放在桌上的红茶为之一动,雨天智人架在桌上的手也跟着颤抖了一下,可见力气之大。
“前段时间的叛乱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吧。”
他们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嗯,既然都知道了那我就再重复一遍,你们仔细听着。”
“奥州首领飞弹鹰比等是个豪杰,我很佩服他,原本我都想约他在哪栋酒楼见面,可惜他发起了叛乱。虽然我并不知道他叛乱的原因,但无论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叛乱对我们都有好处。他发起叛乱,追求和平的徹尾羽首就会发兵镇压飞弹鹰比等。战争嘛,总是要死点人才能结束的。之前我以为在这场大战后,徹尾羽首的实力多少都会有些下降,但是,不知道他在哪里找来了使用专门破坏武器的虚刀流的第六代传人——鑢六枝!凭借虚刀流,鑢六枝单枪匹马的杀进飞弹鹰比等的大本营,直取他的首级,被人称之为‘大乱的英雄’。好了,话我就重复到这里,接下来你们就要阅读这份我手下收集到的资料,想出对策,我和玉尾一涉先出去一会。”
“……”
远坂中司拉起旁边的玉尾一涉就拉开拉门,向外走去,留下目瞪口呆的相互看着对方的伊佐那言、田井川和雨天智人。
似乎有一群乌鸦从他们的头顶飞过,仿佛在嘲笑他们。沉默是金。片刻之后的沉默,迎来的是更加剧烈地爆发。性子温和但有些火爆的抖m伊佐那言第一个忍不住,活火山直接喷发,炽热的岩浆洒落一地。
“淦!我原本以为田井川就已经够脸皮厚的了,没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没有脸皮最厚的,只有脸皮更厚的,远坂中司他们已经刷新了我对脸皮厚的认知下限。你看看他们留下的资料都是什么!”
伊佐那言抓起资料,用力的扔给田井川他们。但这还不够,不能化解他内心的愤怒。头转向远坂中司的茶杯,顿时,脑袋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心生一计。
大摇大摆的走到远坂中司的座位前,俯下身体对着茶杯吐了一口口水,然后端起茶杯摇了摇,似乎觉得不够,又拿起一根细长的木棍放进去搅了搅。注意,木棍是上面长满霉斑的木棍。做完这一切后,他看了看茶杯。完美,看不出任何一丝不妥。大摇大摆地走回座位,脸上带有一丝傻笑。
接过伊佐那言扔来的资料,田井川正要发作,但内心的好奇促使他暂时放下对伊佐那言的愤怒,手伸进木色的纸袋子里,拿出那份让伊佐那言瞬间暴走的资料。一看,顿时傻了眼。妈呀,先容他缓一缓。不动声色的将资料装回纸袋子里,扔给雨天智人。
雨天智人也有些好奇什么样的资料才能让在他们眼前温和得像无害的小绵羊的伊佐那言瞬间暴走,甚至提高了他笨蛋般的智商,让他想出报复人的法子,虽然那个法子……怎么说呢,是有些Low,但总归想出来了。
接过纸袋子,立马迫不及待的拿出资料,环顾四周,发现他们都在低头喝红茶,像小偷一样看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坏了事。雨天智人将资料原封不动的装回去,离开座位,蹲在地上,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按下黄色的那个东西。
cong——
火蛇从打火机中探出头来,看见头上有一个木色的不明物体,一双蛇瞳紧缩,然后兴奋得吐出蛇信子,向那个木色的不明物体飞去,趴在它的身上和它热情相处。
脆弱的纸袋子没有恩泽承受住火蛇的亲热,从与火蛇接触的边角开始,迅速变黄、变焦,在极短的时间内化成灰烬飘落地面。
火蛇看到那个木色的不明物体臣服在它的威严下,非但没有收回力量,反而得寸进尺,愈发猖狂的向上面侵蚀。被它侵蚀的部分也没有逃过前面的命运,化作灰烬飘落到雨天智人的鞋上。十几秒钟后,这份令人憎恶的资料成功地燃烧殆尽,没有留下余火。
伊佐那言和田井川目瞪口呆的盯着雨天智人看,心想之前有没有得罪他的地方。没有的话以后就要小心点,别惹到雨天智人这个抖s;有的话就放弃了,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乖乖的洗干净脖子等死算了。如果不想感受到那种痛苦还可以买下敌敌畏,真男人般的一口咕下去,不用擦嘴巴,往地上一仰,两腿一蹬,双目翻白,像游在水底的鱼儿一样口吐泡沫,快乐的撒手人寰,前往地府开始下一世。
“怎么了?”雨天智人好奇的弯下头来,询问道。配合他那雌雄莫辨的美貌,伊佐那言和田井川转过头去,捂住鼻子,心中呼唤医疗兵。
“没什么没什么。”
“真的吗?”
