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啦啦啦啦!让他们见识下我们的厉害!”
以宝具的Rank来评价它的价值,一个A级不足为道.世间唯有十一把宝刀能与其相提并论,更遑论它的使用者是白胡子,这位凌驾于四海之上的霸主,无冕的最强之男.
从云切本身并不单单是让白胡子发挥出实力的武器,在它的刀刃之上,更倾注了爱德华盖纽特一生保护家人的执念.
海上的帝皇之位随手可弃,唯有家人不可侵犯.
当白胡子举起从云切,浩瀚的魔力自广饶海域涌来,八荒四合,渊源归一,磅礴的魔力化作一抹幽蓝光带,没入白胡子海贼团旗下的全部舰队.
魔力积蓄完毕,宝具第一阶段解放的宣告,以白胡子雄浑的怒吼响彻四海.
“霸海之上,听父怒吼!(覇海上の方、父の雄叫び!)”
独独是五湖四海,唯我一家的白胡子一家,才能持有这般宝具.
最为引人瞩目的,当属以莫比迪克号为首的舰队笼罩上的那层淡淡白光.这道光如此柔和,却又霸道得不容任何人侵犯.
魔力,气势,霸气,觉悟.无数相同的意志直冲云霄.这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们,用彼此固若金汤的亲子之情凝聚出的奇迹.
将所有的伤害,全盘的损伤背负在白胡子一人之身,又将数倍的魔力反还,用于强化他的子女身上.
子女们继承了白胡子的意志,此刻的白胡子海贼团,数千人具为白胡子一人,贯彻一个世代的白胡子海贼团,由此向世界宣告它的复活!
“这是什么怪物宝具?魔力的数值还在以几何倍数增长.这种程度的暴力机器,根本势无可挡!”
达芬奇看着自己身边几乎爆表的测量设备,杏目圆睁.她无法相信海之遗失域真的造就了一骑担负起冠位之基的英灵.
——这可是独属于她所生活的世界,至高的骄傲所在.
事到如今也只有接受这个事实了,白胡子的灵基不容置疑地展现出了冠位的高度.接下来唯一要继续观测的,就看白胡子是否真的能担负冠位英灵的强大权能.
“往前闯吧!小子!!!”
黑泥翻涌的海平面被白胡子用丛云切斩开一条无法闭合的裂隙,被污染的抹香鲸发出一声不知是悲是喜的啼鸣.在它化作黒水融入泥潮之前,又被峥嵘的刀鸣震碎了最后一块肉身.尘归尘,土归土,它最终回归了大海的怀抱.
遮天蔽日的白胡子舰队压后,接二连三地展开它们的船帆,无风自动,紧迫压近魔兽组成的战线.纯白一色的光芒接连一闪而过,白胡子的子女用足以染红天空的火炮、枪声与剑斩,为迦勒底打开了去路.
“怎么可能!白胡子不是早就死了吗!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就算遭遇了灭世的危机,也很难有人相信死者居然会复活.其中当属最为惊讶的,莫非赤犬萨卡斯基.
“啊啦啦,是在担心被白胡子报复吗?萨卡斯基.”
黄猿波鲁萨利诺倒是幸灾乐祸,一贯奉行的打卡上班办事作风的他,居然在这种地方能得到些许的回报,他自己也有些出乎意料.
“切.”
萨卡斯基下得手明显更狠了几分,本来还能留下半个被熔岩蒸发掉身子的魔兽,现在是连半根脚趾头都不剩了.
白胡子海贼团的出现固然引起了一时人群的骚动.
在往日,突然复活的白胡子海贼团或许会成为所有人心中的阴影.可在此刻,站在救世军一方的白胡子海贼团,无疑在所有人的心中打了狠狠的一针强心剂.霎时间,黑压压的人群踩过冰面涌了上来.跟着白胡子海贼团的舰队,一齐朝魔兽潮突进了数百米.
“Mr.3,快用你无敌的蜡烛想想办法,这里要走不过去了!”
用荆棘扎根的脚步在冰面上也依旧能如履平面地前进,但在被魔兽破坏的冰面上,妖娆的女郎可没那么容易通过.
“吵死了!我已经拼命在做了!”
Mr.3岁嘴里吵吵,双手却没有停下过,源源不断的蜡烛从他的手中喷出.遇到冰冷的海水后又很快凝固为临时的路面,供身后的军队继续通行.
“在这种时候你还是有点用的.等结束后请你吃仙贝.”
用画笔调制颜料,在蜡烛上予以色彩,Miss.黄金周加固了Mr.3的蜡烛通道.于是众人不必再担心会有蜡烛不稳的隐患,即便数百人一起通过路面也没有压垮它的危险.
“在这种地方根本发挥不出我的实力啊!”
鼹鼠两人组忍不住抱怨,可他们也只能跟上前头的部队.
“少啰嗦,我才是这里的首领!”
“全部给本大爷我拼死地战斗!还没成为海贼王,我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不过,他手底下的船员显然没发现巴基大人的花招,每当小丑了结一只魔兽,底下就会传来一阵喝彩,所有人的士气更会高涨几分.
“少点抱怨,附近的麻烦还有很多.”
锐利的刀刃和小丑巴基投掷的飞刀几乎配合得天衣无缝,曾经身为Mr.1的男人,始终在最前面闷头斩碎魔兽.一路杀下来,他的全身都沾满了该死的恶臭黒血.
“看来你们这两年也不是什么活都没干,身手还留着啊.”
即便身处最为讨厌的海洋,克洛克达尔的沙之刃依旧犀利.所到之处,魔兽因脱水而干扁的身体,无不是在诉说他的沙刑是如何的残忍、不人道.
“谁才是这里领头的人?”
说着,克洛克达尔用他胁迫点满的眼神瞪了一眼巴基,直把那位海上的幸运皇帝瞪得几乎两股战战.
无人胆敢反驳,即便他隐没了整整两年的时间,克洛克达尔身上危险的气息反倒比曾经高涨了数倍!
“Boss?”
众人同时被吓了一跳,被克洛克达尔的出场一提醒,他们个个杀起魔兽的速度都凶狠了许多.所有人心中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好似那些被老板在上班时紧盯着工作的员工.