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黑木隆二,我现在很慌。
黑木感觉自己的穿越待遇十分的差,如果这个世界存在什么穿越者管理局的话,他一定要去投诉一下这次带他穿越过来的工作人员。
黑木看着面前这个厕所,觉得很胃疼,虽然他现在没有痛觉。
“啊,玩我呢这!为什么突然就又进入这个莫名其妙的循环了?”黑木烦躁的踢了一脚垃圾桶,他已经在这个厕所里走了快二十分钟了,但是不管推开几次门,他还是会出现在厕所里。
“莫非只有与外界取得联系,才可以从内到外的打破这个循环?”联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情,黑木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毕竟他早上就是因为和樱岛光月取得了联系,才打破了卧室的循环。
不过现在问题来了,虽然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但是能不能解决又是另外一回事,最起码他现在就没找到可以跟外界联系的方法。
是的,虽然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但是黑木隆二没有手机。
这倒不是说黑木隆二是个不用手机的原始人,他的手机在见义勇为的时候,就碎了,出院到现在也就一天不到的时候,所以他还真没时间去买一个。
本来想着待会回去的路上买的,没想到那么快就又进入了这个循环里。黑木发誓等出去以后,立马就买一个手机,实在不行用别人的也行。
但是他现在出的去吗?黑木隆二表示对于这个问题,他实在是没什么信心。
乌洛波洛斯,无尽的时间和空间循环,按照它的表现意义来说,是不存在缺口这么一个东西的。
黑木隆二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走了多久了,他现在看见厕所的门都会想吐,那道门已经推过无数次了,不管怎么去推,他进入的还是厕所。
“我多想推开门后,发现我走进了女厕所,这样虽然会被认为是变态,但是也好过在这个厕所里。”黑木快抓狂了,虽然咖啡厅的男厕很干净,没有什么怪味,但是他也不想在厕所里待这么久。
“也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时间流速是怎样的。如果是一比一的时间话。光月应该已经来找我了吧?”黑木实在走不动了,他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打量着这个厕所。
他现在对于这个厕所已经算是知根知底了,就连哪个厕所的隔间里没纸了都一清二楚,而且,他还从这个厕所里找到了一个本来不该存在于这个厕所里的物品。
鬼知道为什么会有一个针孔摄像头在男厕的隔间里!
当黑木发现这个摄像头的时候,他感觉头皮发麻,没想到这个之前只在电视新闻上看过的东西,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作为一个男人,也不容易啊。”黑木叹了口气,他刚刚简单的看了下这个摄像头,里面自带一张内存卡,也不知道拍了多久。
一个厕所,里面的东西实在太少,黑木在翻遍了整个厕所后,只找到了一个摄像头,其他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一个都没有。
他愤怒的砸坏了所有能够砸坏的东西,还是没有想到任何出去的办法。
时间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木突然想起来前世看到过的一本书,上面介绍了,把一个人关在没有任何其他生物存在的地方,断绝所有和外界联系的方法,时间久了,那个人会慢慢的失去理智,变得疯狂。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人是群居生物。
黑木以前不懂,但是现在他感觉自己大彻大悟了,孤独是一种会致死的病,这句话真的没有错。
所以,黑木隆二决定研究下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到底有多怪异。
“我将带头冲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木满意的笑了笑,虽然现在他的样子被别人看到,会把别人吓到住院。
黑木现在已经摸清楚了自己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真的是‘摸’清楚了。
现在的他,已经算得上是僵尸这样的存在了。
没有血液,没有体温,心脏也没了,不过其他器官还正常存在。任何一个部位,甚至内脏,从身上分离以后,只要按回去,就能重新长回去。
就连被他砍成好多段的小肠,一股脑放回肚子里,也能重新长成一根完整的肠子。
饥饿和口渴这些感觉依然存在,但是在破坏了大脑里的某个部位以后,这些感觉也消失了,只是很快就会恢复。
“我感觉我可以花式作死。”黑木把自己的脑袋放了回去,脑袋放在洗漱台上,他还是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行动,只是视野太低,不太习惯。
推开已经被他糟蹋的乱七八糟的厕所,黑木重新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厕所,他甚至在原来的厕所地板上,用厕纸拼了一行字。
“我开了个厕所,直到我接待了六个穿着怪异的人,他们进来就把我的厕所全部砸烂了!还喊着什么这个世界需要更多的英雄!”
在玩了一大堆梗后,黑木彻底的崩溃了,他快疯了。他静静的躺在地板上,他只想这样睡一会,也许待会会被咖啡馆的员工叫醒?
无边的孤独折磨着他,黑木的内心并不坚强,所以他哭的很惨。
“隆二,你掉到厕所里了吗?哭的那么大声~”樱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黑木从来没有觉得樱岛的声音有这么好听过。
一旁的咖啡馆员工用一种相当怪异的眼神看着黑木,短短的一分钟,一个高中生躲在厕所里痛哭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咖啡馆。
眼睛红肿的黑木被樱岛光月从厕所里拉出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很快乐,但是现在被这些带着奇怪意味的眼神盯着的他,又觉得还是去死一下比较好。
“我觉得肯定是跟那个女孩子告白被拒绝了…”
“不,我觉得是被甩了,你看看他哭的..”
周围的窃窃私语让黑木有种想学鸵鸟的冲动,他完全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先生,这是店长为您点的蛋糕,希望您能尽快走出失恋的阴影。”一个服务员憋着笑送上了一个小巧的蛋糕。
“…”黑木捂着自己的脸,他现在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