“真的真的。”
雨天智人悄无声息的走过去,大喊一声“德玛西亚”,伊佐那言和田井川不知所措,连忙放下手转过去。
“呀!你们的鼻子怎么流血了?是不是吃错药了?”雨天智人关心的询问道。
“不,只是天气太热,我们的鼻子又太敏感、脆弱,受不了这种高温天气,体内器官罢工,血液逆流而上。因为我们的嘴巴是闭着的,而血液总得找个突破口,挑三拣四,选下鼻子作为突破口,所以我们才会流鼻血。”伊佐那言解释道,顺便用眼神和田井川沟通。
田井川看明白了伊佐那言的意思,附和道:“我们的体质有点虚弱,上床坚持不了三分钟就泄了,再加上妻子不高兴,要我们继续插下去拔动,然后没过三分钟就又泄了。如此反复下去,我们的体内早已经一片狼藉,血管搭接错位,所以才会流鼻血。”
“真的吗?我读书读的多,你们可不要骗我。”雨天智人满脸怀疑的看着他们。
无视了伊佐那言仇恨的眼神,田井川道:“怎么会呢?我们哪有胆子敢骗你呢?”
的确,他们是没有胆子敢欺骗雨天智人。身体?好像是纸糊的;力量?死宅能打得过一只鸡吗;智慧?有伊佐那言那个蠢队友在,谎言不过三秒就会被自行拆穿。看到那个木色的纸袋子了吗?瞧,烧得不留一点灰烬,那就是作死的下场。他们还年轻,没有活够,怎么会舍得去死呢?前提是没有得罪雨天智人,不然他们分分钟会切腹自尽。
雨天智人真要说些什么,就被刚拉着远坂中司回来的玉尾一涉打断了。
“你们几个都想好了吗?”
妈的智障,什么都不给,你让他们怎么想!
伊佐那言很想对着玉尾一涉和远坂中司欠揍的嘴脸上来上几拳,让他们尝尝厉害。但敢怒不敢做,伊佐那言没有为之赴出实际行动,除非他想尝受肛暴的快乐。
“……”沉默。
“都没有人愿意说吗?那好,你,别看了,就是你,田井川,就你先说。”
“我?”田井川指了指自己。
“嗯,就是你。看你平时那张嘴挺会说的,这次就给你个机会,让你先说。怎么了,你有什么意见吗?”玉尾一涉半眯着眼睛看着他。
“那好吧。”田井川站起来。
“我认为徹尾羽首之所以能快速镇压飞弹鹰比等主要有三个原因。”
“哪三个原因?接着说下去。”
“第一,敌我实力不对等。飞弹鹰比等没有计划,仓促的发起叛乱,手下兵力不足,和徹尾羽首硬碰硬显然行不通,但他就是硬碰硬,没有选择逐一击破。虽然时间上不允许,但错就是错,这是不容改变的。”
“第二,人心不齐。自古以来人们都向往着和平,在这个平安年代有谁愿意放下幸福的日子不过,跑去打仗,还不一定能赢。相反,徹尾羽首站在正义的一方,人心向往,打的是正义的战争,师出有名。”
田井川喝了一口红茶,接着说道:“第三,徹尾羽首有鑢六枝这个大杀器。战场上那些饭桶被破坏了兵器后,一个个都变得惊慌失措,被随后到来的士兵给杀死。鑢六枝则是直接开无双,一路无双到飞弹鹰比等的大本营,直取首级。”
“综上所述,我认为要想削弱徹尾羽首的实力就必须先想办法解决掉鑢六枝,不然就根本下不了手。我的话就讲到这里。”
“很好,你的回答一针见血。”玉尾一涉称赞的点了点头,随后问道:“那你准备怎么解决掉鑢六枝?”
“这个嘛,我准备……啊!”
田井川身上莫来由的冒出一团黑色的火焰,火焰贪婪的向他索取着。很快,田井川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当场一命呜呼,化作灰烬。
“怎么回事?”
“啊啦啊啦,几个小老鼠在下水道聚会,本来我是不想解决掉你们的,只可惜上面说不带你们玩了,所以就请你们先去死好了。放心,你们的遗愿我们会完成的。”一个看不清的黑影坐在田井川的 座位上,打了一个响指。
“休想……”
“啊!”
玉尾一涉他们的下场和田井川的一样,也是死于火葬。
“真是脆弱。”黑影再次打了一个响指。
奇迹出现,化作灰烬的他们再次出现。不,那并不是他们,而是被caokong的傀儡。
“你们就接着计划继续做,我就先走一步了。”说完,黑影消失不见。
“……”沉默,再次沉默。
“你们都听清楚了吧,那好,散会。”远坂中司说道。
其他人都离开座位,像没发生什么一样,按部就班的走了回去。
——
“博士,你休想改变历史!”
黑暗中,一个人影说道,随后恢复寂静。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