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席言还是接受了这种情况,毕竟时间线是大光球定的,现在还能回去和祂谈一谈?更何况还是一切都对自己有利的情况下,而且他也稍微明白了为什么本体任务没人能完成。
不过,初始副本时间的攻略时间最场都可以长达十多年,怪不得说攻略者要勤于记日记,不然昨天的事情,经历一个副本时间,过了一夜就忘得差不多了。
所以,原来自己喜欢记日记也是这样的原因啊,早就期望成为一个攻略者,却发现自己遇到了废弃级初始副本,加上父母妹妹的不知所踪,这一切的打击,对于一个刚刚十八岁的少年是真的难以承受。
稍微感叹一下原主的不幸,席言就想到另一方面的事情,那就是无论在副本游戏世界过多久,在主世界都是只过了一夜,准确来说是八个小时,不愧是大光球,不过据说也不是没有时间限制,一般来说如果时间线跨度达到百年以上,就会分成多个连续副本,不过这些都是大佬们的话题,对于通关十个副本以下的菜鸟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简单来说,自己的存在就像是薛定谔的猫一样,是双重状态共存的,那只可怜的猫是生与死的状态共存,而之前的特图更加可悲,因为得到的愿望和祈祷微乎其微,所本体其实是在存在与不存在之间徘徊。
然后,他就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儿,对着西洋棋盘思索,像是有些不理解这是做什么用的,而同时席言的任务面板标识开始闪烁,点开一开,【时限任务:教导里克学会下棋。】
可是,现在大光球却让他教一个小孩子下棋,还是西洋棋,不是为难么……呃……学会下棋……
没办法啊,他就会下象棋,西洋棋是什么规则,怎么下他完全不知道啊,再怎么样他也没办法编出一个西洋棋给里克吧,而且如果不交会对方下棋,到时候自己不就不会被休比知晓,少了一个人,不,在席言看来,应该是一个种群的愿望和祈祷,那么自己说不定就接触不了星杯,还怎么通关啊。
为什么席言会这么说?
更何况,如果真的只要两人的祈愿下的思念体可以接触到星杯,从未得到“神髓”蜕变为神明,那么里克自身,如果说他的肉体无法接触星杯,但他的意志和思想呢?如果说思念体是由思想中迸发的存在,那么思想本身,为什么不能接触星杯呢?
所以在席言看来,特图作为思念体可以触碰星杯,关键还是在于休比,或者继承了休比“心”的整个机凯种。
他们并非工具,并非没有情感,其实里克也知道,到了最后,他所说出的忏悔,就证实了这一点,所以得到“心”的整个机凯种,也相当于一个种族将他们所有被摧毁前的愿望和祈祷,由休比的意志作为连接,传达到了作为思念体的特图身上,让他有了成为神灵的资格。
由此以,最后的最后,其实里克的愿望和祈祷得以回应,终究还是有“休比”在他的身边,只不过是以种群意志的形式,通过特图能够接触到星杯这一现象,隐晦的存在着。
这也是席言对于“特图是源自于“游戏”的概念,由里克和休比的信念而诞生,并在里克取得星杯之际,获得‘神髓’进而显现于世的存在,被人称为‘游戏之神’”的解读。
所以排除一切不可能,而最有可能的决定因素,只能归结于休比,是她的意志,或者说她对里克的意志起到了关键性已经不可替代的补充,因为休比,已经机铠种的特殊种族特性,才使得特图有了可以接触到星杯的资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