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米从下午一点开始面对着墙壁自闭,晚上八点钟的钟声响起之后就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向外跑去,留下一脸懵逼的拉普兰德。
“等一下,缇米。”拉普兰德站起来追了上去。
在缇米面壁期间,拉普兰德一直蹲在缇米身边道歉,所以整个贸易站属于停工状态,从中午开始,贸易站一个单子都没有,并且现在贸易站变成无人状态也不会有任何单子出现。
缇米对于拉普兰德的怒气在对着墙自闭两小时后就消了,但是就这样原谅拉普兰德缇米总觉得自己太亏了,不过又想不出来要从拉普兰德那获得什么,拉普兰德还有什么可以值得探索的呢?耳朵?奶...?
要摸耳朵也是去摸菲林族少女的耳朵,比如天火的耳朵缇米她就非常想摸摸看。
跑动的时候,缇米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跟在自己后面的拉普兰德,拉普兰德控制了自己的速度,只是跟着缇米身后几米的地方,并没有跑上前抓住缇米。
缇米一路跑到自己的住宅,跑进房间之后转身把门关住,依在门上大口喘了几口气后,缇米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对着门吐了吐舌头:“略,吃你的闭门羹去吧。”
“什么闭门羹?”拉普兰德的声音从缇米背后传来。
缇米的头仿佛生了锈的齿轮,僵硬的转过去,看见了依在墙上看着她的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在缇米跑进房间的一瞬间陡然加速,在缇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跑进了房间。
“你来干什么?”虽然不生气了,但是为了从拉普兰德身上敲诈点东西出来,缇米装出了一副凶恶的样子。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嘛。”拉普兰德挠了挠头,继续重复之前她向缇米道歉时说的话,“对不起,我不应该摸你的尾巴,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压身下,对不起...”
“如果道歉有用,那么法律是用来干什么的。”单纯的口头道歉缇米可不想要。
“其实法律没有规定不能摸别人的尾巴...”拉普兰德非常耿直地说道。
活该德克萨斯不喜欢你,而喜欢跟能天使。
两人就这样一个站在门口,一个站在过道对峙起来,1分钟,5分钟,10分钟...“咕噜噜...”缇米的肚子非常“适宜”的出现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拉普兰德觉得自己找到了机会:“缇米我给你去拿一份快餐回来。”
没等缇米说什么,拉普兰德已经冲了出去。
看着拉普兰德跑出去的身影,缇米叹息了一下,想到:“算了,原谅她了吧,再下去就是我闹性子了。”
想着缇米走到客厅里等拉普兰德回来,但是缇米左等右等,半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拉普兰德,“怎么回事,来回路程20分钟最多了,为什么拉普兰德还没回来,”缇米自言自语着,“难不成罗德岛被整合运动入侵了?这怎么可能...”
就在缇米还在想拉普兰德为什么还没来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只听见一串笑声,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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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米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手术台上,自己的嘴巴被封了起来,而旁边是和自己一样被绑起来的拉普兰德,看见缇米醒来后,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不过并不知道拉普兰德想要表达什么。
缇米已经意识到是谁把她绑过来了,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挣脱不了之后就放弃了,毕竟连拉普兰德都被绑了起来。
“哎呀,小家伙,你已经行啦,刚刚把你弄晕时用的力气过大,我还以为你还要再睡一会儿呢。”华法琳在缇米的脖子边嗅着美味的血液的气息对缇米说到。
说完,华法琳舔了舔缇米脖子上的咬痕,引起了缇米身体的颤栗,“要不是你的血液我还想要用来做点实验,我肯定还要再吸一会。”
“呜...”缇米根本反抗不了,那个硬硬的东西顺利进入了缇米身体。
“先用这些血做点实验吧。”华法琳看着手中的针筒说道。
然后拿着针筒走到拉普兰德身边,一针扎在拉普兰德身上,将里面缇米的血液全部注射到拉普兰德体内,拉普兰德的难受的挣扎了一下,然后就恢复了平静,华法琳看着拉普兰德,拿出笔和纸认真记录着拉普兰德的反应。
“看来直接注射的方法不行,换种思路...”
华法琳不停从缇米身上抽取血液,然后将血液进行各种处置后打入拉普兰德体内,然后记录。
再一次实验后,缇米因为失血过多而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在昏昏沉沉中,缇米听见一个脚步声走进,“卡擦”绑在脖子上的锁链被解开,缇米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嗯,没有尾巴,是凯尔希。
“真是的,华法琳,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随便讲人绑到这里来,这个只有尾巴的奇怪生物就算了,别将拉普兰德也绑过来做实验,她的矿石病已经影响...”
“好了好了,我一定改一定改...”华法琳虽然说着一定改这样的话,不过从她的态度来看她根本没有改过的想法。
而缇米则被凯尔希的话气的半死,什么叫做绑了只有尾巴就算了,就在缇米想要起来和凯尔希理论理论的时候,她又被人压了下去。
是华法琳,她压着缇米的双肩不让她起来,“对了,你说了,这个小家伙绑了没关系,所以可不可以今晚让我绑着。”
可以个鬼,为什么不问当事人,而问旁观者,因为嘴巴被封住所以缇米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那条傻狗,你就带走吧,实验失败了,不过也正常,如果随随便便就成功那就才奇怪。”
“嗯,好。”
“呜呜呜...(别走啊,把我也带走啊!)”缇米欲哭无泪的看着凯尔希带着晕过去的拉普兰德走远。
“好了,现在就我们了哦。”华法琳亲吻了一下缇米的脖子,然后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