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到了放学。恢复了独自一人自由身的白山茂,内心不但没有因为外在的刺激消失而恢复,反而更因而独处的冥思而更加焦虑和痛苦。
无论怎么逃避,都否定不了铁一般的事实和逻辑。
“我是个男人。男人被欺负是一种耻辱。我被欺负了。所以我是个耻辱的人!”
类似矛盾的观念在他内心深处昏天黑地地交战着,不给大脑留下多余的力量。
“怎么办?我已经成为一个废物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但是,无论怎么想,都没有解决的办法啊。”
内心的深处的那个声音又开始隐隐约约地呐喊了。
如果目前的状态竭尽全力都不能解决问题的话,那么就得有些事情改变了才可能有转机。
虽然自己一直是个大男子主义者。男尊女卑的人。但白山茂内心深处其实从小就潜伏着抖m的属性。
还有因自己的失误而导致心爱的人受伤,而发自内心渴求惩罚的心理,也与他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虽然作为男人,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s。但那说不定也只是因为自己同情m的快乐,而自己是个男人,所以才认为自己喜欢做s呢?
s固然威风,但m不也很可爱吗?
但这些终究只是幻想。但是耽溺于幻梦大概能抚慰些许的悲伤吧?
感觉心里有些东西在骚动。
偷偷摸摸地四周环顾了一眼。家里还是和平时一样没有人。他松了一口气。
白山茂的母亲在他出生的时候因为难产而死了,万幸的是胎儿活了下来。父亲可能埋怨自己害死了母亲,跟他很少说话。长大了就把自己丢在出租屋里,只是每月寄来些钱。一个人的时候,白山茂经常看书。他天性聪敏,最爱看的是哲学书。精妙正确的哲理深深影响到了他。虽然出身不幸,但他仍然努力追求着人性的伟大。
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只有欲望。
放下书包。他挑了几件换洗的衣服,直奔浴室。
关上浴室的门,空气突然变得宁静。
他褪去衣服,望了望镜子中的自己,洁白的脸庞和细嫩的双臂,确实很有伪娘潜质。
打开水龙头,滚烫的热水从天花板的花洒中倾泻而下,浸透全身。头发渐渐被打湿,热水顺着脸颊流下,就像是止不住的泪水。
原以为冲澡的舒适能缓解被欺辱的伤痛,但效果并不理想。
就像头疼医脚一样徒劳无功。
男人被欺辱了唯一的平息方法,就是反击回去。
但是自己没有这个能力。
“如果自己是个女人就好了吧?”
不知是因为热气的蒸腾,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白山茂的脸渐渐红了起来。看上去比刚才更可爱了。
既然泡澡之类的肉体安慰只是徒劳,那么做什么也都一样吧?
一直以来有想做而被理性约束的事情,因为理性被痛苦所摧毁而爆发了出来。
“如果自己是个女人就好了吧?”内心的声音越来越大。
隐约好像在雾气中看到了某个大人物的身影。那就是自己心中幻想的神吧?
白山茂颤抖着关掉水龙头,浑身湿透地走上前去。
羞涩地,跪了下来。抬起头,翘起屁股。
但愿眼前这有点变态的角色扮演游戏,能暂时令人遗忘身为男人的耻辱。
但是下一秒钟,这些许的安慰,就和之前强烈的耻辱一起,被突如其来的恐惧感彻底压制。
只听一个陌生的充满磁性冰冷的男性声音在耳旁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